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从沙地上面爬了起来,哈尔根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
擦掉了嘴角的血渍,哈尔根叹了口气。
曾经因为在日之丸的高桥重工内被抽取并且破坏过基因链,导致他实际的身体状况其实很久以前就处于一个濒近崩溃的状态。
如果不是曾经某位研究员的反水,可能现在就根本看不到太阳了吧。
作为日之丸的最大重工企业,高桥重工的研究方式一直都是以最大程度发挥机甲和人的战斗力为方针。
但是哈尔根却明白,高桥重工的真正研究方向,神经连接系统。
通过机甲与人的神经连接来实现,人和应变学习能力和电脑的计算能力结合,达到真正的机体与人来合为一体。
在哈尔根看来,这只是在研究怪物。
但是当时为了帮助饱受庞大精神力困扰的睦月.............
“呵呵,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自嘲的笑着,哈尔根摘下了手上的手套,露出了自己已经开始溃烂的手掌心。
那根本不是长时间操作机甲战斗能留下的痕迹,而是身体内部开始的溃败,也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哈尔根。
自己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对于做出这样的牺牲来说后悔吗?
或许吧。
重新带上手套,哈尔根有些艰难的攀上了机体。
因为干苦的药效已经过去,他只感觉每一次挪动身体都是一种煎熬。
身上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这也算是目前唯一值得庆幸的消息了吧。
开着伤痕累累的瓦沙克,也懒得去打扫战场,哈尔根就开回了开罗城。
将机甲停在地下停车场后,哈尔根重新回到了最顶楼的总统套房。
看着发出均匀呼吸的斯洛卡伊,想要报复一下的哈尔根淡淡的叹了口气,转身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至于没在房间里看到的贝卡斯。
没力气去想了.............
.............很快,哈尔根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累,并不只是身体上传来的,还有精神上的.......
不知休息了多久,哈尔根静静的睁开了双眼,然后就看到了覆盖在自己脸上的白色长发和几乎裸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某位白毛。
尝试着动了动身体,虽然昨天的药剂能缓解一段时间的状况,但是任谁被压了一根晚上估计身体也会麻掉吧。
看着静静的趴在自己身上发出轻缓呼吸的贝卡斯,哈尔根轻轻的吹动了一下贝卡斯额角的长发,让她皱了皱眉头发出了轻微的呼呼声。
然而还是没有醒。
渐渐的,哈尔根也算是有了自己身体的把控权。
虽然那种血液不流通带来的虚无感有些难受,不过他还是勉力自己翻身,和贝卡斯翻了个面。
正是所谓的量级反转。
“嗯嗯,咳!!”
一声不太符合时宜的咳嗽声想起,让哈尔根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斯洛卡伊。
“你醒了。”哈尔根强行让自己保持着一个比较冷的表情说道。
“这是什么地方?”打量着四周的摆设和装饰,斯洛卡伊疑惑的问道。
“不是昨天说好带你去找的旅馆吗?”哈尔根有些疑惑,跨坐在了贝卡斯的腰上,丝毫没有一点感觉到两人的姿势是有多么的暧昧。
带着用看臭虫般的眼神,斯洛卡伊眯了眯眼睛。
“那么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才让你住进这里呢?”
斯洛卡伊相信以自己对于某人的认识来说,可不像是有钱住进这里的样子。
“哦,我一个朋友垫的钱。”哈尔根笑了笑。
“所以你就大晚上的招妓?”
似乎没想到斯洛卡伊说的这么露骨,哈尔根愣住了。
“呃,你说她?”哈尔根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正被自己骑在腰上的贝卡斯。
斯洛卡伊挑了挑眉,嘴角却带着冷笑看着哈尔根,似乎在想着如何清除面前的臭虫。
“她是我的队友......”哈尔根从贝卡斯的身上站了起来,然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赶忙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哼,你以为我会.......”说道一半,斯洛卡伊的话却愣住了,直到这时候,她才看到哈尔根结痂的后背和衣服上的血迹。在她的记忆里这些显然都是没有的。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记得昨晚还没有。”斯洛卡伊眯着眼睛,盯着哈尔根身上的伤痕问道。
“昨晚睡得怎么样?”哈尔根没有正面回答,从贝卡斯扔在一旁的衣服里找了找,在她的黑色裤袜里面找到了一盒干苦,然后放到了嘴里。
“.......你觉得呢?”看到哈尔根娴熟的从女人的衣服里翻找东西,斯洛卡伊的脸色有些黑。
“我觉得你昨晚睡得挺死的。”哈尔根翻了个白眼,对于面前小鬼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表示无语。
“所以你就和这个女人过夜?我是不是还要庆幸你没有把我放在沙发上和她在床上乱搞?”斯洛卡伊的脸黑的如同北非这边独有的黑奴一样,哈尔根也明确能感觉到女孩是生气了。
“...........”
