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一转,夜温润来到墨冰洋的宫殿里。
“夜堂主前来所为何事?”墨冰洋此刻手持毛笔在宣纸上写书法,话虽说着,但眼神却只专注于宣纸上写下的墨宝。
“我把月孤悬改造成伪娘了。”此言一出墨冰洋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夜温润。以至于毛笔都没拿稳,摔在宣纸上。“什么?!你......”
“想笑就笑吧。”夜温润说着,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噗哈哈哈哈,你真有想法!快说说咋回事。”他说着,三下五除二把桌子上的笔墨收起来。
“女装治病啊,这个思路怎么样?”夜温润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可以啊,真行啊你!哈哈哈哈。”墨冰洋夸赞一声,脑中幻想着月孤悬穿上女装的模样,不禁笑意难忍。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不要把月孤悬是男人的事说出去。”夜温润说明来意后转身欲走,却只见得苏挽衣从门外走进来:“夜堂主好。”
“是苏苏呀,和月师妹相处的如何?”她话刚说完,却只见得一旁墨冰洋再度笑出声:“哈哈哈哈,徒儿和月师妹相处的如何?”师傅的话令苏挽衣不明所以:“挺好的啊,怎么了?”
“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穿的跟个糙老爷们一样,成何体统!就不能学学你月师......师妹,穿女孩子的衣服。”墨冰洋看着苏挽衣的穿着,有些无奈地训斥着她。
“穿女人的衣服打起架来太费劲了,不方便。”苏挽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双手一撇满脸无奈。“就算你穿男装,也要穿的有品位一点啊......”墨冰洋被气的更是无语,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在一旁的夜温润略觉尴尬:“你们先聊,我走了......”
“夜堂主,请问月师妹住在哪里?”苏挽衣急忙转头询问这。“和我住在一起啊。”夜温润这话惊呆了墨冰洋,他被水呛到,猛地吐出一口茶:“噗......你让月孤悬和你住一块?!”
“咳咳咳......没事了,夜堂主你先去忙吧。”夜温润走后,苏挽衣上前一语:“师傅,我觉得月师妹好特么可爱!我想......”她的话还没说完,墨冰洋瞪大眼睛歪头注视着苏挽衣:“你说啥?!”
“额......我想追她!”她将自己内心想法尽数说出,这话再度惊到墨冰洋。夜温润的化妆技术究竟有多厉害,竟然能让阅女无数的苏挽衣动心?墨冰洋心里暗想着,意识到情况不对。但是转念一想,月孤悬毕竟是个男人,而自己徒弟身为女人却喜欢同性。
而月孤悬现在的状态,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符合苏挽衣的审美要求。或许他的出现,能治好自己徒儿的同性恋。而自己徒儿也有可能治好月孤悬的恐女症!这两个人岂不是能互相弥补?
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安排一下,岂不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语双关?!“师傅,你在想啥?”苏挽衣出言打断了墨冰洋的思考,但墨冰洋刚才还惊愕的表情立马变得欣喜起来:“徒儿,你想追他还不容易,师傅这就安排,诶嘿嘿嘿......”
“诶嘿嘿嘿,师傅你真好!哈哈哈哈。”二人在宫殿内笑的跟俩傻、逼似的......
笔锋一转,寒刃阁里,月孤悬正费劲吧咧地脱下裙子。“玛德,这衣服真难脱!”话刚说完,门被夜温润打开。“你在干啥?”她走过来把月孤悬的裙子穿好。
“穿女装实在是太特么变态了,刚才在习武台一大堆人请我去喝茶逛街!还有那个叫苏挽衣的混蛋,竟然调戏我!我特么一个大男人......”他说着,拿起裙子猛地摔在地上,又道:“我现在就穿上男装去虐死他们!”
“傻徒弟,你现在还害怕女人么?”夜温润这句话将月孤悬的记忆再度带回十几年前那个雨夜......他回想起那个女人模糊的脸庞,和她刀刃上沾着父母的血......这一幕幕的回忆如同一阵阵扎在月孤悬脑袋上,剧痛不已!
他捂着脑袋,低头**着:“啊......”这一幕看傻了夜温润,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搂住月孤悬:“别害怕,别害怕,有师傅在呢。”夜温润这一举动不仅没有缓解月孤悬的情况,反而令他病情更加严重。
“走开!”他吃力地将夜温润推开,双眸怒挣,咬牙忍痛!两只手掐在头皮上,在夜温润慌乱而吃惊的眼神下,见得月孤悬竟然把自己头皮掐出血了!
