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连施暴者也觉得有点漫长的时间,马雷达无论如何也无法拿出别的物品来,大概真的被榨干剩余价值了。
如今的她以十分羞耻的姿态仰躺在地上,全身肌肤由于汗液而白得发亮。
“咱们是不是玩过头了?”
灰烬收起荆棘软鞭,稍微回复了点理智。
“还没,我觉得还是有点窝火。”
辉缙感觉她似乎对自己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过,不真杀一次实在难受。
虽说刚才他们对马雷达所做的行为或许比直接杀死恐怖得多。
帕奇围观到一半,不顾没办法继续分到东西,把自己原素瓶里的原素分给他们就跑了。
而两个灰烬倒是玩得越来越兴起,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发展到真的用上了器械。
她为何如此吸引仇恨?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辉缙拿剑拍拍马雷达的脸。
她反射性地答道:“我是奴隶……主人们的奴仆……请尽情疼爱我吧……”
好像真的玩坏了。
灰烬拾起布偶一般的少女,上下晃了晃:“现在看着还挺可爱的,要不你把她给我吧。”
“你是来我世界拾荒的不成?艾尔德里奇想要,这家伙也想要。你现在不怕被ban了?”
“还是挺怕的……话说我的枷锁脊椎骨怎么办?”
在漫无目的的拷问中,二人得知马雷达根本不是入侵进来的灵体,而是个死亡之后不知为何复活到了未知领域的普通不死人。
但据她所说,她以前的确经常入侵其他人的世界,装聋哑人博取信任然后背刺的事情做了成百上千起。
正是得知了这个消息,灰烬才恼火地用上了雷电质变的软鞭,让她在痉挛中丧失了全部理智。
“不太想自杀,我这个余火来得挺不容易的。要不你回去吧,反正这一趟拿了不少好东西。”
“这倒是。”
由于东西必须由她经手才不会被随机,她擅自留下了一些物品。主要是数百个能用来恢复生命力的石块。
据说叫滴石和辉滴石,多到这一轮传火下来她可能都用不完,也难怪马雷达随便就送出一袋子来。
辉缙的收获不多,是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零碎,比如火把、点火用的火蝶之类的,似乎马雷达身上没有其他武器装备。
“把黑水晶还来,我要走了。”
“行。对了,把鞭子留下。”
“你想干什么?”
“心情不好了就抽一抽她……开玩笑的。第一次和别的灰烬合作,留个纪念。”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开玩笑。”
灰烬解下荆棘软鞭,与辉缙交换了诀别黑水晶:“合作愉快,有缘再……还是别再见了。”
她立刻消失。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辉缙眺望着路半边寨。
……………………
安里和霍拉斯已经不在这里了。
前方便是磔罚森林,可以分别通往幽邃教堂和法兰要塞。想必他们选择前往教堂寻找艾尔德里奇。
可以预想到二人也会被路易斯的无耻战术羞辱一番,随后无功而返。艾尔德里奇的棺木已经碎了,他们会注意到那家伙并不在教堂里。
然后安里会想办法前往艾尔德里奇的故乡伊鲁席尔吧。拿不到小人偶,她说不定要用爬墙之类的邪道方法潜入进去了。
在那之前,她的同伴霍拉斯将活尸化。
这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总是要经过法兰要塞地下的卡萨斯墓地,到时候辉缙至少可以随行避免霍拉斯掉到烟熏湖摔成活尸。
问题是他很难到达法兰要塞。
且不提还拖着个被玩坏了的人,无法好好应战。常常在磔罚森林出现的法兰守卫誓约灵也非常烦人。
他们是其他世界里与法兰老狼签订了誓约的灰烬,会入侵到别人的世界,与森林中本来就有的敌人一起对抗世界主。
万一又遇上个马雷达这么脏的家伙,他就别想走下去了。
“唉……”
果然还是需要个帮手。
地上倒是有几个召唤符,但他们的进度和辉缙应该差不多,他不想把别的灰烬拉到自己的荒诞世界里感受痛苦。
小伙伴们还在就好了。就算只带上银骑士,他也不至于这么没有信心。
辉缙想了想,决定打发时间,等海德把女儿她们带回来一起走。
再试试入侵?
从马雷达身上弄到了一堆龟裂血红眼眸宝珠,够入侵别人一百多次的。
辉缙把死者眼眸收回去,拿出佛多林克给的脊椎骨挂在腰上,捏碎一枚宝珠搜寻可入侵的世界。
附近的灰烬似乎不少,他才刚使用几秒就感觉身体受到不明力量的牵引,仿佛要起飞一般。
他迅速把需要用的东西全部备好,心中有点紧张和兴奋。
终于能见识一下别人的正常世界是什么样了,但愿不会一上来就陷入被围攻的境地。
“……什么地方这是。”
脚下的石路狭窄,两旁都是悬崖,难以理解这种地形是怎么产生的。也许正是为了防止过路的人失足掉下去,一路上放置了不少火盆用以照明。
就在最靠近他的火盆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持火炬,似乎刚刚就是她把这个火盆点燃的。
察觉到身后有人,她警惕地抽出腰间长剑,回身面对辉缙。
“什么鬼,海德?”
“海德……”
有着橘黄色中短发的少女呢喃着,不解地撩开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