哈尔根脸上一副“你tm逗我”的表情,心里却是无奈。
毕竟谁一早上起来看到一个陌生的佣兵怀里搂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女人,用屁股想估计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和他们在一个房间过夜........
就在某位粉发少女想着是不应该让面前发两人为了机械师献身的时候,似乎是被斯洛卡伊的话吵醒,贝卡斯终于是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之后醒了。
“哟,醒啦,昨晚睡得怎么样?”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贝卡斯坐直身子,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大衣也落在了地上,露出她丰满而又性感的身材。
“啧,狐狸精。”坐在床上的斯洛卡伊轻轻啐道。
“呵,看来小鬼还是不怎么欢迎我呢。”贝卡斯的听力怎么可能听不到那声清啐,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哈尔根的队友兼师姐,你叫我贝卡斯就行了。”
哈尔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师姐今天竟然会这么好说话,原本大大的眼睛带着笑容,贝卡斯爬到了床上,对着斯洛卡伊伸出手。
可惜,斯洛卡伊的目光根本就没有落在贝卡斯的脸上,反而看向了她因为爬在床上露出的事业线。
努力的挤了挤自己的小馒头,斯洛卡伊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握住了贝卡斯的手。
“我觉得你穿上衣服和我说话似乎更好。”斯洛卡伊看着只穿着贴身内衣的贝卡斯说道。
对于某位这样明显差距都不放弃的女孩,哈尔根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相信你自己,还有成长空间的。
“哦哦,对不起拉,爱丽酱~”学着哈尔根的语气,贝卡斯直接抱住了斯洛卡伊,把她包裹在了一片柔软的海洋里。
“凡人.......放.......放.....”
看着如同溺水之人般摆手呼救的某位女孩,哈尔根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走到窗边,哈尔根拉开了窗帘,让阳光照亮了这间华丽的屋子。
“唔!”
“啊~”
被刺目的阳光照到,贝卡斯和斯洛卡伊都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叫声。
“好了,你们都消停一点吧。下午你们都要和我去一个地方。”哈尔根转过身,站在窗前对着床上的两女说道。
“好。”
贝卡斯点了点头,放开了怀中的斯洛卡伊,走下床开始穿起衣服。
“之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哈尔根转移话题的话根本没用,斯洛卡伊紧紧的盯着哈尔根。
虽然不知道她问的是伤势还是某些私人问题,不过哈尔根显然都不想去回答。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哈尔根捏着干苦的手松开,靠在了一把正对着床铺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下巴微抬的说道。
“.........”看着突然变得强势的哈尔根,斯洛卡伊突然想到,如果这个男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或许在昨晚就已经动手了,那时疲惫的她甚至连怀里的午夜都没有开启,可以说是最无防备的时候。以现在感觉好上很多的身体和狼狈的哈尔根两人来看........
“好,不过我的肚子饿了,而且你要说明去做什么。”斯洛卡伊说道。
尽管不愿意相信面前的男人,但是斯洛卡伊确实明白,有些时候面前的男人还是很可靠的.......
然而当她的目光看到一旁成熟而又漂亮的贝卡斯时又提起了警觉。
“下午咱们要去看一场演出,不过时间还来得及,希望酒店在看我哪位朋友的份上能管饭。”哈尔根站了起来对着床上的斯洛卡伊眨了眨眼睛。
等待贝卡斯重新洗漱穿戴整齐之后,哈尔根才看到了她衣服上的痕迹,还有那条和原本裙子不一样的新裙子。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回来的时候这位师姐并不在房间里。
“你昨晚去做什么了?”哈尔根的脸拉了下来,指着贝卡斯的新裙子说道。
“没什么,出去喝酒,被一个混混纠缠,抓坏了裙子。”贝卡斯撩动着自己的一头银白色长发,不在意的说道。
几乎不用想,贝卡斯绝对是在撒谎。
可是和斯洛卡伊一样,既然明白对方不大可能说出来话,那还是别问了比较好。
“走吧,先去吃饭。”哈尔根捡起被贝卡斯扔在沙发上的风衣穿在身上,遮住了自己后背上的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