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是不可能的,最起码这一阵子我是绝对不可能按照男人的说法一言不发的躲藏着不出声。
开玩笑呢,他的反应很明显的说明了这声音的源头有问题,极有可能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而这么危险的东西离洞口那个即使面对胸无大志的混混都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姑娘也就没有多远的距离了。
虽然我的远离可能会让她因为害怕而不出声,但是谁又能够知道发出这种声音的怪物能不能够找到洞口俏生生站着的她呢?
所以我忽视了男人的话,直接就转身向着进来的方向奔跑而去。
“嘿!你没听到我的话吗?那东西很危险,快点回来!”
德鲁伊没有袖手旁观的话语也没能够打动我回去,就算人的身体奔跑起来没有蜘蛛那么迅速,我也在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感到了洞口,透过不断刮着的风察觉到了更多在洞中听不到的信息。
“啊,爱蜜桑——”
我没有给因为看见本人完好出来而开心的女孩太多感慨的时间,轻轻的用手将她拨开,然后挺身解开了背后银刀的束缚,让其刀剑接触到了地面,旋即便是一个转身让它从本人身后移动到了前面。
而那‘嘎嘎嘎嘎’声音的主人明显是敏锐的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四肢疯狂在地面上踏动的声音明显得不得了,速度也快得惊人,我只能够勉强判断出这玩意儿大致的大小与行动速度,然后就听见了洛因为恐惧而低声发出的惊呼。
沉重而且巨大的银刀叫我握住了把手与刀柄的举起,算着距离的一剑斜斩在了冲刺而来的怪物身上。
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脚步也因为我的阻挡而不稳得打滑,巨大的身躯让惯性带着继续向前,很快的就滚做了一团,让我留在它体内的银刀镶嵌的更加的深,而且稳固。
对方锋利的尖爪划破空气的声音让我心悸,当下便是直接松开了刀柄向后退上两步以防这玩意儿的挣扎误伤到我。
洛就在我身后,吓得完全都愣住了,蠢蠢的模样叫人心焦,所以我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将其带到了离这突然而至的怪物很远的位置,接着便是从刚刚放回皮革袋子中的火器掏了出来。
“捂上你的耳朵。”
不动靶我找不到在哪里,移动靶动的太快我又射不中,这火枪到了我手上大多数时间怕是真的只能够威慑用了。
不过那么大一只怪物,只要找准大体位置,炽热的弹丸应该也能给它很大程度的伤害了。
所以我精确地找到了它的位置,一把解开保险以后收回注意力向着那边开了一枪。
显而易见的,我命中了他现在瘫痪掉了的那只前爪。
对此本人没有任何的追加感想,虽然被我很快的就打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是谁又能证明这种有着四个肢体一个脑袋的嘎嘎怪不会像是那些食尸鬼一样一群一群的掠食呢?如果还有其他的怪物即将前来,现在确保杀死一只并且取得银刀能够让我在人形下获胜几率更高一些。
并不对这具人类的躯体抱有太大与这些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特殊能力——比如喷火——的怪物作战并取得胜利的信心,我将女孩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先进山洞!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声,也不要探出头来,外面发生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那爱蜜桑呢?”
“想什么呢?”
我用实际行动回答她的问题,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于同伴不信任的不满,将收拢在木质拐杖鞘中的螺纹剑一把拔出,并且张开了其中的锁链,让刀片发出叮铃的吟声。
“我是猎人唉。”
事实是,当我将这东西的四肢的精肉都远远的绞断,并且上前踩上它的背拔出那把一只疯狂给它带去痛苦的巨大银刀,它也都没有能力反抗了,或许是因为没有声带的缘故,他没有任何呼唤同伴的手段,和我想象并且警惕的截然不同,直到本人一刀斩断了这东西覆盖着一层不知是什么坚固外壳的脑袋,它都只能在原地发出嘎嘎嘎嘎的叫声。
全然不似生物的声音。
而后,我接下了缠在背后的一块毛巾,简单的擦拭掉了银刀与螺纹剑上的血迹,盘算着之后该找个什么人来帮我把这柄剑好好清理一下。
就算看不见,我也能够猜得到,血液积攒在螺纹剑刀片的细缝之间,会对武器本身造成多大的损害。
挨了一刀以后变得极其会做人而且乖巧到爆炸的德鲁伊很是主动的将尸体藏了起来没有叫洛看见,按照他的说法,那玩意儿被他藏在了山洞中的某个裂缝中,然后用石头完全的掩藏了起来。
我并不是很清楚他说的有关于那人为什么而死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心中总感觉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小故事的我破天荒的没有主动去搞事情,只是告诫了他几句以后便是去做今夜的露宿准备了。
先是把本体蜘蛛的肚子填饱来,水分补充好来,然后带回来一些供给他们使用的柴火,到了晚上我远离了靠近火堆的两人,在他们还没睡的时候略微补充了一下睡眠,而后就这这温暖火堆带来的温热空气在洞中守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