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条飞行的像是冰锥一般的晶之剑正朝着着一个目标飞进,偶尔有几个因为角度问题而撞在一起便爆炸的向外释放出蓝色的光芒,整个天空都被覆盖了,如同漫天的烟花一样。
但这场烟花夺目却不曾璀璨,因为它的绽放使整个天空都覆盖了死亡的恐惧与无机质的冰冷,毫不怀疑,期间每一个光点都有崩毁一条山脉的破坏力。
单是溢散的几点就把云层穿出一个个巨大无比的孔洞,好像天空被打烂了一样,如此霸道的厄灾之法,正是来自异星毁灭者的击打。
但是——
身处于攻势中心的存在却没用被撼动分毫,即使是被这等攻击覆盖着。
听那见天幕上传来了暗之主宰的声音——
“到这个程度了,还要压抑你的出力吗?太高看自己了吧,外来者——!”
“刹!”
随着一声如同破壳般的碎裂声响起,天地间的声音一下子被剥夺了。
从那光雨所打击的正中央,巨大蓝色的光轮里射出了一条黑紫色的光线,好像一把巨长无比西洋剑一般,足足延伸了两公里。
难以形容的锋芒,无法直视的锋锐。
随之,那条光线动了——
没有多么复杂——
十分简单的以光轮的中心为原点旋转了一周。
接下来——
……
光死去了,时间静止了——
那把漆黑的剑斩过的晶锥停滞了飞行,斩过的云层被整齐的切出一条直线,斩过的大地被划出了一道平整又深不见底的沟壑。
万物的凝结整整持续了十秒。
十秒之后天地一下子就被蒸腾的晶之火充斥!哗然之间,那满布天空的光雨齐齐的爆裂开来,如同洪水一般涌灌了这方圆十里,一切都被着淫灭之光遮蔽了。
(“这就我的力量吗,真恶心”)
在那极尽闪耀的蓝色光幕中,一只白玉般的手从某处伸出,覆手朝上,向着中心一抓。
“嚓!”
声音又回到了这片旷野,顷刻间所有的蓝光都聚拢到了一处,好像被吞噬、吸收一般——
经过了蓝光的笼罩,现在的大地早已看不出了原来的形貌,从上往下看去整整二十公里的土地都变成了满布裂痕的‘石膏’,偶有几根蓝色的晶锥插在上面。
而天空就好像被洗过了一般,云层消失了,露出深色的,散发着一种未知的恐怖,天的尽头悬浮着那颗苍白的太阳,烘托着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就这样,原本绚烂多彩的世界一下子就变成了单色调的油画。
“在这颗星球上,我的优先级大于你吧”
暗的王者如此诉说,她伸平了右臂,悬浮在右手上的黑色球体立刻跟随着右手的移动变换了位置,始终停在她手掌的前方。
只见她半攥的右手缓缓伸开,又是是‘哗’的一声,两条等大的环形黑色光带从球体中心扩散开来,接着又分裂成了三个直径二十公分小黑球,五者呈一横列排列,中间那个黑球又直线拉伸变成了一条长三米的棱形线条。
“接下来,到我了。”
……………………………………
“所以,大佬你找我干什么啊?”
佩尔维斯一脸尽管吩咐愿效犬马之劳的模样,虽然是装出来的。
“【人之子】你的想象里似乎希望老朽用这样的称谓来称呼你吗?”
老者说道。
“大佬神机妙算啊。”
佩尔维斯抱手夸赞。
“站在【他们】的角度看,或许我因该称呼你【执剑者】才对。”老者又说。
“大佬高论之深,思虑之广,实在令驽钝的小辈费解。”佩尔维斯还是那幅腔调。当然的,他是装的,只是装的不怎么像而已,他一来是想让这为大佬失去对自己的兴趣,而来是想看看他听来自己这种话的反应,从而推断揣测一些。
老者摩挲着手杖问道。
这个问题……
佩尔维斯一听就知道他是想跟自己说说这玩意,但身为大佬要讲究排场所以就这样先来一句。按为通常人处世的讲究,聪明的做法是表示自己不懂,然后再请人家来说,笨的做法就是自己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在等人家说,更蠢点就直接说的把话堵死。
根据自己现在的做法,似乎因该用蠢办法?但前者也不影响什么只是效果不佳而已,还更方便自己的试探吧。于是,他就讲:
“小辈年纪尚浅,资质迟愚,也说不出什么看法,在您面前说了也就是班门弄斧,还是您来讲讲看吧,小辈敬听便是。”
“所谓认为的必然这样事的本身并不能归类于偶然上,大量的偶然重叠的事件并不会发生,如果发生那只是某个意志可以造就的必然,没有意识的自然界并不会创造出这种重叠的偶然,会让极小概率发生的只会是具体形态的思想干涉的作用。”
“就像在宇宙这片沙海中唯独地球诞生了生命,诞生了名为人类的知性生物,发展出了种种不同的文明,甚至窥探了神明的领域——”
“呃……大佬您是想说?”
本来是如佩尔维斯所想的那般,他会说一句听着玄乎或者简单总之就是不着边际的话,但这句话在佩尔维斯耳中是越听越怪,于是他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老者收起了笑容,从握着的手杖的那只手里伸出一根手指来指向佩尔维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