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喂喂,你做什么!靠的太近了!”
八幡被按倒在地上,户冢彩坐在他腰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八幡脸上了。
八幡惊愕的发现她脸上带着异样的嫣红,红眸之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妖艳而充满了魅惑。待要挣扎,户冢彩已经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双手。
四目相对,八幡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不是错吃了什么东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理性的一面一直在提醒着现在情况的诡异,但是独属于女性的魅力与暧昧的气氛也在损耗着八幡思考的能力。
两人呼吸相闻,户冢彩直视着他的眼睛,舔了一下嘴唇,一对尖利的小虎牙缓缓张开。
“只要让我咬一口……咬一口……”柔柔的声线,回响在耳边,八幡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似乎有一种魔力,短暂封闭了他的脑回路。
随之,户冢彩略微向下倾身。八幡睁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户冢彩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八幡的味道,从他的嘴唇,慢慢的吻到他的脖子。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脖子上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附带着些许麻痹的感觉,从八幡腹部的灵石中传出一丝极微小极微小的能量,被户冢彩吸了去。神情恍惚的八幡登时回过神来。腹部的灵石立刻跟着活跃起来,力量重新注入了他的四肢。
“好痛,八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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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千鹤的心情丝毫没有晚上赶飞机而变差。
交通封锁提前解除,这已经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了,更让人高兴的是她居然在第一轮的购票热潮中奇迹般的抢到了一张飞往幻都的机票。
简直是上天眷顾。她心想,立刻向单位请了半个月的长假,赶着回家探望自己的宝贝儿女。前些日子幻都这边一直都是不好的消息,自己的那个死鬼就知道整天泡在警署,对孩子也不甚上心,她着实挂念,要不是单位那边离不了她,她早就飞回来了。
下飞机的时候正是早上七点,这个时间该上课的上课,该上班的上班,她事先也没有跟家人打招呼,计划着给他们一个惊喜。从机场出来,她打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在比企谷家附近的一家超市下了车,买了一些食材,这才走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瞧见院子里停着一辆山地机车。千鹤不以为意,只道是豹马买回来的,从包里翻出久未使用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回来了~呼,果然还是家的感觉最棒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去鞋柜里拿拖鞋。
“咦?一二三四五,怎么会多出来一双拖鞋?”
比企谷千鹤没有好猜忌的习惯,这时候也没放在心上。她换上鞋子,将行李放在客厅,拎着食材便进了厨房,
“今天就让老娘大展身手,给小町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吧,嘿嘿。”
就在她要处理手上的食材的时候,一声闷响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咦?”
她侧耳倾听,从楼上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家的房门隔音效果很好,千鹤只能隐约听到人声,却听不清楚是在说些什么,她心里打了个突,心道:“莫非是招了贼?”
念及此节,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起来,悄悄地到客厅里拿了一根棒球棍,然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离得近了,便可断断续续听到有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在说话,其中还夹着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好痛啊……”
“还在装……你刚才明明……很享受的样子……我……”
“因为觉得……才做的……”
“你瞒不过我的……看我扒开你的……给我显出原型来!”
比企谷千鹤大怒,一脚踹开了八幡的房门。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惊。
“妈妈!”八幡又惊又喜。
然后迎面就是比企谷千鹤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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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了,真的很抱歉,没提前还给你。”
在一家服装店前面,八幡将那本被分了尸的笔记交给了出来遛弯的千代龙也。
“我说,你这是去哪儿眠花宿柳了?让女鬼给啃成这个样子?”
八幡脸上一红,指了指店里面跟着他妈妈试衣服的户冢彩,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对我好一顿训斥,要不是有老爸作证,今天我一准被大义灭亲,送到警察局去了。”
千代龙也听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那家伙肯定是想起了什么,想先迷惑我,然后再干掉我,幸亏我反应的快。这……这一定是她的特殊能力!”
千代龙也摆手笑道:“不不,我只是笑你妈妈回来的真不是时候,要是他再晚个一时半会儿回去,只怕今晚你们家就有红豆饭可以吃了。哈哈。比企谷,这世上美女虽然不多见,可与古朗基相比可就不够稀罕了,你眼光很可以,我双手支持,哈哈!”
“你…你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她想对我不利,你看看,你看看,要再迟一会儿,指不定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去你大爷的。”
千代龙也只是发笑,八幡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笑了。过了好一会儿,千代龙也才止住了笑,说道:“不跟你开玩笑了。来,到这边坐坐,你妈妈看来还要等会儿功夫出来。我有事要对你说。”说着拄着手杖走在前面,依稀还有些病态。
两人便在服装店外面不到五十米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昨天晚上,放在警署里的九内茧的尸体不翼而飞了,你知道吗?”八幡问道。
“略有耳闻。”
“能说说你的看法吗?九内茧她是agito,难道是自己死而复生了?”
“自己复活的可能性很小,我倒是怀疑是外力所为。”千代龙也说道:“对付第七号的时候,我曾经受到一股极强的脑波干扰,那可不是普通agito可以做到的。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念,似乎是冲着我,或者说就是冲着千代龙也来的。与之前的那个刺客不同,不是单纯的憎恨,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这几天我晚上一直在冥想,放空自己,那个念又多次被我感应到了。说不定,九内茧的事情就是她所为。”
“她?”
千代龙也点点头,“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她’。”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什么?你不是……圣诞节,那就是下周了?为什么这么快?你怎么又愿意了?”
千代龙也拿手杖有节奏的敲着地面,说道:“很抱歉,这回我言而无信了。我自己有些打算,你的那位三浦同学也改口同意了,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叶山如果因此记恨我,我也无话可说,男人与男人的事情从来都是最简单的,我会等着他向我发起报复。只是这件事,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八幡皱起眉头,道:“你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三浦那边,你们是不是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千代龙也没有回答。
“所以这一次,你打定主意要牺牲三浦了。”
“无所谓牺牲,各取所需罢了,只不过这一次我很需要她,没有回转的余地而已。”
这个千代龙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八幡枕着胳膊,望着远处的落日。
“我现在也没有好办法能够阻拦你。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觉得牺牲三浦,换取你们想要的,这样真的好吗?难道不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情吗?”
千代龙也侧过脸看着八幡,问道:“那你决定牺牲自己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也是一种残忍呢?对自己残忍,对那些在乎你的人残忍。”
“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