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特别特别可怕的事情,只不过是有人听到钟塔里面有些奇怪的声音,守卫认为那些令人恐惧的嘶吼声可能来自于怪物,所以将门关得死死的而已。
但是这样子一来敲响报时钟声的工作也就完成不了了,正巧女巫猎人们都走掉了,也就有人想起来了我这个猎人。
但是手上就连螺纹剑都交出去了的我很无奈啊,超无奈的啊,真的有怪物的话我该怎么制服它啊?当场变蜘蛛?
开玩笑的,但是就算如此,我还是跟着他去了钟楼那边。
原本还挺警戒的本人在摸到他们所谓用来锁住‘怪物’的门时就已经消散了大半,开门以后的野兽味道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堵摸起来只有感觉上很坚固而已的木门绝对经不住哪怕一只食尸鬼的随手一巴掌,而里面被关着的玩意儿也只不过是一大一小两条狼而已,竭尽全力也不过叫得有些气势罢了,声音中还有着奶声奶气的哀号。
我叫人们退开一条路,把它们放了出去,两条野兽最开始看见我的时候还怂得一比往后蜷缩,在我让开一条道以后才有了点胆子,而出去见了人就跟见了教导主任一样撒腿跑得贼欢乐,吓到了不少精神紧绷的人。
好在他们终究还是离开了这片村子。
“那是狼,是没有人智的野兽,放他们出去不会危害到村子吗?”
我是不太想碰到这么一点事情就把那两条狼剁了的,不是出于再怎么说都是生命的这种骗小孩子的理由,毕竟之前被我砍死的流氓土匪们不管再怎么说也都是生命,我完全可以卸去他们的抵抗能力而不进行杀戮,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这可能与我所说的【我更喜欢站在人的立场上思考问题】有所冲突,进一步来说甚至可以被上辈子某些人把话题发展成人不如狗,人不如狼之类扯淡的话,但是事实其实很简单。
除去因为出洞前那窝老鼠将我因为长时间非人的杀戮生活而干涸的心灵带来震动这个理由以外,也同样是因为那些人和我立场方面完完全全的冲突了吧。
虽然有很多文章都叫人学会多关心自己一点,不要变成令人可怜的讨好型人格,但这并不代表着【人】就要成为像是那些人渣一样的唯我自私主意。
有人说不要所有的事情都从自己身上找错误,但这并不代表人就可以完全不从自己身上找错误了,他们的意思是【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是你一个人犯的】,而非【看了这篇文章以后你就可以觉得自己干什么都没有错了】。
显然的,很多人并不理解这一点,就算在信息极其发达的我们那个年代,自私自利到令人发指,头脑愚笨却贪婪的小人都无比的多,更何况在这教育系统落后,甚至有的人连基本善恶观念都没有被教育过的年代?
若是没有犯什么事的人那的确还是能被原谅的,但是你跟我说我杀死的那些人渣?
法律不直接判处这些人死刑是怕其他像这样子的人没了退路行为会更加的极端,而我并不是法律。
所以在秩序的暗影处将一些走出秩序之外的人悄悄咪*咪的清理掉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我放走狼是因为这些动物很好懂,大多数时候狼都是很怕人这种高大的动物的,虽然我有说过被逐出狼群的孤狼是毫无理智可言的野兽,那也是因为他没有了选择。
集体行动的狼群懂得不去杀死怀孕的猎物,不去侵扰人类的聚落,而孤独行走,走投无路的野兽并不会考虑这些,迫于生存的压力,它们也只能考虑自己事情。
生存的压力让他们成为了最为可怕的野兽,而同样的,没有生存压力的可怕怪兽也处于人群当中,他们沉浸于欲望中而思考不考虑自己所处的环境,环境中其他人的死活。
这样子的人,毫无疑问的是触及到了我的神经,再加上威胁到了我本人,手起刀落杀死他们也是正常的事情。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我就一定会放过所有的动物,那些尝试袭击人类聚落还小小成功过的畜生是一个都不能放过的,头脑简单的他们不懂见好就收,而是有一就有二,不在这群野兽的心中用血建立起恐惧来的话,恐怕会有很多可怜人用血带给他们更多勇气。
“那些畜生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靠近人了。”
虽然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发生,但是我依旧讶异于镇上人们仿佛惊弓之鸟一样的态度,再怎么说,也总是会有人去林中打猎或者采集的才对,在打听镇上情况的时候,我还曽打听到了不远处有建起一处伐木场的情报,再怎么样有林中生活经验的人也不会吧年幼狼的叫声当成怪物才对。
他们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伐木场那边好像出事了,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是听人说那里昨天好像受到了大型虫子的攻击。”
大型的虫子,在我的脑中很快的就想到了并不是昆虫却统一被人叫成虫子的蜘蛛,然后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某个命大的女巫。
不过好说好歹这也是一条线索,再加上被我从其他村落带过来的那个女孩工作之一也得进到林子里去,如果这个镇子附近的安全系数不高的话,实在是很让人担心,所以我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两把主要的武器都被我送去保养去了,打铁匠虽然并非铸剑师,在这方面的能力绝对没有王都里的那位铁匠有能力,但是简单的清理上油还是能够完成的。
这会儿他估计在想办法清理螺纹剑刀片之间凝固的血壳吧。
虽然今天肯定是不可能跟那所谓的【大虫子】直接正面进行冲突的,但是我还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带上了火铳和一发额外的弹药,然后把略微隔着胸口的匕首带换了个地方捆上,再将方程外套后边束腰的带子重新系好,便是找人问了个路向着伐木场的方向过去。
早就不是一个月前那副跌跌撞撞样子的我很是清楚的找到了可能会绊倒本人的坎,却也还是花上了不少时间才到了伐木场那边。
这里已经再没有了人声,只有空气中木头被锯开的味道以及头顶大片失去树枝摇曳声音的空间能够向我证明与镇子隔了一处树林的这里是什么地方。
镇子与伐木场相隔的还是挺远的,如果期间没有一条被人走出来的土路的话,我可能找不到这个地方。
“没有血的气味,这里是......房子?”
工人们搭建起来用于睡觉的地方有个简单的门,高度方面却只能够达到我这么高的地步,如果要提一提我现在十分不想谈的身高问题的话,这已经算是矮得不正常的高度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试探性的推开门以后,却发现了往下有一条被挖出来的地儿,踩着坡弯腰下去以后,我便是能够直起身来了。
靠着声音粗略一观察,这居然挖出来了一块小房间的地儿,跟上面矮矮的木质屋顶搭配形成了一个良好的生活空间!
“哇偶,这......倒是挺节省的.......”
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那种只为了睡觉而建出来的庇护所,下面甚至能够嗅到淡淡灯油燃烧过的味道,虽然床只是一层木板而已,却也比我想象中的稻草铺垫要好上不少,最起码的他们有床单。
伐木工的生活条件似乎没有矿工那么的惨。
从屋子里出来以后,我对这个地方的周围都进行了探索,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大型生物活动过的痕迹,这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就算是我所化身的蜘蛛,行动起来也一定会在地上留下痕迹的,更何况据镇上人所说,大型虫子出现也不过是昨天的事情,这让我感觉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要说蹊跷的话,我倒是闻到了一点讨厌的味道。
如果要跟我记忆中的某件事情联系起来的话,那应该就是吃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