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风被被竖直的切开,那是源于Type-Mercury后足的斩击——站立状态下它那巨大的好像镰刀一般的前肢(后足)就那么直挺挺的斩到了石膏质的大地上!
“噗!”
好像陨石落入大海里一般,从它斩击的土地溅起了晶质的“海浪”,超过四十米高一条条尖锐的水晶好像笔筒里的笔一般拥挤在一起将锐利的那头朝向上方。
“愚蠢。”
暗的声音从那晶刺之山的上部传开,这并不是她本人所掌握的词汇,而是来源她本能的宣读,捕食者的天性让她在战斗状态发出这样的藐视。
只见她仅是将左手一攥,空气便以螺旋之势朝她的手心里聚拢压缩,流动的风好像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扇,在旋转中向外释放着一种感受不到的压力——
那是向中心聚合引力的失却之玉——
“咔——”
晶山顶部的尖刺碎了,在牵引力的作用下硬生生的被折断,但破碎的晶屑并没有被吸引到暗之主宰的手中,她在引力增强到这等威力的同时就已经将那手中的球体抛了下来。
从高空落下地形态捉摸不定的透明球体就像是晒红的铁球落入糖精制的水晶上一般,在接连不断的劈断声和纷飞聚拢的碎屑中降到了晶山的半腰,这短短几秒内就将这尊庞然大物抹去了一半,这平地而起的巨山在如此威能之下也形如摧枯拉朽。
但是,暗的王权者没有放任失却的空之玉继续下坠,它的存在并不是为了摧毁着晶的荆棘,而是作为爆炸的火药——
“刹”的一声,一条四十度斜角落下的黑色光束将这个透明球体贯穿了,那正是排列在暗右手外的黑色光带——
当最末端的光球正对着饱和的失却之玉时便会化将聚拢在其中的‘引燃物’以光束的形式释放,然后就是:
“轰!”
巨大的火球,掀起的地层,扩大的气环——正宛如落在淤泥中的一滴雨水扩大了数百万倍一般!那极尽炙热的深红连刚升起的旭日都不能比肩,一瞬间亿度往上的高温闪耀出了这颗星辰上最亮的光芒!
这是第一片在这颗未受污染的星球上升起的蘑菇状云朵!
……
“你做的也太过火了吧。”
还在暗之主宰观察这片火海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个音色清冷的女声。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存在,暗的主宰者并没有什么额余的反应,源自血液上的感应,她一下子就识出了其人的身份。】
“啊,是刚才那个吗?还以为你乖乖的跑了呢。”那暗的主宰者的嗓音依旧那般的无机质,但现在却又是能感觉到一种压抑的狂暴感掺杂在里面,她向忽然出现的GODO问出一个似乎很不着边际的问题,“是你做的吗?”
缓缓升到暗身后的GODO甩了甩头发,没有顾及暗前半句那似乎带有嘲讽意义的话,直接说道:“你不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大吗?若不限制至少三十万公里的土地会被抹去。”
“算的挺细致的啊,经常与这等粗鲁的野兽肉搏吗?我可是不轻易进行这野蛮的行为啊。”
暗的主宰者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对GODO有一种天生的厌恶感一般。
“虽然范围很大,但这种程度的攻击并不足以伤害到Ultimate One,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修整我的体能也仅是回复到了一半以上……”
“咔——”
就在GODO这句话说了一半的时候,暗突然以一个非人类的角度将头部偏转——在身体不移动的情况下脸部正对着身后的黑发少女,用噬血的眼神盯着她的双目。
暗的王权者用直观又带有警告性的话提醒了GODO自己的立场——
不过即使是这样,GODO还是把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联手吧——跟Type-Mercury缠斗下去即便是获胜也会造成太多无意义的破坏。”
“哦——”
暗非常耐心是听GODO说完了这一句话,她用一声意义不明的应语接了下来。
看她一边非人的往下旋转着脑袋一边说道:“你想说自己是什么爱护环境的动物吗?真是懦弱啊——放在平时一定很好笑,但是啊……”
忽然的,暗的声音冰冷的起来,带着一种放佛能将人血液凝结的质感——“在我的战场上说这个是在愚弄我吗?”
毫不遮掩的,对GODO释放了恶意——
可GODO依旧是那幅心态,她平静的用习惯性的语气说:“随你怎么理解吧,虽然我并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至少是因为那个叫佩尔维斯的魔术师才和Ultimate One战斗的吧。”
“哦呀——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暗在一串劈断声中将脖子扭成正常的样子并转过身去 ,正对着GODO,审视般的说:“那你和那个‘人类’是什么关系呢?朋友?战斗上的合作者?还是说交配对向——?”
(无聊)
虽然,以GODO的心性并不会因为暗的话而产生心态和情绪上的变化,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说出这两个字。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无需在意我和他,我们二人也仅是刚刚认识罢了,只是——你没有发现吗?一个小时之前,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
大概过了十多秒——
“你说什么?!!”
她好像暴怒了一般,伸出右手要去掐GODO的脖子,但伸出一半还是止住了。
确实的——现在凭自己足矣覆盖四分之一个大陆是感知力也不能察觉到那个人类,只感应到几公里外的土丘上该隐正慌忙失措的转着圈……这……甚至,由于太过投入,连他什么时候不见的都不知道——
“所以——联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