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继续在外边呆了一会儿,他给我介绍关于这所宅子的历史。
“喂,你今年多大了?”他突然问。
“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关于此事成功过一次,您要是觉得担心的话,以后提醒滨崎和我见面的时候穿裤类服装就行。”我说。
“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是只能想到这些的,但女孩子们不同,她们多多少少的追求生理渴望之外的一些东西,虽然那些东西本身便是捕风捉影的存在,你这家伙本身便有趣的紧,稍微注意下这些就差不多。”
“像是在传授经验。”我说。
“就是这样啊。”他说,“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原委,清楚的了解其本身的过程,也还是会无法自我接受,还会渴望着有些变数出现。就像希望青蛙能用自己前爪上的璞飞起来一样。”
“由我来当变数?”
“你这家伙一切倒是还算可以,相信我,虽然咱们只见了两次面,交流的话也只有这一次,但你给我的感觉属于不错的那一堆里面。可能会有些恶习或者不良嗜好,但总归在大的方向上面可以拿出来凑合,现在还能不去异样的看待早纪,对此我表示感谢。”
“在美国的时候多多少少看到过这种情况,碰见两个男的搂抱轻吻也不算是稀奇事情,长时间下来也慢慢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多多少少。”他说,“或许我也该出国呆些日子,说不定也能转变下思想。”
“这倒不必。”我说,“您现在已经对此事很宽容了,能做到这样在全日本的所有家长中也算前十开明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低着头,脸色也变得不太自然。“你恐怕还不知道,早纪以前自杀过一次。”
“无法想像。”我也有些诧异。
“我把她和那个女孩子强行分开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家庭情况算不上很好,被我暗中找了些操作方法,很快就和早纪分手了,结果反而引起来那样的事情。”
“只能说自身幸运,那次才没有失去早纪。”他有气无力的说。
“从那以后就变了态度?”
“是。”他说,“虽然关系还是和冰块一样,但我开始尝试理解她的想法,也没了以前要一下子纠正过来她的性取向的那种态度,普通也好,立异也罢,可能的话,只想让她好好的生活下去,当然,能找个男朋友回来是更好。”
“这不是还和一开始一样的想法吗?”我笑起来。
“不可能简单的说改变就改变啊。”他说,“反正不会再让那家伙受到一点伤害了,他母亲去世的早,本来就可怜的一个孩子,以后只应该开开心心下去就好。”
“极为宠溺的言论。”
他也笑了起来,这次倒是少了些阴霾脸色。
我们回了饭厅,他还要在那里抽一支烟,我便过去滨崎的房间,要走的时候他喊,“希望你能追到我女儿。”他说,“以后也可以常来这边。”
滨崎还选的是熊猫人,我一进来她就转过身,问我她父亲和我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正经话。”我说,“追着我一通问东问西,家里有无兄弟姐妹,学习中偏侧于哪一科这类的问题问了一大堆,无底洞一样,总是讲个没玩,后面也讲了些关于你的故事。”
“我的什么?”
“蕾丝,百合?”我问她,“更喜欢被称呼哪个?”
她抓了桌子上的书扔过来,脸色也有些差,“有意思?”她问。
“不是有其他的意思,”我说。“以前也见过些同性恋,但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认识的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所以就像看动物园大猩猩一样看我?”
“哪至于。”我说,“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种东西嘛,说起来我还与你有共通之处呢?”
“什么?”
“你看,你喜欢女孩子,我也是,特别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岂不是有共同点。”
她笑起来,“这也算是共同点?”
“话嘛,不是由着人来说。”我说,“要是你喜欢男生,我只要改成你也喜欢异性,我也是,也不是能找到共同点。”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是啊,所以说这种东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喜欢什么也好,不喜欢什么也好,都是个人的选择,于他人有何关系。”
她被电脑平推过去,只好重新开了一局,我依旧在她后面看着她玩。
她的父亲像是接到了什么事情,又坐上车从家里出去,女佣上来告诉她,滨崎便关了游戏,说要领着我参观她的城堡。
我们在整个庄园里面走了一遭,太阳从围墙上掉下去后就再也没上来过,她一路指着整个庄园里的东西给我介绍,我则是安静的听着。她递过来一根耳机线,这次是新的歌曲。
“怎么不是《lea/ve right now》了?”我问,
“又不是只喜欢那一首歌。”
她比我前边一个身位的距离,我看着她的躯体,从浅蓝毛衣的胸脯上可以看到那份正在发育的乳/房规格,展现着足够吸引人的形状。我想起来从她父亲口中听到的关于滨崎自杀的事情。
“我以为完了……以为必死无疑。”我想起来这些话,觉得眼前这副躯体倘若当时救治哪怕迟上一秒钟,现在已经被撒到了海湾那里,变成了鲸鱼和海鸟们的食物。
“上个厕所。”她说,“然后我们出去玩。玩一整夜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