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物资都紧缺导致夜间疯狂受凉而备受生理期折磨的我在思考要不要不做人的挡儿,这码子事总算也在路途中过去了。
操起银刀来能一刀斩了比人还大两倍的嘎嘎怪的本人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面只感觉一天比一天没精神,腹痛到后面还让脑子变得晕晕乎乎的,颇有发烧时有时候甚至还出现了耳鸣的幻听。
明明只是女性的一场生理期,反复着凉以后怎么就感觉变成了濒死体验呢?
不过幸好的是,那番体验总算是过去了,虽然依旧有着头昏脑胀的后遗症,但不论如何,我好歹也不用继续那番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了。
考虑到身体状况与耗时的缘故,在不清楚那名德鲁伊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的情况下,我警戒着度过了一个晚上,然后隔天便是带着对同样有着警戒心的洛直接上了路,离开了这个地方,打算尽快的找一处村落或者镇子将这个叫我无法随意变回蜘蛛的小姑娘放下。
按照我个人的性格的话,洞穴里的那件事情在闲到发慌的本人看来肯定是要去管一管的,放在游戏里面那妥妥的就是一份支线任务啊。
虽然我并不可能从中得到任何经验值或者金钱,但是另一具身体已经无敌了的本人并不是特别需要这些东西啊!我比较想要的还是个人的满足感才对,比如说,得知更多故事什么的。
不过在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去安全的地方这项任务实在是弄得还在生理期的本人心焦力竭,所谓极其稀少的德鲁伊干了什么就干了什么吧,现在的我并不是很有精神当那搅屎棍搀和进去。
麻烦的小日子总算是过去了,我也将那脏到不行的带子寻了个地方埋起来,与小姑娘走了半天路,才找到了另一处有点意思的地方。
“爱蜜桑,我看到前面有一处屋子,我们或许可以去歇息一下!你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没事。”
有心不让洛搀扶着自己走的本人最后还是在一阵阵虚弱感下没有办法再对她的行为说些什么,这女生便是背着自己带着的行李,一边搀扶着我走了这么半天,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算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不要逞强了,就算是猎人身体也是肉做的——啊,是被烧焦的屋子呢......”
又是一座被烧焦了的房屋,因为身体不适而导致感官下降的本人完全没有办法在空气中嗅到什么碳化的气味,森林的味道完全让我记住并且适应了,很难再对其他不明显的气味作出反应。
虽然做好了可能要走上五六天才能见到一座村庄或者镇子的准备,但是我没有想到,只是区区四天而已,居然会这么的难熬。
林子里的风并不是很大,因为冬季已经到来了的缘故,蚊虫也没有任何出现的痕迹,除了有些时候我会察觉到一些食肉动物的痕迹,但是至今都没有什么动物来骚扰我们。
“先稍微休息一下吧,就算是这种屋子......唔。”她搀扶着我推开了一扇还算完好的栅栏门,被轻轻一推就断裂垮掉的门就算不看都让人感觉毫无防御性可言,“也能稍微挡一下风吧?”
碳化的气味在我们进入到了房屋内部以后尤其明显,却也带着十足的潮湿味道,显然是被烧焦以后过了很长时间的屋子,时间却又没有长到能让味道重的植物盖住碳味的地步。
“今天就到这里了吗?”
我向洛询问她的打算,再怎么说,就以我现在的状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才是必须的事情,但是我们所带的食物,退一步讲就算只给女孩一个人吃大概也只够一天的量了,虽然我还有一些硬币与纸钞,但是这些东西也要到镇子上才有用。
农村这种购买力低下的地方就算有钱也没处花,我曾经有看过一些历史资料,就算是在火枪已经初步出现的时期,这种依旧处于封建帝国时代的农村人大多数时间做的交易都是以物易物。
希望我们不要遇见那种全村都在种地打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自闭村落才好。
“我先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对你有些帮助的植物......明明这个时候得给你喝一些热水才行的,但是我们没有可以烧水的器皿。”
“我不要紧的。”我这么安慰她,“你先去找找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吧。”
肚子不再有反应使得我的精神比起昨日要好上了不少,但是因为一夜未睡,现在的本人依旧难受得不行,就算动嘴都感觉难受。
刚准备打个盹儿的我很快的就被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女孩给吵醒了,洛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讶与欢喜,她大声的对我报喜。
“我看见了,是一个小镇子!不是排外的农村,他们甚至还有钟楼,就在我们后面!”
我们后面?
我下意识的扭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目盲的现实,而女孩已经将东西都整理好带上,并且搀扶起我来,“我们现在在一座山坡上,穿过一处灌木以后可以看见一个陡坡,下面是挨着河流建立的小镇子,我真是糊涂了,当初应该顺着那条河找镇子才对!”
“啊?镇子?”
“是的!一个镇子,爱蜜桑你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了!”
我想起来自己还有些钱,从腰包里把纸钞掏了出来,交到了洛的手上,“这真是个好消息,这里是一百Zenny,我们找一家旅店先租上两三天的房间,记得要两间。”
她稍微楞了一下,就连身体都僵硬了一会儿,步伐也变慢了下来,满腔的激动都削弱了不少,问话也小心翼翼了许多,“怎么了么?一间不是更便宜吗?”
“我们都需要休息的呀小笨蛋。”没有去理会她的异状,我敲了敲这女生的脑袋,“我身上还有些余钱,让我们看看在休息完以后看一下能不能在这附近置办一间房子让你生活。”
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挂起了笑容,重新带上了换了的强调。
“也是,我也带了一些积蓄,本来也打算租两间房的,不过之后我会煎一些药来帮你更快的好起来,你得开门!”
我们走过的地方已经再没了丛生的乱草,虽然依旧有着一些坎坷的土,却坚实而且相对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