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场毫无意义的乱战场中了。
虽然并非书中所记述的断肢遍地,鲜血纵横。只是满地躺着挣扎的人,就让我-----感动。
啊。感动?
在我的周围,形成了一小块的无人区。
在无人区的边缘,那位带着大兜帽的客人独自站着。
并不回头看我。
并不开口说话。
并不用到左手。
像是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背后又有人袭来,客人轻轻一跳便是一个后空翻,直接越过我一个劈腿攻向对手。
“小兄弟······你打错人了。我是你吴叔!”
“我的攻击是无差别的。”
“你明明是我们阵营的好吧·····有看到小巫那丫头么?”
“或许在人堆中吧。”
“还没人敢动小巫啦。毕竟是自家人,那行,我再去西边看看。”
----------hong····peng
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我只看见,名为吴叔的人刚转过头,下一刻就一个侧踢朝着客人袭去。
我曾经见过跆拳道大师的侧踢,速度之快力度之狠,比起这位一小时前还烂醉的人差的不是一点。真是······卧虎藏龙么。
客人的反应也是极快,用手臂挡住他这一击。
挡下了。我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像是麻痹了一样失去了力气,这记侧踢,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左脸上。
人被踢得被迫倾倒向右侧。
“比!”
我刚打算喊出声,客人他顺势用右腿扫向吴叔。吴叔没有料到他还能反击,一下子也飞了出去。
“哎呦喂···咦,不太疼?”
“哎我去····老吴你有病啊!我装的好好的····”
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位一拳将其轰出去,直接飞向另一边。
“卧槽,老李你怎么在这躺尸!”
“md,别往我这仍人啊老李!”
在吴叔将要落地的地方,又一个人立马爬起来就是一拳给向吴叔,然后立马拍拍裤子继续倒下。
“尼玛,老程你也在!?哎呦我的肾····”
“肾不好也别往我这飞啊!”
又是一个人麻利的爬起来,不过这次换成了鞭腿。
吴叔继续着自己的空中之旅。
“艾玛,老郭·····”
“哟,小刘也在啊····”
“呀,佳佳你也在这,佳佳老吴我喜欢你啊!····我靠,你们把我当排球了?”
那边,似乎玩的正欢。
深吸一口气。
呼出来。
我走向摇晃着站起来的那位客人。
在这混战开始时到现在。我甚至没有靠近过他。
我很清楚那是谁。
不过要说一下子便认了出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我自认为,已经算是了解他,知道他打斗方面蛮厉害,喜欢华夏的东西,精于伪装,善于利用周边的一切。
但是,这似乎依然不够。
还不足以让我一眼认出他。
想一想,真是让人想要叹气。
我为什么希望一眼就能认出他呢?
这算是欲·望吧。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欲·望吧。
被欲·望支配了吗?
我走到那人的身边,将他的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降落伞做的‘绷带’,已经浸满了鲜血。
抬起头来,在那兜帽里寻找着。
欲·望啊·····
抱住他的脖子,接近他隐藏在帽子里的双眼。
死鱼眼依旧。
吻上去吧·······
吻上去吧······
吻上去吧?
那就,吻上去吧。
人顺应欲·望,难道不是正确的吗?
或许,我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欲·望了吧。
在他无理的闯入哪家酒吧,无理的将刀刺·入那个混混试图抓我的手上的时候。
在那两位告诉我,他和雪之下家有婚约的时候。
在知道,他将是我的未婚夫的时候。
在那天早晨,他不停用刀子割破自己手的时候。
或许,还有更早的时候···········
值得思考的事情太多,反而难以确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欲·望。
只是,姐姐她怎么办呢?
令我奇怪的是,为姐姐思考的情绪竟然并没有向之前一样持续下去,只是一瞬间的划过脑海便消失不见。
现在的感觉,只有嘴唇上的温度。
-------prprprprprprprp!
“哦哦。恭喜啊!”
“哈哈,这地方都能成一对,咱也是功劳不菲啊!”
“想当年我也有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啊!”
“大姐那里还没成,这里倒是很完美啊······话说。大姐打哪去了?”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卧槽你们还不让我下来啊!玩上瘾了还!”
被无数的目光注视着。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
因为其他人而备受瞩目,我也已经习惯。
只是现在,突然感觉到非常的不适应,不习惯,想要躲起来··········
嘴唇分开。
有点失落感。
就像是被小猫嫌弃了一样。
或者说,就像是被嫌弃的小猫一样。
好微妙的感觉···········
稍微抬头,比企谷的脸不自然的红着,眼睛也开始不停地眨着躲闪。
一下子笑了出来。
“来带我回家吗?”
帮他把兜帽卸下来。
头发乱糟糟的。
“·····哦。”
比企谷窘迫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
以后,似乎该让他露出更多,我没有见过的表情。似乎该和他经历更多的事情。似乎该更多的询问他的想法。
那么下一次,我或许就可以一眼认出他,然后装作一副认不出来的样子了吧。
或许会很有趣。
“吻她啊!”
“吻她啊!”
“啥啥?吻谁?谁吻?你们倒是把我放下去啊喂!不过,吻她啊!”
周围一阵喧闹,比企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个表情我已经见过。
“怎么了?”
“手疼。”
啊,忘了他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没事吧····”
“有点事。”
“嗯?”
我刚低头抓住他流着血的手,便因为他的话再次抬起头来。
嘴·唇被堵住。
是不一样的感觉。
一下子,不知所措。
手上的力气似乎大了些,让他受伤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连忙放开后,身体却陷入了酥麻。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甚至都不太清楚。
自己是否可以眨眼睛。
“现在没事了。”
他放过了我。
然后,露出戏谑的笑容。
这个表情,我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