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兴趣去偷袭Master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对于战斗这种事,从正面碾压不就好了。
咕哒子脚下发力窜到Berserker的面前,她用手臂挡下了Berserker的攻击,快而准的抓住了Berserker的武器。
Berserker判断迅速,放弃了猩红的魔枪,用爪子勾起自己Master的领子几个翻身退开。
只是静观其变的间桐慎二脸色一变,没想到突然出现的人这么厉害,竟能力敌Berserker。
而且,突然出现的神秘人,间桐慎二觉得有些眼熟。
他仔细回想了一番圣杯战争中是否出现过这个人物,但记忆却清楚的告诉他没有。
所以,间桐慎二选择问问自己的Servant。
“哦....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Rider说。
看了看现在的情势下,Rider叹了口气。
“具体的,我也不好说,但是,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的话,我真不想和她打起来。”
“Master。”
他指指不远处正在激烈打斗的三个人,也不能说激烈,完全是咕哒子的个人秀。
“如果没用其他因素介入的话,Berserker一组迟早会退败的,你的意见呢?”
“上吧。”
间桐慎二沉声道。
成王败寇,他已经将所有的赌注都倾注在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上,胜了,他即有可能成为触碰根源的魔术师,获得无上的实力(?);败了,也不过贱命一条。
二爷有出息了。
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
咕哒子奋力一拳,正中Berserker的胸口,Berserker整个高大的身体倒飞而出,撞碎了无数墙壁。
同时,她一脚抬起,重重踢在围攻过来的Rider上,被踢中的部位整个凹陷下去。
同时,也撞飞了协助而来的两位御主。
巴泽特勉强接住了Rider,又将他抛给间桐慎二,没忍住吐了一口鲜血。
她左手捂着受伤的地方,话也说不完整了。
这种伤势,强撑着战斗,没有治疗,死亡,是其不可避免的终点。
间桐慎二手指咕哒子,嘶吼道:“上啊!”
数不尽的飞虫顺着间桐慎二手指的方向,从未知的地方冒出,蜂拥而上。
咕哒子‘嘁’了一声,她站稳身子,右手蓄力,在虫潮袭来的那一刹那,震臂挥拳。
并不是靠拳头打击,而是靠出拳时那一瞬间的强大气浪,淹没了正方向的所有飞虫,道旁的树木也咔嚓一下倒地。
比台风还要可怕。
咕哒子也说不上自己这一下到底使了多大力,看着被气浪吹飞的三个人,她回头看了一眼Berserker的方向。
拔出了Berserker没有握紧插在地上的红枪。
提枪,走向不知是否晕倒在地的三个人。
咕哒子摆了摆枪头,猛地刺向离她最近的间桐慎二,而后,间桐慎二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从腰侧拔出一把染黑的小刀,扎向了咕哒子的脚踝。
还没有碰触到脚踝,咕哒子抬脚就是一踢,将间桐慎二厚重的身体踹飞。
她又突然侧身,避开了不知何时到来的Berserker的攻击。
“烦人。”
咕哒子神色阴沉的和Berserker对峙着。
她抓住了巴泽特的头发,硬生生的往上揪。
看着都疼。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咕哒子又贴心的改成了揪住巴泽特的领带。
Berserker眼神一暗,亮出了自己锋利的爪子,胸膛上不知名的图案也似乎亮了一下,他又扑向了咕哒子。
咕哒子不闪不避,任由Berserker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毫发无损,而她正好抓住了Berserker。
我T M捶爆。
Berserker没有管自己缺了几个洞的身体,他难得的勾起了唇角。
“嘁,我的枪,还是钝了不少。”
他用深红色的眼眸看了咕哒子一眼。
“期待下一次的战斗,到时,我将会……”
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就消散了。
“下次?下次,我也能捶爆。”
没有管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巴泽特。
这种伤势,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死了的吧,那就,不要管了。
咕哒子先是一步步,然后,越来越快,最终,咕哒子冲向了准备逃跑的Rider组合。
怎么可能,放你们离开啊,杂鱼们。
一分钟左右。
战斗结束。
她把巴泽特穿的外套扒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有些脏,可总比咕哒子身上因为战斗而有些破破烂烂的衣服好。
她拍了拍自己还在滴血的双手。
迈步,离开。
……
“你可知,你将放弃的是什么吗。”
青年严肃的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我知道。”
少女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你将要放弃的,是现为永恒的生命,是强大健康的身体,是可能被万人歌颂的生涯。”
青年又问。
“我知道。”
少女郑重的回答道。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时,青年笑了笑,严肃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他已经从少女坚定的表情上得知了她的答案。
“我知道。”
果不其然,回答青年的,依旧是少女简短的三个字——我知道。
青年柔和了脸色。
不管做了多少次选择,估计少女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吧。
他没忍住揉了揉少女手感超好得发丝,感叹道。
“她于你而言,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嗯。”
少女点了点头。
青年没忍住,又问道。
“为什么呢?”
少女腆着脸笑了笑。
“我是前辈的Servant。”
“是前辈拯救了我。”
青年嗟叹一声。
“既然如此,就按计划行事吧,委屈你了。”
少女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有那么多人愿意帮助我,这是件值得荣幸的事,和他们的所作所为比起,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青年愣了一下,随即开朗的笑道。
“玛修你,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类了啊。”
然后,他又否定了自己。
“不,换句话说,玛修,已经是人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