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确定你母亲不会回来?”
“当然,怎么了?”
“坦白说,有点心虚而已。”
“怕咱们两个被我家人光着身子堵在床上?”
“实在是放不下心来,感觉怪怪的。”
“监狱。”神田突然说。
“监狱?”
“家母在那里。”
“是相关工作?”
“不是,被抓进去的。”
我有些吃惊,“抓进去,不是说你母亲在出差吗?”
“那是你说的,我又没有肯定。”神田若无其事的说着,“很早之前就被抓进去的,怎么可能还有工作嘛。”
“是什么原因?”
“杀人。”
“杀人?”
“对,恶意杀人,提着菜刀追着别人砍了一路,那把菜刀都被砍卷刃了。像不像个疯子?”她问。
“被判了多少年?”
“三十年,差不多要老死在那里了。”神田说。
我默默的抚摸着怀中小人的发梢。
“监狱在新街郊区那边,要做电车和公交,还要步行一大截的路,过去一趟要花上一天的时间,一年也就会去看她一次。”
“唔。”
“那里全是树,到处是一片森林,不过还有些庄稼地,里面春天会种各种各样的蔬菜,我母亲她们平时会照顾那些蔬菜,因为是女子监狱,狱警,保安什么的很少有男性的影子,但附近还是驻扎着小支部队。”
她继续说,“都是挑快要新年的时间去看她,整个日本都在庆祝新年,唯独那里还是一尘不变的白森惨淡,我会带些吃食过去,那里的狱警们也算通融,往往会延长些时间给我们两个人,可我们两个之间完全就没什么话可说嘛。又干嘛要去延长多余的时间?”
“何至于。”我说,“两个人相互问问近况也好啊。”
“问不出来。”神田说,“一看到她我就能想起来当初那把菜刀下去溅到我脸上的血,白色的连衣裙变成了梅花斑点,比我初A潮时候来的血鲜艳的多的颜色。”
她的额头有汗珠滚落下来,像是蒸桑拿一般的脸色潮/红。
我去卫生/间浸/湿了毛巾出来,叠成条放在她的额头上,又给她擦了擦脸。
“嗳,和人,再看一部色/情电影如何?”
“还有其他的影片,你是买了多少这种东西?”
她把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又从我身上翻下床去,从床底下翻出来一个纸箱,打开后满满的全是光碟盒子。
“贩卖过这种东西不成?”
“只是喜欢收集这种东西罢了。怎么样,要看哪一部?”
“推荐一个。”
“那就是这种性变态的吧,用鞭子拼命抽打,在身体上滴些蜡烛的热油,叫女孩子当中脱下胖次,然后在马路上小便之类的,我每次都最喜欢看的种类。”
“太刺激了。”我说,“我受不了。”
“我受得了。”她说,“用鞭子打我哪里都行,怎么样,要不要来,家里应该还能找见过生日时候用过的蜡烛。”
“你能受得了床也受不了。”我盯着她严肃的说。
“噗哧。”她笑出声来,“你这人实在有趣,可以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她又在箱子里面挑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你说一个要看的种类。”
“唔,我想想。”我说。
“想好了?”过了一分钟她问。
“有没有那种……”
“哪种?”
“男女主角是不是还要穿上衣服?”
“穿不穿衣服倒没有明确的要求,毕竟是色/情电影嘛,穿着衣服总有些奇怪。”
“色/情电影讲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就不奇怪?”
“是讲马克思主义,不是讲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有什么区别?反正色/情电影里面都讲起来马克思主义了。”
“就像是牛和牛毛之比。”
“没那种玩意。”神田说,“没有人会去拍那种东西。”
“哎,真遗憾。”我说。
知道和我再一起看色/情电影无望后,神田便推回去箱子到床底,又重新爬了上床来,她同我说了许多话,我只能嗯嗯啊啊的随声附和着她,不然就眼睛发怵瞪着她装死。她的一对眼睛漂亮,像是沾过雨水的春天叶子。
“和被太阳晒了一天的白云一样暖烘烘的身子。”神田贴在我的身上说。
“别说这种话,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
“我想要。”
“别让我往歪处想。”
“可就是难受的厉害嘛,你都释放过一次了,我可是撑了整整一个夜晚呢。”
“帮帮我可好?”她又说。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说,“我保证不笑话你。”
“笑话就笑话吧,张大嘴笑话个够都没什么。”她鼓着脸生气,一副要气炸了的气球模样。
神田攀附着我身子的双手放到毯子里面,很快从那里面抽出来,手中还拿着先前帮她传上去的那条胖次,她把胖次围到我的脖子下边。
“送你做餐巾啦。”她像是恶作剧成功一般笑起来。
接着她钻到毯子里面,整个人只露了一双脚出来。然后身子就在毯子中悉悉索索的动起来,我用手划着她的脖颈,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儿,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到后面伸出舌头来卷了我的食指到嘴里面去轻轻咬着。
热气从她的口中呼出来,吹的我手发烫。
好久之后,她紧紧的抱住我,身体像是河谷般在激流中涤荡着,嗓子发出来像蜈蚣一样的嘶嘶声,仿佛压抑着体内封印的魔鬼出来般压制着自己的举动,然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我找来毛巾,她却躺着像尸体一般不动,没办法,只能帮她简单处理,最起码擦去身上的汗渍。
瀑布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是平荡河谷,神田只是从被子中探出头来,两个人一起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只不过她抱得我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