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愿望,我已经帮你实现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男人点点头,似是犹豫的望了一眼Saber。
Saber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鼓励似的推了一把,说道:“好啦好啦,回去后就能见到你可爱的小妹妹了。”
Saber的Master,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就是希望让成为植物人的妹妹苏醒。
很普通的愿望,但不得不说,就算是这种简单又无什么大志的愿望,也是Saber所尊重的。
男人走后。
Saber静坐了一小会,突然起身,走到了会馆的窗户处。
——之前他和Master将新都会馆作为根据地了。
打开窗户的锁扣,Saber用手推开了印有华美花纹的窗户,偏头,入目便是满脸不怒自威气势的白发男子双手抱胸依靠在墙上。
Saber笑道:“贵客啊?是吧?”
“哼。”
Caster斜目,挺直了身子,拍了拍繁琐的衣裳上沾染的白灰。
“你来我这里的目的我多少也能踩到一二,那么,还是进来谈话吧。”
Saber将窗户开到最大,并让开了一个位置给Caster,而Caster也十分高冷的双手在墙上一撑,翻身进了会馆中。
突然,Caster神色一变,Saber在他翻身的过程中扯住了他的衣角,在Saber的拖累下一个平衡没有控制住,眼看着就要摔到了。
于是Caster借着被Saber抓住的力翻了个身,一套降龙十八掌...不是,一套军体拳...呸,只是向Saber发动了示威性的警告攻击。
Saber连忙放下了作怪的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干什么,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Caster...Caster难以维持自己的面瘫脸了。
他气呼呼的拂了拂自己的衣摆。
……
周围的景物在飞速倒退。
咕哒子略微思索了一番。
曾经埃尔梅罗二世同她讲过,冬木市的圣杯召唤缺不了爱因兹贝伦家人造人的小圣杯。
况且,御三家是被圣杯钦定了的家族,几乎每次圣杯战争都有他们的身影。
咕哒子可以肯定,被她所解决的御主从者组合中,绝对没有出现过银发红瞳的人物,也就是说...
冬木市的郊外古堡。
传言第五次圣杯战争中被人打坏了,但在这几年内又修好了。
爱因兹贝伦家的Master,错不了,绝对在那里。
思索完毕后,咕哒子向着郊外的方向迸发。
之前有去过一次,那个方向上并没有什么庞然大物,如果使用了什么范围性的魔术,也应该察觉了,也就是说,大致在相反的地方么。
……
与此同时。
又有...两位从者回归了。
爱因兹贝伦家的少女摸了摸 胸口的位置。
难以言明的感觉。
就像是,无尽波涛的大海,在不断冲刷自己弱小的身躯。
少女从沙发上站起,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向地上倒去,Assassin连忙实体化扶起了少女,她的一只手稳稳的撑起了少女娇弱的身体。
“Master,你怎么了?”
就算搞笑艺人如冲田总司版的Assassin,也察觉出了哪里不对劲。
“没有哦。”
少女脸上挂上了不自在的笑容,鼓励式的挥舞了一下自己粉嫩的小拳头,笑着说:“不说这个,圣杯战争要终盘了,Assassin,你有把握吗?”
“那当然啦。”
一说到战斗的领域,Assassin就很高兴的用剩余的那只手拍了拍胸膛。
然后,她眼里又带上了明锐的战意。
“这种事,不管有没有把握,做不做的到,都必须去...噗。”
说话的人突然没了声响,少女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只见到Assassin若无其事的用袖口擦拭了一番唇角,不由好奇的问道:
“Assassin,怎么了?”
“不,没事...只是某个固有技能发动了而已。”
她悠悠叹了口气。
“可惜圣杯不能消除...”
说道圣杯,少女又有些为难了起来。
关于使用圣杯这一点,她和她的Servant都异常合拍,是几乎不需要许愿的类型。
少女只需完成爱因兹贝伦一家的夙愿便可,也就是实现天之杯。
但想要实现天之杯,她就会死亡。
在那过程中,Assassin也可能会成为其中的祭品。
少女不想...那样的事发生。
但她阻止不了。
她很喜欢和Assassin相处的时间,也很庆幸,当初偷偷隐瞒族长,放弃了可能召唤出强大从者的圣遗物,凭借相性召唤出Assassin。
少女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会满脸严肃的Assassin。
突然问出了口。
“如果,我要做的一件事,会导致你,和我的死亡,Assassin……”
“没关系的。”
Assassin打断了少女的话。
“没关系的。”
“Master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我永远都会是Master坚强的后盾。”
“我的剑,为您而存。”
少女怔住了。
她注视着Assassin脸上恬淡的笑容,突然捂住嘴笑出了声。
“还真是...”
“总司,带我去柳洞寺吧。”
“明白。”
Assassin弯腰公主抱起少女,从窗户跳出。
冬木市的四大灵脉——
圣堂教会里有那个讨厌的女人;新都会馆被Saber所占据;远坂家就更不必说了,只有柳洞寺什么人都没有,召唤圣杯什么的,果然还是在柳洞寺比较好。
……
等咕哒子赶到的时候,Assassin一组早就离开了。
当然,这种事,咕哒子是不清楚的。
她对着对面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爱因兹贝伦人造人摆出一张‘威严’脸。
“让开。”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