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
等汉斯理好自己的行李,时间已经转到了正午,接下来需要汉斯做的就是要想好怎么解决午餐的问题了。
下楼去问了下苏曼附近有什么餐饮店可以去,苏曼却热情地说道:“阿拉,真是凑巧,我的远方亲戚送来一些牛肉,可惜我并不喜欢肉类,正想着该怎么办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邀请您和您的女儿一起来共进午餐吗?也当作没有做好招待你们的赔礼。”
汉斯不怎么会应付这样的热情,也不好拒绝,所以等时间在稍稍过去一点...或许不止一点...汉斯来到安娜的房间,把站在一个不小的书架前发呆的安娜领了出来。
“是在看书吗?”
“不..不是..只是有本书妈妈曾给我看过,书架上有本一模一样的...”
“等会去看看吧。”
“嗯..”
两人来到苏曼家的餐桌,苏曼早早准备好丰盛的午餐,主菜的土豆炖牛肉散发着丝丝浓香,金偏褐的面包,蔬菜清汤加水果拼盘,还有作为开胃菜的酸菜。作为家庭用餐,还是只有三个人的情况下,这样的午餐确实是丰盛了。
安娜偏爱土豆炖牛肉,把自己的那份吃的特别干净。汉斯发现酸菜非常合他的胃口,对此赞不绝口。苏曼则惊奇且开心地提到她的儿子也很喜欢她做的酸菜而他的丈夫则像安娜一样完全不能接受。
然后汉斯就自然地问了苏曼她儿子和丈夫的近况,苏曼微笑着回答道:“我丈夫去世很久了,我的儿子....斯诺也是名军人....他也不在这了。”
是在驻扎外区的部队吗...汉斯这样想到。
午餐很愉快的结束了,但安娜好像有点吃撑了,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子。
而晚上的晚餐,汉斯突然起了兴致(也是为了之后也不能都在外面或苏曼家吃饭吧的考虑),亲自做了顿晚餐。
至于结果嘛...kichern....
作为永不浪费食物派的两人,含着泪吃完了汉斯做的晚餐......
最后哈鲁特家的餐食就被苏曼免费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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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
还是汉斯两人来到新家的第一天,不过这时已经就快到第二天了,汉斯坐在沙发上对着钟摆发呆,指头间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这是今晚汉斯抽的第三根香烟,烟草的味道虽然带来了平静但同时也使汉斯更加清醒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失眠,真正意义上的失眠上一次还是在他第一次杀人来着....
咿呀,一扇门被轻轻打开了,走出来的安娜惊奇地与同样惊奇的汉斯对视。汉斯赶忙把香烟熄掉,碾进烟灰缸。
“怎么了,安娜?”
“先生...我...我睡不着”安娜语气中带有歉意。
所以说有时汉斯和安娜两人真的很像父女。
考虑到儿童的健康和成长,汉斯并不想安娜陪他一起失眠,得想些办法。
经过深思熟虑,汉斯让安娜回到床上,自己找来一把凳子坐在安娜床边手里捧着一本«格林童话»........讲故事大法是人人都可以用的,毕竟也不能指望汉斯来首摇篮曲不是吗?
汉斯直接简单粗暴地从第一页讲起,尽可能地用富有感情(汉斯自以为的...)阅读童话故事,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一行接一行,慢慢的...慢慢的....
嗯!
汉斯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坐在凳子上,童话书摆在自己的大腿上,刚才自己差点从凳子往一旁倒去,身体自然把他叫醒。
同时汉斯也注意到安娜也已入睡,双手抓着被沿,呼吸很平静顺畅。
汉斯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安娜很久,最后汉斯把台灯关上,拉着门退出房间。
月光从窗户中透过窗纱照在主房门上,以及那个衣架,和衣架上的军帽.......
汉斯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前将那顶军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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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相›--------
“请您再往右一点....对,手可以自然一点.......小女士可以不用那么拘谨,笑得可以再开放点......嗯....先生您也请笑一下....好的,就这样,一,二,三....”
