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的战斗有些违背安里和霍拉斯的常识。
帕奇的双手巨剑不是多么罕见的东西,但还没见过谁能把它用出这样的效果来。
每当剑刃命中地面,一阵不科学的震荡波便会随之产生,无视枪盾战士的盔甲将其震退。
由于这种攻击是纵向的重砸,有些时候帕奇会打歪。但只要角度够好,那人躲在盾后也会受到震荡影响。
从帕奇突然把枪换成大剑到现在,那人已经被砸趴在地四五次,遭受了严重创伤。而且因为持续不断地被震出硬直,她一口原素都没能喝上。
居然还有这么赖皮的打法?
“没见过吧?我就知道你这种小毛贼没有见识。”
她又把对方砸扁:“感觉怎么样,嗯?对你这种物欲横流的家伙,就应该用最凶残的方法来惩戒!”
好烦啊,真想捅穿她的屁股!
那人被压制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痛骂对方。
她翻滚起身之际望了一下身后的悬崖。
不行,该跑了。这样下去非被她逼得跳下去不可。
永远只有别人被她逼着跳崖的份,绝不可能被逼得跳崖!
她举起巨骑枪莽了过去。
刚好,她这没过脑子的反击卡在了帕奇恢复精力的间隙,轻松地顶着盾把她推开到一边。
接着她撒腿就跑,施展自己除了背刺之外最擅长的运动——马拉松。
但是刚要上坡绕路背刺帕奇,她却发现路被堵死。
诧异之际,她身旁的墓碑突然动了。
“噗嗤!”
“啊!”
那人惊悚地看着从下腹部贯穿而出的黑色宽厚长剑。
“我居然……”
惊呼出声的同时,她被粗暴地从背部踢了一脚,扑跌在黑精的前方。
“听说你喜欢背刺?”
小黑精说出充满仇恨的语句。
她看到黑精突然从体内拔出细若长枪的剑,深深地把自己钉入地面。
……………………
“这位先生,这是否有点……”
“安里,继续走吧,从这到磔罚森林一路畅通。”
辉缙指着被俘虏的少女:“你也看到了,这家伙是个坏东西,骑士没必要为恶人出头吧?”
“但是……”
但是偷袭,耍无赖,埋伏背刺的都是你们吧?她不是被动挨打的一方吗……
安里还想说什么,但霍拉斯拍拍她的肩,示意向磔罚森林前进。
“好的,霍拉斯,我这就来。”
目送二人离开,辉缙感觉心情有点复杂。
既然艾尔德里奇已经被辉缙收进体内,或许她的故事注定将以失败告终。怎么样才能避免悲剧呢……
他摇摇头,又一次放弃思考。
现在该处理的是面前的家伙。
有着紫色中短发,样貌与帕奇有几分相近的少女被众人施以龟甲缚,吊在自己的骑枪上。她的盔甲和全部随身物品已被帕奇纳为己有,令后者喜笑颜开。
“其实你们是姐妹吧,光头吴克?”
“你才是吴克,你全家都是吴克!我和这个欲望的奴隶不是姐妹,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若非得到了帮助,帕奇想把辉缙也踢下悬崖。
少女不停挣扎:“呜……呜!”
“她想说什么?”
“大概是‘快来疼爱我吧,主人们’。”
灰烬试着把焦炭松脂抹到烙铁上,狞笑着回答道:“不知为何,我想把她折磨到死。”
“巧了,我也有这个感觉。”
辉缙捏起少女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她拼命地摇头:“呜……呜……”
“姓名,所在部队的番号,你的职务?”
“你问什么呢。”
“呜!呜!”
少女不停挣扎,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辉缙叹气道:“看来还是欠打。来,烫她左胸。”
“真来啊,有点重口味了吧?”
“谁叫她嘴这么硬。宁可牺牲生命,也要出卖组织。下不了手就给我。”
辉缙接过熊熊燃烧的烙铁,冷笑着将其缓缓凑向少女的脸,吓得对方连连缩头。
“你这不是也怕疼吗,为什么非得投敌?”
“呜……”
即便看着眼泪不停从她的脸颊上滴下,辉缙也一点都没升起怜悯之心。
她怎么和灰烬一个性质?
“你,你看我干嘛。”
灰烬惧怕地躲在帕奇身后:“别拿我试烙铁,我现在和你是朋友。”
就是这种感觉,越见她受苦反而越想折磨她。
好像对艾尔德里奇也有一点这个想法。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辉缙掏出少女嘴里的破布:“说吧。姓名?”
“马雷达……”
“什么番号,我不知道……”
“职务呢?”
“职务……职业的话,暗杀者。”
“你的暗杀就是骗人之后背刺,打不过就跑马拉松吗?简直是刺客中出的叛徒。”
辉缙不停捏着她的脸:“咱们绝对见过吧,我怎么觉得也中过这一招?”
马雷达痛得闭起一只眼:“我不认识你……真的。”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他上下打量着马雷达的巨骑枪,既觉得陌生,又觉得有点眼熟。
“你打算拿她怎么办?”帕奇问道:“依我看砍了就好。这种到处坑人的祸害不该活着。”
“那亏的是我们吧。她复活之后就当无事发生,只不过丢了点装备,这可不行。”
辉缙摸着下巴坏笑道:“反正咱们有处刑工具,你也有不少原素,想玩到什么时候就能玩到什么时候。”
马雷达猛然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