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根:“..........”
贝卡斯:“..........”
斯洛卡伊:“................”
哈尔根:“..”
贝卡斯:“...”
斯洛卡伊:“这场演出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我可是忍耐很久了。”
看着两个人就占据了一张长凳的某两人,斯洛卡伊的头上似乎都出现了青筋。
对于斯洛卡伊的抱怨,贝卡斯只是侧着身体躺在哈尔根的腿上不做回答。
“一场好的演出,值得等待。”哈尔根对着斯洛卡伊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过看着酒馆内外聚集着的人群来说,似乎印证着哈尔根的话。
对于哈尔根神秘兮兮的样子斯洛卡伊嗤之以鼻,不过还是陪着他们坐在这个角落,静静的等待起来。
在原本的酒店吃完饭,哈尔根庆幸卡尔森的面子还是有用的,至少能让三人填饱肚子。
随后开着有些破损的瓦沙克来到昨晚的酒馆,这里的人气比起昨晚来说多了很多,尤其是等待着演出的人。
领着斯洛卡伊,哈尔根三人在一个正对着舞台的墙角坐了下来。
对于这种街边随处可见的小酒馆,斯洛卡伊并不明白眼前这个奇怪的佣兵带着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况且还是一家下城区的酒吧,可能如果不少哈尔根的带领,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来到这里吧。
“玛蒂是谁?你朋友吗?”
似乎为了缓解气氛,哈尔根突然说道。
“.......”然而,听到哈尔根的话,斯洛卡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似乎哈尔根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嘛,听到昨晚有人喊了这个名字,有些好奇。”哈尔根也明白自己说的话题似乎并不太好,试图挽回一些,不过这种越抹越黑的情况到底是什么鬼!?
“........”
就在斯洛卡伊准备回答的时候,一阵空灵的律动传到了她的耳边,让她愣住.......
熟悉的旋律似乎有着魔力一般,让斯洛卡伊陷入了回忆,那是她很小的时候听过的,妈妈的旋律。
................
巨大的王座上,一名金发的女子正侧着身子m弹奏着搭在桌上的华丽竖琴(舒克奇怪的点....),而在她的旁边则坐着一个小女孩。
空灵的旋律带着恢弘与轻灵,让一旁坐着的女孩开心的眯起了眼睛用自己的小脚丫跟着打起了节拍。
女子的穿着非常华丽和盛大,金色的裙装套在她的身上,高贵、典雅,可能是对于女子的最好形容了吧。
拥有较好身材的她优雅的拨动着竖琴的琴弦,美丽的脸上带着慈祥,她那双淡紫色的瞳孔温柔的注视着坐在旁边的女孩。
随着琴声的渐渐轻柔,一旁的女孩也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
良久,看到熟睡的女孩,女子温柔的起身,把女孩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让她以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着,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华贵的服饰被女孩压出了褶皱。
随着女孩的呼吸变得轻缓均匀,女子更加轻柔优雅的拨动起了琴弦。
...............
而现在.........
曾经梦中的情形似乎再次重现,时隔多年,斯洛卡伊也终于再次见到了她。
即使曾经华丽的礼裙早已不再
即使曾经的温柔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再次体验
即使竖琴也不若原来的音节那么温和
但,眼前那温柔的美丽的人儿,还是.......
自己的......
“妈妈.....”
不知何时,眼泪划过了脸庞,斯洛卡伊微微低下了头,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装束。
一张手帕不知何时放在了斯洛卡伊的腿上,让她抬起了头。
“是首不错的曲子,对吗?”贝卡斯温柔的笑了笑。
盯着贝卡斯看了看,斯洛卡伊的目光越过了她,投向更里面的哈尔根。
优雅动听的旋律依然环绕在酒馆里,对于普通人,这可能只是一名好竖琴乐手该有的素养,在深一些,乐曲家觉得这可能只是一首稍微好听的旋律。
而对于斯洛卡伊来说,这首曲子,是无数个日日夜夜伴随她孤独度过的寄托,是无数次艰难困惑面前带给她的勇气,是朝思暮想让她坚持的动力。那是..........
妈妈的声音。
“...”低垂着头,斯洛卡伊让头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你....为什么.....知道她在这....”
“昨天找酒店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因为你睡着了,所以今天才决定带你来。”说着,哈尔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吊坠示意了一下,把它放在了斯洛卡伊的面前。“因为不敢确定,所以借用了一下。”
看着毫发无损的坠饰和哈尔根藏在手套下那双缠着绷带的手,斯洛卡伊用宛若蚊蝇般的声音骂道。
“.....骗子。”
然而不知何时,贝卡斯早就走出了酒馆,而哈尔根也叼着嘴里的木签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好了,想要骂我的话至少等我走了再说吧,麻烦的小鬼~”哈尔根这次终于算是咸鱼翻身,揉了揉女孩的头。“再见了~”
两人的相遇,就如同风一般,偶然的相遇,平淡的离别............
在决定离开的机械教廷之前,斯洛卡伊对于教廷外凡人的理解基本就是,愚昧、自私、贪婪的生物。从机械教廷内偷偷溜出来独自前往开罗的旅行也确实的证实了这一点。
但是.......
“.....等一等。”就在哈尔根即将迈出酒馆的时候,斯洛卡伊喊住了他。
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前,她用自己异色的瞳孔盯着转过身来的哈尔根。
“又怎么了?”