刺眼的闪光灯闪了一下,伴随些许烟雾,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的安娜和一只手放在她肩上站在后方的汉斯就这样烙印在胶卷上了。
等摄像师说完毕后,汉斯总算收回他那僵硬的笑。而安娜,安娜正兴致满满地注视着相机,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神奇的木箱子。她想着如果小镇也有台相机的话,她就可以有张妈妈的相片了。
顺便提一下,汉斯是穿着一般西装照的这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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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退伍›--------
一袭军装的汉斯步入最高政府的人事部,里面的一名叫做罗切斯·法洛斯特的中士早早准备好等着汉斯提交退伍和退出共和党证书,相关的印章和证明也都早就准备好了,所以过程也是异常顺利,中士对汉斯敬了一个军礼,汉斯郑重地回了个军礼。
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敬军礼了吧。
汉斯放下右手,左手则把自己的军帽摘下,再用刚放下来的右手把上面的徽章取下,甚至军服上的军衔和挂在上面的勋章也摘了下来并放在了桌子上,中士问到您不准备把这些带走吗同时拿出了一个挺大的专门放置勋章的盒子,汉斯想了一会还是拿起了其中一个——优秀服役勋章,这是他之前负伤时期由陆军颁发的——问了一下有没有小盒子。
中士没有再多说,重新拿了个只能装一个勋章的木制小盒子。
就当这一切都结束,汉斯准备离开的时候。
门突然被打开了,汉斯转头看去,下一秒转过身,右脚贴着左脚跺在地上,右手再次举起一个军礼。
推开门的老人,也是一袭毫无勋章装饰的朴素军装,苍白的胡须扎在嘴的周围并从下颚散开与两鬓几乎相连。他一脸如同邻家和蔼老人微笑着,略微伸手示意。
汉斯和已经站起来的中士把军礼放下。他们都没想到这时,象征帝国军部最高指挥层四人之一的耶鲁·沃尔夫将军,党卫军大将会来到这里。
“不要介意,我只是来看看....真是没想到眨眼间小家伙也要退役了,唉,也不知道我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走啊.....”开始了碎碎念。
汉斯是习惯了,只是中士被惊得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不该插嘴打断一下.....
过了一会,我们的将军终于停了下来,他道歉到老头子说太多了,说完还哈哈地笑了起来。
汉斯自然也是笑着回应到:并没有,将军阁下。
沃尔夫走上前,用不同于和善的面庞极其锐利的眼睛细细审视了一番汉斯,然后伸出手,把汉斯的衣领末端的褶痕抚平“你还是不注意这里,我应该提醒过你好多遍了.....重回普通人对于你可不容易,小家伙,加油吧,好好的活下去。”
沃尔夫拍了下汉斯的肩膀鼓励着他。
“哦,对了,你的工作也定了,请尽快到国家研究部报道吧,市民汉斯先生!相信你不会拒绝为帝国服务的,不是吗?哈哈哈。”
“到头来还是来了一手阴的吗,老家伙!”汉斯一脸微·笑·
“哈哈哈!”将军就这样笑着出了门,引得来往公务员疑惑的目光交加。
汉斯·哈鲁特,在八年服役后正式退伍同时退出了服务了近二十年的政党最后成为了一名普通市民,当然由于他魔导士的身份汉斯被特定安排进国家研究部参与关于魔导士的一切研究,尤其是军事方面,作为这方面的专家汉斯肯定不会辜负老上司的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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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应征›---------
一枚五马克的银质硬币在空中翻转,一圈接着一圈,来到最高处,然后下落回到拥有者的手指间,正正好夹住。两只手指灵巧地转动又把硬币送回大拇指上。
叮!
再次升腾。
一只棕色的眼珠跟随着硬币,往上移动。
一旁,一位接近暮年的男子跪在地上,恳求着,再远处,他的妻子死死地搂住怀里的刚刚十八岁但仍用男孩来称呼会更贴切的她的儿子,而两名冷酷的士兵正试图把那个年轻人从他可怜的母亲怀里拉走。
硬币下落,这回一身军官服的男子用右手在半空中把它收回手掌中。
妇女的力气毕竟比不过训练过的士兵,何况是两个,于是年轻人被强硬地拉到男子的面前。
“长官,求求您!法汉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请不要把他带走!.....我愿意代替我的儿子,我愿意为帝国而战,请让我去吧!求求您!”
