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开,别进来了!”
图留斯将军朝赶过来的士兵下令:“把自己的岗位守好,处刑不需要这么多人旁观!”
“可将军您的内裤……”
“士兵,你有意见?老子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谁给了你质询的权利?”
他费力地提了一下裤子:“传我命令,让第一军团和第九军团的兔崽子从被窝里滚出来,假期结束了!”
“可是将军……第一军团和第九军团不在这里,他们还在独孤城接受嘉奖。”
“你都不动动脑子的吗?老子的亲卫队不就是他们的人吗?”
图留斯大吼道:“让他们把先祖神州的特使保护好,如果叛军来袭第一时间转移到要塞里,老子不想再被西罗帝尔的混蛋们问责了!”
“遵命,马上照做……”
“那你快滚啊!瞪着眼睛看什么呢?”
“可是……”
来人揉了揉眼睛:“这里发生了什么?”
数十名帝国士兵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有些还活着,有些已经死了。
所有人的死法都稀奇古怪。有的人把自己的脖子掐的青紫,似乎是吃东西不慎噎死的;有的人蜷曲着身子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做前滚翻的时候不慎折断了脖子。
也有的人趴在了一柄断头斧上,整张脸被锋利的斧刃一分为二。仔细一看,他发现那居然就是本来要给叛军们行刑的刽子手。
至于那些活着的人,他们的姿势就更奇怪了。
有的人半个身子陷在民居旁的水井里,根本搞不懂他是怎么摔进去的;有的人被自己的皮带拴着腰悬在空中,看上去就像是他主动把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相较而言,遭到捆绑的哈达瓦,摔断了腿的士兵,和像个虾米一样不停抽搐,身下流淌着一滩水的女军官看上去正常极了。
但还是有例外的。
“你,你在干什么啊,将军!”
士兵颤抖地指着被图留斯压在身下的美貌女子:“她是阿凯的祭司,就算是将军也不能……”
“瞎说什么垃圾话,你的脑壳里是不是只有诺德女人的乃子?”
图留斯把像触手一样缠在身上的褐色长袍展示给他看:“老子被她的衣服缠住了。你以为我胆子那么大,敢亵渎八圣灵?”
“是九圣灵,丢人现眼的帝国人。”
“关你们屁事,忘恩负义的诺德人!”
图留斯转头怒骂风暴斗篷的士兵:“都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不管你们还有多少花招,我能击败你们一次就能击败你们两次。”
“说诺德人耍花招?上一任军事总督怎么教你的?”
拉罗夫嘲讽道:“你们帝国人倒是花哨得可以,砍个人也能搞出一裤衩子花样。怎么着,你们的处刑方式就是靠集体自杀来笑死我们?”
“哇呀呀呀!”
“哦呵呵呵!”
“咦嘻嘻嘻!”
众人发出骨骼清奇的笑声,彼此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灰烬迷茫地左右环顾:“你们……都疯了吗?”
“你没资格这么说吧?这群人里只有你真的精神崩溃了。”
辉缙的话依然只能闷在心里,但心情非常舒畅。
只要心意一动,周围的事物就会改变,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
“我就是新世界的神!”
他想振臂高呼,然而振臂和高呼都做不到。
辉缙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无论他拖延了多少时间,在心中呼唤了多少次,奥杜因始终没有现身。
要不直接越狱吧,反正只要有了这个能力……
辉缙看了看无暇自保的帝国士兵们,悄悄取出一柄飞刀。
“大人,这……”
“呜噜(别说话,乖乖站好)。”
辉缙当着众帝国士兵的面割断风暴斗篷战士们手上的绳子,惊得他们纷纷张嘴想要大喊。
“呜噜(咬舌头)。”
“咕哇……”
一时间悲鸣四起,所有开口的人都弄伤了自己的舌头。
“大人,我来帮你。”
“呼……谢了,拉罗夫,差点没把我闷死。”
辉缙尽情地呼吸着天际省的冰寒空气,终于感觉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但辉缙接着就看到拉罗夫朝他的手挥下了刀:
“卧槽,先别割……呃……”
诺德大汉的臂力极强,辉缙手上的绳索瞬间被斩断。
出乎他的意料,世界并没有再次发生重置。
莫非因为原作乌弗瑞克的绳索是被割断的,所以他的绳子也必须被割断才行?用了其他方法就会发生重置?
好像有点道理。要是游戏里乌弗瑞克一开局就挣断绳子和帝国人开打,后面的剧情就变得一团糟了。
不过现状比那种情况还乱得多吧?
“乌……乌弗瑞克……”
图留斯吐出一口血,说话含糊不清:“这果然是你的阴谋……你们怎么做到的?你的宫廷法师其实就是死灵法师吧?”
“别乱扣帽子,这和死灵魔法有什么关系?”
辉缙抽出他的佩剑打量了一下:“堂堂将军,就用这么普通的装备?你不觉得丢人吗?”
“有什么可丢人的。我当初就是用这把平平无奇的剑砍翻了无数高精灵,在世界大战中建立了无数功勋。”
“那你这把剑怎么连个附魔都没有?还不如我+1的长剑?”
辉缙把伤痕累累的帝国剑丢还给他:“还你了,你没有让我扒尸体的价值。”
“你!”
“你什么你,继续趴着吧。她好歹也装了美化模组,你吃不了亏。”
“模……模组?”
灰烬一脸莫名:“你刚才说了什么?难道你也是……”
“没错,我是乌弗瑞克,他们都叫我风盔城城主。”
“滚啊!我才不要去……”
少女瑟缩着抱住自己的身体:“就,就算你们人多,也休想把我变成天际热兵器……不管你们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一个也别想在我身上奏效!”
“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