这一幕刺激着夜温润的神经,她一个箭步跑过来单手抓住月孤悬的左肩,猛地一拉,对背朝自己的月孤悬反手就是一个手刀打在他后脑上,令其晕厥。
当他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红叶医馆内,身前秋红叶莞尔一笑:“醒了?”月孤悬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环顾自周,上一次躺在这个病床上还是自己心脏停跳的时候。“你已无大碍,下来走两步。”
月孤悬听了这话后顺势起床走出门:“谢谢秋大夫,有机会再来。”这话秋红叶听了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来......”
月孤悬刚走出院门,却只见得夜温润和苏挽衣站在路边等着他。“劳烦师傅在此等候多时,徒儿甚是愧疚。”他顺势走上前抱拳行礼。“无妨,苏苏找你。”夜温润微微一笑,指了一下身旁苏挽衣。
在月孤悬昏迷的那几个时辰里,苏挽衣找到夜温润将自己的想法坦白,巧的是夜温润心里想的竟然和墨冰洋不谋而合,都想要一石二鸟来治疗自己徒弟的病。
“你找我干嘛?”见得月孤悬轻微地眯着眼,语气瞬变,一股不耐烦的表情令苏挽衣有些无语。“跟我去见盟主。”她单单地道出一语,左手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墨冰洋宫殿的方向。
“额......见盟主有什么事?”月孤悬有点无奈,一想到墨冰洋见自己女装时的表情......他不知道的是,墨冰洋早已得知自己女装了的消息。
“跟我走吧你!”不等他拒绝,苏挽衣猛地拉住他的手,运作轻功将他带走。虽然苏挽衣的轻功没有其师傅的好,但也能飞离地面二十多米,这让月孤悬有些羡慕。
画面一转,苏挽衣怀抱着月孤悬落在盟主宫殿万圣阁前。
“怎么样,小月月,刚才在天上比翼**是不是很爽!”她低头看着怀中月孤悬轻语一声,这话点燃他心中怒火,只见得月孤悬挣开苏挽衣的怀抱,落在底下:“谁特么要跟你比翼**,还有就是不要叫我小月月!”他说完自顾自的走向门内。
“噗哈哈哈哈,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好?孤悬师妹么?”面对苏挽衣的笑问,月孤悬猛地转身亮出拳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叫!月!哥!”
此言一出,苏挽衣先是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大笑不已:“哈哈哈哈,好好好,月哥,月哥哥。”她那发嗲的声音令月孤悬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一阵反胃。倘若是一个妹子这样对自己说话,他最多就是害怕,心慌而已。
而眼前这一大老爷们跟自己这么说话,简直不要太恶心。至少月孤悬是这么认为......“卧槽你闭嘴啊,赶紧走!”说罢后二人一同走向屋内。
“你们在外面干啥呢?又吵又......”墨冰洋正在看兵书,当他话说到一半抬起头看到月孤悬时瞬间被惊愕到了。手中兵书顺势滑落。
这令墨冰洋失态不已,他略显慌乱地捡起书,随手放在桌子上。“盟主......”月孤悬刚一开口,再度惊到墨冰洋:‘卧槽,连声音也给变了,夜温润你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啊!’他心中暗想着。
“不用说了,我都清楚了。”墨冰洋这话算是给了月孤悬一个台阶下,他无奈一笑。而身边苏挽衣却懵逼般看着二人,不明所以。
“这次叫你和挽衣来,是指派任务。孤悬呐,本盟主想让你俩出去历练一番,你意下如何?”墨冰洋一边说一边从胸口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信封,我需要你们去乌雀山将信交给卜卿左,具体的路挽衣知道。”
苏挽衣闻声点头,又看了看月孤悬,眼神暧昧。而他则是带着一股无奈的语气接下了任务:“既是盟主之命,孤悬岂敢抗命。”说着上前接过墨冰洋递给的信封。
“孤悬呐,此次乌雀山之行事关重大,你可一定要将信亲自送给卿左!”他握住月孤悬的手,嘱咐一声。还不等月孤悬回答,苏挽衣却是走上前来拉住月孤悬的另一只手,欲要将他带走:“好了师傅,我们知道了,没什么事我俩就走了。”
墨冰洋顺势松开手,笑看二人走出门。“出来吧,阿辉。”躲在屏风后面的凌盛辉慢慢走出来。“你确定这个计划能让卿左出山?”凌盛辉同样注视着月孤悬二人背影,疑问道。
“绝对可以,我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你现在就带人,跟踪月孤悬他们,一定要......”墨冰洋与凌盛辉看着地图共同商议这某些不可告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