男子,或者应该称呼他乔纳斯·冯·霍因海姆少校,成熟英俊的面庞配上流露冷酷气息的黑色单眼眼罩使一般人都会对他印象深刻尤其是某些贵妇人,当然前提是如果他的表情没有这么冷酷的话。成熟男人乔纳斯完全无视了这名父亲的请求,他凑近慌张的儿子,用平淡的语气问到:“孩子,你的名字。”
“法...法汉·奈特,长官!”声音比想象中还小声。
“很好的开始,法汉。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祖国现在很需要能够保卫她的战士,这是份荣耀更是份责任,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承担起这份伟大的责任。”
“...我...我愿意.....”男孩法汉答应了,他知道前不久帝国修改了征兵法,没有特别原因的合适年龄男性将必须入伍参加至少三个月的训练,至于之后会不会加入战争政府给出的回复是-----视情况而定这样模糊的字眼.......此外,他还知道更多,那就是像他和他父母这样的非帝国一等公民没有权力拒绝眼前党卫军军官的安排,对方甚至可以随意扯个理由...之后...这样的事没有人会在意。
“非常好,你的祖国将为你感到骄傲,你将会获得荣耀以及光明的未来.....没准,这里将走出位将军也说不定,不是吗!”这是个笑话还是鼓舞?在场没有一个人有笑意也没有一个人觉得受到了激励,就连发言者也没有。
我们的法汉与他已经泪流满面的父母艰难告别,随后被带到了停在他家屋外的吉普车内,就像被推进前往屠宰场货车的家猪.......
但在这位可怜的年轻人启程前,另一辆吉普车驶了过来,一名党卫军士兵下车后快步走向可恨的乔纳斯少校,简单的礼节后,他交给乔纳斯两封信件,上面用了特殊标识的封蜡。
乔纳斯脸色凝重了许多,也不知道这回又有什么事件需要他处理了。
实话说,他早就厌倦了。
背对所有人,他很大胆地直接打开了信封。两个信件,两个消息.........
汉斯那家伙居然退出了?!怎么还拐了个女儿???!!
Was zum Fick?
有点惊喜又有点惊吓。
而第二个让乔纳斯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唉....除了叹气,乔纳斯不知道该有何反应,他把信件放回信封,同时给传信员拖了个口信:我知道了,我会执行的。
最后互相敬礼再目视信使离开。
乔纳斯再次摸出硬币,把它弹向空中,再接住,攥进手心,在心中选择了正反后,摊开手掌........
沉默地看着硬币直到同行的士兵提醒他该走了,乔纳斯才把硬币收回口袋。
真是坏运气啊,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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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
安娜捧起一本来自书架的书,《论动体的电动力学》,这是她这个星期第十二本书。在翻了几页后,安娜乖乖地把书放了回去。紧接着纤细的手指向旁边的书籍划去,停在了最厚的那本上....《通用字典》
安娜想想自己还有很多字不认得更有很多词语不知道意思,于是就把字典抽了出来。
就先看完这本吧。
这几周,安娜接触了关于数学、语言、初等物理、基础地理、寻常生物等众多知识,没人知道她拥有以及为何拥有令人吃惊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她俨然正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边区孤儿变为一个像是在城里出生接受过较好教育的正常女孩,只是这个过程太快了,快到就算别人知道了也不一定会相信的程度。
汉斯在这方面很是粗心,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反而见到安娜如此热爱书籍便想到把安娜送上学校,毕竟她这个年纪(大概十三岁)是上学的年纪。
和安娜沟通以及联系了柏林一所普通中学后,安娜将会在明年的春季作为转校生入学,这也得感谢汉斯过去所积攒的人脉。
至于为什么是明年,这也是跟安娜商量过的结果----两个人似乎都不想着这么早就让安娜离开哪怕只是前往学校,两个人还想沉浸在拥有家人的美好感觉中。
除了普通知识的学习外,安娜也在秘密地学习关于魔力的知识,这是汉斯私自教授的,目的只是希望安娜能够运用这种天赋来保护自己,这种教导是在一次打扫卫生时高处的花瓶突然砸下差点砸伤安娜幸亏安娜下意识地开启了魔法盾(不管是盾上的铭文还是魔力的运转方式都与现如今的魔导士们不同,汉斯也询问过安娜但没有结果,于是只是当作天赋来看待,并且汉斯发现这种运行方式极其冗杂和低效率。)后汉斯害怕类似或者某些危险的情况发生才开始的。
但除了这个还没有完,安娜还在学习别的东西,特殊的、多数人不了解的、奇妙的........花卉养殖。
“你对这个感兴趣吗,安娜?”苏曼女士首先察觉到安娜对于培育鲜花的热情。
“嗯嗯!!”安娜是兴奋地点头,眼里闪烁着先前只有看见丰盛食物才会出现的精光。
充实、有趣又积极,这就是安娜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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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
“安娜....”
“怎么了,先生?”安娜歪了歪头。
安娜不解的凝视了汉斯几秒就又把头低回到了书上。
“.....”
“.....”
“呐,安娜.....你不想出去,找个伙伴什么的?附近的孩子都是些不错的孩子,去交个朋友什么的.......”
