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性死亡了的社畜小姐,慌慌张张的从夏末手中,将书抢了过。
夏末也不阻挠,任由着她拿去。
社畜小姐小心翼翼的翻了翻本子,在确定无损之后,她才略微有些幽怨的瞪了瞪眼。
这算不算承认了呢?
夏末眨了眨眼,抿嘴莞尔。
怎么说呢…莫名有些可爱呢。
许是察觉到夏末的笑意,她瞪了瞪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却是有些恼羞。
“…那个。”
“嗯?”
“你男装癖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相对的,我的秘密,你也不许和别人说…”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颊鲜艳,像似快要滴淌出血般。
夏末笑笑。
说真的,她不在意啊,男装癖什么的,真心的,一点都不在意。
反倒是她…
嗯…
早就知道这姐姐不是什么正经人,没想到,居然会…
她忍不住笑。
这边越笑,那边就越涩然。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答不答应嘛!”她瞪眼,威胁。“信不信我马上把你男装的样子传到推特上。”
“没关系啊。”夏末微笑。
然后她立马秒怂,三步两步从床铺上边跳了下来,看那模样,如果不是夏末伸手阻拦,那估摸着会直接搂上大腿,高喊三声英雄饶命了都。
“…对不起我错了千万不要!”
事实上,感觉如果是两个秘密同时曝光的话,似乎某位橘子小姐社会性死亡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毕竟,人家可是知名人气轻小说家嘛。
夏末微笑,斜视。
嗯…这样的劝告想必她也没少听,但夏末仍旧觉得…这句式,怪怪的。
浅草纱织眨了眨眼睛,可怜巴拉的样子,在卖着无辜。
“…就是喜欢嘛。”
“喜欢什么。”
“喜欢女孩子。”
“为什么?”
她说着,看着夏末似笑非笑的神态,却又住了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也算得上是某重别扭的变态宣言了吧。
夏末点了点头,微笑不语。
转身,走出房间,回到客房,将丢在一旁的衣物捡起,穿上。
仍是男装,大概。
社畜小姐慌慌张张的穿着拖鞋睡衣,跟了过来,倚在门边看着。
“…怎么了?”
“我要回去了。”夏末笑了笑。
夏末耸了耸肩。
“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说的。”
她挠了挠头,临到这个时候,浅草纱织,才恍然想起。
事实上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个事情。
大概是,有点不舍?
但又没什么借口能够挽留下她。
收拾好,又胡乱将自己的长发扎起,竖了个马尾。
看了一眼纱织,眨了眨眼。
“我回去了。”
“唔。”她点了点头,匆忙间,却是临时想了个借口。
“事件呢?处理完了?”
夏末摆了摆手,不言,转过头,下了楼梯。
浅草纱织追着也下了楼。
“那报酬呢。”
…所以说…女孩子多好啊…
“已经给过了。”夏末挥了挥手,干净如青葱般的手上,捏着一支,用得只剩些许的口红。
“知道吗,看见了,也要当做看不见喔!”
她这才回过神。
等待要追上去的时候,夏末已经站起身,推门,走出了房间。
她慌慌张张的站起,一路小跑追到房门外边。
夏末的身影,已然不见。
她眨了眨眼。
站在门边,发了许久的呆,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换回拖鞋,回到了房间。
屋内,书桌,平铺开的笔记本上,字迹潦草。
她决定要把这个故事记录下去。
窗台边上的那株舍子花,沐浴在阳光之下,却长得依旧娇艳。
……
……
与此同时。
街道的另外一处。
小巷,老屋。
提着诊箱的麻生医生,推开的浅野太太屋子的正门。
结果在房间里,却是没有找到老太太的身影。
“浅野太太。”医生喊了一声。
老太太不耐烦的声音,从厨房里边传出。
“嚷啥嚷?没死呢!!”
还是一如既往的坏脾气。
麻生医生笑了笑。
推开拉门,走入厨房内。
年岁近百的老人,这个时候,正站在一旁,手握着菜刀,准备着食材。炉子上边炖着的,也许是米粥一类的物什。
香气十足。
“能站起来了?”麻生医生有些意外。
毕竟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老太太一直卧病在床,身体状况,十分的糟糕。
“是啊。”浅野太太应了声,动了动身子,“在不晒晒太阳,这把老骨头迟早要锈掉。”
“是需要起床锻炼锻炼。”麻生医生笑了笑。
“浅草那丫头呢?”
“刚刚去过她家,似乎在赶稿子呢。”
“这丫头。”老太太无奈的晃了晃脑袋:“还说让她来尝尝我煮的东西,让她自己看看,是不是比她煮的,要好吃得多。”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医生敷衍。
然后,跟着,就是一人煮着粥,一人在旁边看着。
“总觉得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浅野太太忽的,叹了声气。
“梦见什么了?”医生笑问。
“没什么,不是什么好梦。”她摆了摆手,望向,窗外。
依旧是那安静寂寥的街道,午后的阳光有些灿烂,树上的知了,蝉鸣不已。
老太太舀起了一勺粥,放入嘴中,浅浅尝了一小口。
“…医生。”
“嗯?”
“你说我,养只猫,怎么样。”
“猫么…”麻生医生笑了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