“弓步压腿,马步冲拳,金鸡独立,白鹤亮翅,乌鸦坐飞机?”
少女完全无视了他的心声,一个动作也没有做。
“小姐姐?小丫头?大妹子?死肥宅?同分异构体?”
少女龙裔的小脸皱成一团,碧绿的双眼中蕴含着无边怒火,但又迅速转化为无力回天的沮丧,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痛哭流涕,用眼泪表达对这荒诞世界的痛恨。可没过多久,她的表情突然舒展开来,满脸都写着高兴。
随即众人惊恐地看到这名样貌可人的少女一边不停流泪,一边夸张地大笑,一只眼睛燃烧着怒火,一只眼睛烹煮着恨意。
而且她此刻正高抬双腿舞出诡异的步伐,双臂莫名其妙地配合腿部的动作上下舞动,简直形同疯魔。
“舒尔的胡子啊,谁对她的脑袋下手下得这么重……”
“是我……可我当初是把她勒晕的,难道闷得时间太长出问题了……白瞎了这么好的身子。”
哈达瓦忍受着同僚们污秽的言语,对面前陷入癫狂的少女搭话道:
“你叫什么名字,名单上好像没有你。”
“我啊,我叫辉缙,是个妄想成为龙裔的诺德人。”
灰烬的声音扭曲不堪,分不清到底带着什么感情:“杀了我吧,反正一切又会重来……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死宅果然什么都做不到……”
状态和另一个她有点像。可这是真疯了吧?至于把颜艺表现得这么扭曲吗?
辉缙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笑声和忍俊不禁的哭声,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呜噜呜噜(能恢复原状吗)?”
“呀……”
她呆呆地躺在地上,而后抱住自己的双腿痛哭起来:
“为什么……我明明是主角,是龙裔……又死个不停,又被老男人按着欺负……还不如当不死人……”
你说谁是老男人?而且不死人招你惹你了?
尽管结果不太让人开心,但刚才的实验让辉缙得出了几个结论。
一,出于不明原因,他可以用心中的想法改变周围的事物,包括拥有主观意识的人和其他生物。
二,这个能力有限,不能开山裂石,也无法扭曲其他人的思维。但可以让他人做出符合当前心境的行为。
三,他有机会让灰烬活着出去了。
“给我起来,懦夫。”
女军官踢了一下灰烬的肚子:“我数到三。一,二……啊!”
她的阔剑突然脱手落在自己的脚面上,一股奇怪的电流自下而上地穿过她的身体。
“噗通!”
“呜……呜咕……呜……怎么……呜……”
女军官被雷电附魔的剑电得不停痉挛,然而她根本没有闲钱给自己的剑附魔:
“士……士兵……呜……救……”
“长官,我马上就来帮……呜哇!”
哈达瓦被突然出现在地上的草绳绊倒,一连滚出去好几米远。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那条绳子缠到了身上,而且恰好把他缠得无法动弹,怎么翻滚也起不来。
“弟兄们,帮我一把。”
“我来……啊!”
“马上……咔嚓!”
两名弓箭手闻讯赶来,结果一个踢到石子摔断了腿,另一个直接摔断了脖子。他就是上个周目对灰烬不轨的人之一。
“你们……呜……这群废……呜……”
女军官又急又气,运用强大的身体素质实现尺蠖运动,试图自行把剑从脚上拔下来。
然而她不仅白费了力气,还把自己的丑态完全展现给了其他人。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们强大的帝国军团勇士?”
周围的风暴斗篷战士快意地哄笑起来,包括罪魁祸首辉缙在内。
“别忘了,即使我的士兵表现得再丑陋,你们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
“捅刀子?真有意思。”
拉罗夫对着围观的零星民众高呼道:“天际属于诺德人!”
“天际属于诺德人!”
图留斯将军皱起眉头看着士气逐渐高涨的风暴斗篷们,心中对那几个突然把自己弄伤弄死的士兵感到愤怒不已。
“将军……”
“开始行刑,我结束了。”
他愤怒地朝女祭司挥挥手,朝外围的士兵们吼道:“愣着干什么?没有我的指挥你们就打不了仗?把这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给我拖出去!”
“遵命!”
防备囚犯逃脱的几个弓箭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生怕自己重蹈覆辙。
但再小心也没有用。
有的人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两米深的小洞,令他的腿不幸折断;有的人两只鞋突然调换位置,猝不及防之下摔晕在地。
有的人背后的箭囊突然出现在身前,在重力的作用下撒了一地。而且他此时刚好被旁边摔晕的人绊倒,喉咙当场被一支锥头箭贯穿。
“嗬……嗬……嗬……”
这名上周目试图脱灰烬衣服的士兵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是怎么……”
不光其他帝国士兵不敢过来,连风暴斗篷的士兵也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
然而本就着急上火的图留斯将军被此情此景气炸了肺,龙行虎步地朝众伤员走去: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吃着帝国的俸禄,接受着我的训练,结果就出了你们这帮……”
“嘶啦!”
过于激烈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老旧的皮革战裙的最后一丝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