“嗯.....”安娜目不转睛地盯在书上。
汉斯扶额轻叹,也不知道沉迷学习是好还是坏.....不行!一定得让安娜交上朋友才行,这个年龄没有朋友怎么行!
但...还是得下次吧......
汉斯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来。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张手绘的设计图----《新式飞行装置初设》。
继续绘画的汉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一堆理论书底下被压着的纸张,和汉斯手上设计图同样样式的纸张。
新式的演算宝珠吗.......真是奇思妙想啊,那个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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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你们在玩什么?”
“骑士、公主和恶魔......你是谁,新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要一起玩吗?”
“可以吗?”
“当然!不过...你得当恶魔!”
“欸?!。。。”
啪,男孩的头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动手的是一个女孩,看上去比安娜还要小个,亚麻色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直直的就像插在了后脑勺....
“哥,你想什么呢!哪有叫女孩子当恶魔的....话说是你当恶魔的回合吧,怎么想耍赖不成!”男孩的妹妹此刻散发出威严的气息,冷冷地盯着男孩让对方一脸心虚的假笑。
“哈哈....怎么会.......别,别,别,我是你哥好吧.....啊!”
“我叫艾莎,你呢?”艾莎·伊翁,住在第三大道路易安娜街的一名律师的女儿在教训完自己的哥哥安德鲁·伊翁后向新来的安娜伸出了手。
“安娜...那是你哥哥?”
“不用管他,他就是个讨厌鬼,你来一起玩吗?我们还缺一位公主..恶魔已·经·定·好·了!”明显最后一句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玩.....欸!”
艾莎拉住安娜的手打断道“没关系,一起来吧.....嘿,我找到一个新成员,她可以来当公主。”
安娜注意到那群孩子几乎都是男孩子,稍微令她有点局促的是他们好像都比自己要小,甚至有个让她想起了孤儿院里最小的小汤姆。
恶魔和公主就绪了,而整个游戏的主角----骑士则需要一些装备。戴上不知谁家父亲的军帽,腰间系着粗制的木剑,还有手上握着用破旧白布和木杆组成的旗帜(还画着花纹),我们的艾莎骑士终于准备好了。
安娜隐隐约约意识到为什么艾莎这么热情地邀请自己加入游戏了......
接下来,他们玩了整整一下午,仅仅只是把角色切换了一下,却像玩不同游戏般又充满了乐趣。
“交到朋友了吗?”
“嗯!爸爸。”用快乐织成的微笑让人着迷。
汉斯终于松了口气,自己陪安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研究部那边一催在催,不仅自己的飞行装置还有魔导枪械、新式演算宝珠都需要自己投入更多的精力,近段时间汉斯很担心安娜会感到孤独,虽然苏曼也十分关照安娜但毕竟她还有自己的花店要经营,再说自己和苏曼并不能取代同龄的朋友。现在就好多了。
汉斯平常生活的一切都似乎步入正轨。
...............
....等等!刚刚那孩子叫自己什么了?!!?
是先生吗?没注意啊!
.................
看来还是有些波澜
括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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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几个月的舒适生活,让汉斯和安娜都发生了变化。
安娜终于在最近摆脱了瘦削的脸庞,脸色从干硬苍白变得软软的、红润的,头发从枯草变得顺滑,四肢也不再是皮包骨头了,整个人显得更匀称,而足够营养的提供使得安娜开始长高,根据汉斯和苏曼的预测,安娜会长成一位身材高挑外貌出众的(苏曼语)、博学多识理性文静的(汉斯语)的优秀女性。
汉斯则在两位女士(女孩)的要求下,开始每天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胡须,穿着要整齐(汉斯:没问题)搭配得体(汉斯:这样穿不行吗?女士们:不行!),眼神要柔和,语气要平和,要学会微笑,微笑很重要(汉斯:嘻!女士们:!!w(゚Д゚)w)。苏曼不止一次提醒汉斯或许安娜还需要个母亲.....汉斯则表示还是别让自己祸害别人了,况且安娜实际上并不是很赞同苏曼的想法,她只有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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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和秋天是快乐的、幸福的、充实的、留念的......
如果永远这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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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肃静!!”
“陪审团现在请抉择,是否判决这名犯人以死刑。”
........
结果是显然的。
“哈鲁特少校,你是否质疑判决的结果。”
“.....不,我没有疑问。”
“是否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你不能!.....”只是出了个声,但注意到所有人的表情,以及自己和他们的区别,这个人沉默了。
“那么我宣判....哈鲁特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