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魔中的姐姐打晕失了智的妹妹,把她安置在累得昏死在寒鸦号旁边的小妹旁边。
她擦干眼泪,举着恶魔枪跳到坦克炮塔上,对着指挥塔温柔地说道:
“终点站,环印城车站到了。请各位乘客带好随身的物品有序下车。”
她的声音甜腻而美好,如同恶魔公主一样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丝毫听不出来她刚刚大哭了一场。
“重复,终点站环印城到了。”
她巧笑嫣然,恶魔枪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请各位旅客有序下车,领取免费美少女侍妾。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这个骗术极其拙劣,但她甜腻的嗓音在辉缙的心中不断回荡,迅速让他建立起对小恶魔的信任。
若不是能亲眼看到她脸上的浓浓杀意,辉缙说不定真会傻傻地跑出去送人头。
“这是你们的种族天赋?”
小魅魔抬起头:“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
问这个小笨蛋还不如不问。
话说小恶魔航空的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不就是托运的行李重了点吗,至于杀人越货一气呵成?
以后再也不坐你们的航班了。
“她们并不想接待你吧……”
辉缙摘走月神的熊皮帽子:“再说一句,你帽子没了,信吗?”
“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个帽子很不好做。”
月神果断认怂。
外面的小恶魔见车里没有动静,打算强行打开战车看看。
她摆弄了几下车顶的机枪,并没能弄懂怎么打开它的保险,只能把它放着不管。
她又试着从车上的各个孔洞向内窥探,包括但不限于潜望镜、空调机和炮口。然而依然一无所获。
围着寒鸦号又转了几圈,小恶魔把枪刺入寒鸦号的发动机顶盖,用尽全力试着将其撬开。
“不行,不可以这么做,我……呜……”
辉缙拉住试图爬出去的坦克娘:“你要干什么?”
“她,她要掀我的内……内……”
“反正她又打不开,你怕什么?”
“可是……那是我的……”
坦克娘满脸羞红,用目光对辉缙发出祈求。
他不为所动,奋力将对方按回自己的座位:“忍一忍就好,她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再等等就会自行离开。”
“呜……”
坦克娘蜷缩起来,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时不时发出短促的叫声。
至于这样吗,就算打开了不是也只能看到发动机吗?
小恶魔拿着恶魔枪垂头丧气地离开,每走一步还嘟囔着什么。
她的身影在斜阳的映衬下显得落寞而寂寥,小小的肩膀仿佛承受了万钧重压一般低垂着。
经过那条由巨人法官把守的射爆大街,小恶魔的身影消失在灵魂弓箭手之中。
小魅魔好奇地眨眨眼:“已经走了吗?”
“当然没有。”
辉缙望着车外堆叠在一起的两个少女:“等着吧,她早晚还会回来的。”
又过了许久,车内的人依然看不到小恶魔回来的迹象。不过在温床连糖带棍吃下了第三根棒棒糖之后,小恶魔突然从旁边的悬崖爬了上来……
手上拎着一把黑色的大锤。
“咣!”
“哇!”
小恶魔猛地砸了寒鸦号的炮塔一下,震得自己两手发麻。
“这么硬……喂,出来!”
“咣!”
“死灰烬,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车里!”
她使出恶魔特有的缓慢锤法,持续不断地敲击着寒鸦号:“你有本事欺负我们,怎么不敢出来啊!出来!”
她怎么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沉重的恶魔大锤击打在金属装甲上,发出隆钟般雄浑的声音,远隔上千米都能听得到。
尽管寒鸦号的内衬吸收了所有传到车体内部的震动,但从音响中实时转播的声音在车内不停回荡。
“聒噪。”
喀拉弥特眉头微颦:“若不愿与其纠缠,为何不驶离此地。”
“环印城不怎么大,而且还有边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也不能一直被动地在这里等着。”
盖尔捂着耳朵,表情痛苦至极:“不要让我听到这个声音,我不想再去敲钟了。”
“音响的声音是可以调的啊。”
“你想就此蒙混过关吗?”
化身竟也发起了进攻:“赶快让我出去吧。我本来骨头就不好,还一直摆着这个姿势……感觉腰快要断了。”
你是营养跟不上了吧。
不过看了几眼她的姿势,辉缙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为了节省空间,化身一直做着单腿后桥的动作,而且一条腿始终顶着指挥塔的盖子。
别说她本来是个断了腿的宅,就算是真正的舞蹈演员也没办法维持这个扭曲的姿势。
“唉……所以你们都想让我出去受死吗?”
月神把帽子收起来道:“这是你惹的麻烦,当然要自己解决。”
“切。你呢,小家伙?”
“我,我觉得……”
“好了,你不用说了。”
小魅魔那么天真,随随便便就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温床……算了,问不问一样,走就走吧。”
他倒不害怕自己会被暴怒的小恶魔锤死,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虽说这也是无奈之举,但看到飞过来抬寒鸦号的是两个少女的时候,他内心的罪恶感高得无以言表。
原来的小恶魔不是丑得无以复加,而且除了当搬运工外毫无戏份吗,怎么现在……
辉缙摇摇头,在小恶魔挥动大锤的间隙推开指挥塔的舱门。
趁小恶魔惊疑不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