看着瞪起招牌死鱼眼的哈尔根,斯洛卡伊说道。
“我的名字是.........”
“啊~我知道。”打断了斯洛卡伊的话,哈尔根转过身背对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的名字叫做“爱丽”,不是吗?”
看着哈尔根渐渐远去的背影,斯洛卡伊的嘴角也出现了一丝无奈的微笑。
“啊............你说的没错,差劲的、愚昧的、笨蛋哥哥先生。”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酒馆外呼啸的风声和哈尔根孤独的背影。
.................................
离开了酒吧,哈尔根在离自己停放机甲不远的位置看到了贝卡斯,还有之前在酒馆里遇到的那个高大的白色男人......拜伦。
走到贝卡斯旁边,哈尔根看着拜伦那冷彻的面具和一成不变的白色外袍皱了皱眉头。
“发生什么事?”
看到哈尔根,贝卡斯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哟,看来撩妹成功了。”
翻了个白眼,对于贝卡斯的打趣哈尔根并不在意,他现在关心的只有面前的男人。
“又有什么事?”哈尔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即使是刚刚使用过稳定药剂,他在这个男人面前也不敢托大。
“.......想过加入幻影十字吗?”拜伦用的是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看来第一次听到的那种机械合成音似乎并不算他的常用音。
“没有。”说罢,哈尔根就拉住贝卡斯的手准备离开。
“考虑一下,加入后的好处可是很多的。”拜伦似乎想要再次发出邀请。
“抱歉,我们都没有考虑过。”
“比如,萨拉大屠杀的消息呢?”
“..........”
“.....”
哈尔根和贝卡斯的身体都是一震,停下了脚步。
看到哈尔根和贝卡斯的反应,拜伦并不意外。然而他的回应却不像是邀请的架势,他几乎是在瞬间拔出了剑,横扫斩向哈尔根两人。
在这一瞬间,哈尔根和贝卡斯几乎同时拔出了剑挡住了这一击。
虽然有些勉强,不过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碍。
哈尔根的身上冒着青色的斗气,而一旁贝卡斯的身上则出现了浅蓝色的斗气。
“你调查过我们?”哈尔根冷着脸问道。
“洪武,知道吧。”
听到拜伦提起自己的老师,哈尔根和贝卡斯都一用力想要挣开拜伦的剑,可惜却被对方的大力直接打飞。
“你怎么知道的老师?”贝卡斯眯着眼睛问道。
比起早就被开除掉军籍国籍的哈尔根,贝卡斯这位美少女倒是早就凭着洪武弟子的身份走出一份名堂,比起哈尔根,她对于自己老师的关注和对极东的归属感也更多。
“他也是幻影十字的一员。”
听到拜伦的话,贝卡斯收起了剑。
“听起来不错。”
似乎瞬间就达成了共识,哈尔根被两个人盯着,有些发毛的举起手。
“喂喂!饶了我吧。”
“打败我的辅助机,证明你有加入的实力。”拜伦冷冷的说道。
“等等,为什么她不用?”哈尔根指着一边的贝卡斯,想要把自己的师姐拉下水。
“这个丫头昨天就已经和我交过手了,而且。”拜伦抬起头看着哈尔根的瓦沙克。“你昨天的状态并不好,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听到拜伦的话,哈尔根有些呆滞的转过头看向贝卡斯,得到的是自己师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突然,拜伦的机体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出场的同时还踩烂了几家街上的废弃商铺,比起昨晚的吵闹,今天的他显得咋咋呼呼。
“哦!哦!是吗主人?是要宰了这个小子吗~!太棒了!太棒了!我最喜欢干这种事了~”发出稚气的声音,拜伦的飞影甚至跳起了舞。
“辅助机?那不知是用来提高机体运算效率的辅助工具吗?他竟然能够独自操纵机体??”看着跳舞的飞影,哈尔根疑惑的问道。
“等你活下来,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吧。”
听到拜伦的话,哈尔根一个健步就窜进了瓦沙克的驾驶舱,然后启动了机甲。
即使昨天的战斗让瓦沙克的损伤不小,不i过应付面前这台辅助机应该还是够了。
正如哈尔根所想,虽然拜伦的辅助机也不弱,但是实际当哈尔根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大碍后,应对它还算是得心应手。
大概只用了十几分钟,哈尔根就打的拜伦的辅助机四处乱窜起来。
毕竟原型还是飞影改造的,虽然也算是主站机体,但是面对瓦沙克来说还是差了点,更何况有葵博士的超级ai机体作为训练,面对这种敌人如果哈尔根在打不过,估计也就可以退休去风俗店里出卖m肉体和灵魂了。
在看到自己的机体被击败后,拜伦也就没有再去为难哈尔根。
在给了两人各一枚属于幻影十字的勋章后便离开。
而斯洛卡伊这边,在陪伴了母亲数日之后,她也回到了机械教廷。
她明白自己作为教皇来说不能长时间的离开教廷,而且以自己曾经遭遇过袭击来说,她害怕继续呆在母亲的身边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在斯洛卡伊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拜伦却并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总是在她不注意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她们母女二人。
而贝卡斯和哈尔根两人也还在继续着瓦卡军委托给他们的任务,如果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除了哈尔根卡里的钱外,那就是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在驾驶舱下藏过布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