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再坚强的人也有哭泣的时候。那么,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坚强呢?为什么忍着不哭呢?他们是否与人不同?
不是。
人有千万种,但是造就他们的只是一种东西。
信仰。
古代人常常会有这以动物或自然现象作为图腾的习俗,现在的人们也依然会有着诸如基督教,佛教之类的精神归宿。
但是说到底来,人信仰的东西只是自己的欲望吧?
欲望总是能支配人的。
没有欲望的人,甚至都不能用丧尸来形容。
起码,丧尸有攻击的欲望。
尽管它们不能思考。
那么能思考的人类,必要抱有着,更大,更深的欲望才对。
································
地上的三个混混被那位新来的客人拖走,扔到了门外。
小巫服务员正在拿着拖把清理着地板。
而我,依然坐在大巫的对面。
桌上有一杯果汁。
橙汁。
是大巫小姐吩咐,而由小巫所端上来的。
姐姐喜欢的······
我会喜欢吗?
不过,现在姐姐很少喝橙汁了。
拿起杯子,送到嘴边。是一种,让我无法说出到底会不会喜欢的感觉。就和我自己一样。
“怎么样?”
大巫豪迈的灌着酒问道。眼神迷离,脸色通红。
姐姐她也是经常如此。
“还好吧。”
“是嘛。我是不怎么喜欢,不过小巫她倒是特别钟爱橙汁。”
小巫女········
她指了指正在忙碌的小巫。
原来,‘小巫’的意思是小巫女么。那么‘大巫’就是大巫女了。
不知道我的名字会是什么意思。比企谷的又会是什么意思。
“那你呢?”
“我啊,啤酒哦。有喝过吗?”
“没有。”
“那就最好永远不要喝。”
她说道。
“为什么?”
大巫想了想,拿起我面前的橙汁喝了一口。
她将屏幕转过来。
“因为那样的话,你就不再知道,橙汁是什么味道。”
她笑了出来,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回答,随即,再次将酒灌入嘴中。
“酒又是什么味道?”
“你觉得呢?”
“····有人说,酒是超级难喝的汽水。”
“哈,真是到位的说法·······酒的味道是欲望呐。”
她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小巫看了过来,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漫不经心的把自己姐姐放在一旁的酒瓶子碰倒。
------霹雳乓浪···
玻璃片散落一地,里面的液体也淌在地上。
小巫拿着拖把,将它们收拾干净。
“喂,你针对我!”
“失礼了,手滑而已。”
“··很贵的啊···”
“那就从我工资里扣吧。”
“你没有工资··”
大巫扭过头和自家妹妹交流完后,再次转了过来。
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事实上,酒对人的害处大家都知道的吧。”
是的,每个人基本都了解,酒其实也是一种‘毒’。
“但是人们却总是因为各种事情去接触它,有的是因为失恋之类想要发泄的欲望,有的是因为被辞退想要逃避的欲望,有的则是更简单,只因为自己对未知的欲望。”
“就喝一点点,就喝一次就好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抱着这样不现实的想法,陷入了酒精的泥潭。”
“喝醉是可耻的事情,那可以说是一种死亡吧。”
她这样说着,看向窗户外的车水马龙。
“所以啊,半醉不醉才是最好的。”
“借着喝醉的名头,人们似乎就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真实,更加的自我。”
“这种时候才能说一些想说的话,做一些想做的事。你也有这样的时候把?看你的样子,就是那种坚持一条道路的人。”
“偶尔也会有那种时候,按照自己的准则所做的事,偏离了自己真实的意愿。那种时候也是有的啊。”
说到这里,她不再继续。
不过,她所说的并不是完全与我相符。我的意愿就是能按照自己的准则做事。不过那样的话,我能反抗自己的家族吗?
家族利益至上,那是正确的。
但那,并非我的准则。
也并非我姐姐的准则。
所以她才有所变化么······
那我呢?
“那么要怎么办?”
我问道。
“一条路就是像我们这些人,借着酒精去发牢骚,然后忍着到下一次喝酒的时候。另一条则是只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就好,邪与正都无所谓,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总说人们要有准则·····愚蠢极了。准则的结果,就是天天抱着啤酒罐,装模作样的买醉?”
“我估计这是我最后一次愚蠢了吧。”
她转过头去。
“喂!小巫,那死东西打过来了没有?”
“什么死东西········”
“就你姐夫。”
“死了还怎么打过来啊。”
“到底来没来?”
“估计快了吧。”
小巫将拖把放回,细心的清除了玻璃渣后平淡的回复着。
“·····他是不是要砸我的店。”
大巫扶着座椅站了起来。
“是啊。不过没关系的吧,姐夫又不是砸薛家的店。”
“小巫,这里就是薛家。虽然从前不是,但是以后,将一直是。”
“我知道的姐姐。想要洗白也要有点话题性新闻吧······就比如这次夫妻吵架搞分裂?”
“我可没说这是吵架。”
“这是爱情是吧·····你上次喝醉就说过了。”
“我没喝醉过。”
“我知道······你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不就是不想让我恨姐夫嘛·····”
“小巫。你今年都没工资。”
大巫站在那里,一下子就不见了醉醺醺的样子,眼神格外的清醒坚定。
正如她所说的。
喝醉不过是装出来的。
哪怕不是酒,就算是橙汁,也一样可以装作喝醉的样子。
“喂,干正事了。”
她踢了踢趴着的那位
“大巫啊·······我才刚喝一点,没兴致啊···”
“让你喝血喝不喝。”
“不喝,艾滋病就这么传染的·········不过见血还是没问题的哈。”
吴叔说着,从地上爬起来。
“哥几个,咱们洗白这么久,再干他一波?”
整个酒吧,顿时大笑了起来。
“那必须的!”
“不过打的都是自家兄弟,悠着点啊········嘿,小兄弟。咱们这招呼恶客本事高明着呢,瞅一眼不?”
吴叔对着正坐在一旁的那个客人说到。
对方想了想。
“我有更重要的事,不过,正好顺路。”
“兄弟们,抄家伙啦!我们血海,还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