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性,本就是不如别人就妒忌对方。
嗯,就是这样的偏激想法,却被我坚信着。
我也不太明白,自己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想法。说来说去,我是雪之下家的女儿,家里算是足够富裕,而且成绩也不算太差,虽然没什么朋友但是我也不认为自己不如谁。
那我究竟是哪来的这种想法啊?
又没有人教过我。
完全的无师自通。唔。正是因此,才能说这是本性。
原来如此,反倒是自己突然浮现的想法正好做了这箴言的证明。
不过,我会有那样的想法,总是有原因的。
我以前,有妒忌过谁吧。
“小姐,需要什么饮品?”
坐着发呆,坐着放空,无意识的抚摸着兔子,思量着自己的从前,自己经历的那么多年。我是在何时何地,对和人产生过妒忌的心理呢?
如果说,崇拜本来就是妒忌的话,或许就很好解释了。
“小姐?”
------噔噔。
桌子被人敲了敲,有人站在我的桌子旁。
哦。是在和我说话。
噪音太多,下意识便忽略了。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与她沟通。况且,身上也没有任何硬币。
比企谷身上倒是有不少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装下的。
“小姐!”
一下子回到现实的心再次跑偏,然后,再一次被那位看上去是服务生的人拉了回来。
“抱歉。”
看着对方疑惑又有点生气的样子,才又回忆起来自己是在华夏。
没办法,只好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把两根手指交叉成叉号放在嘴前面。
“不方便说话吗?我知道了。这是我们的菜单,麻烦您指出来好了。”
服务生将怀里的纸质物品放下,我了解到,那应该是菜单。
除了数字以及偶尔看得懂的几个字,我一点都不知道上面写的那是什么东西。更关键的是,我可没有钱。
唔。
指了指门口。
既然这样,我还是走吧。而且周围的视线,有点让人不舒服。
走到哪都是一样啊。
姐姐是如何忍受的住的?
“???”
服务生一副疑惑的样子看向门口,然而在我刚打算起身的时候,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回头。
“您是在等人吗?”
听不懂,但是点了点头。
那人好像因为自己猜对了而蛮高兴的。
“那就先不打扰了。”
她转身离开,小跑着回到柜台,和一个红头发的人说起话来。
不过那个红头发的并不打算理会她,自顾自的灌着酒,只是等她生气的要拽自己头发的时候一下子按住她的脑袋。
说了些什么。
那服务生笑了起来。
接着,那红头发的人也笑了起来。
就好像是姐妹一样···········
情不自禁的,自己也跟着笑。小时候的自己与姐姐,差不多也就是那个样子。
眼前的视线突然被人挡住。抬起头来,看见三个小混混般的角色。
原来的时候,这样的局面也见过许多了。只是每一次都是姐姐解决的。
现在只能靠自己。
“小妞,等我呢吧?”
“哈哈,长得可真俊。”
“大哥,小弟能不能尝尝鲜啊?”
站在中间的似乎是他们中为首的,耳朵上带着耳环,让人感觉很恶心。
“嗯?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把手上拿着的酒瓶duang的一声敲在了桌子上。
真是拙劣的吓人手段。
听不懂他们的话,现在倒是好事了。就当是狗吠。
“哟,还挺镇定。”
“老大,她还抱着只小白兔!”
“嘿,还真是,哈哈,小妞,哥哥带你玩玩小白兔啊。”
为首的人,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下意识的,直接以全力打了过去。合气道练了这么久,这倒是第一次用到了实战上。
“疼·······你这贱人不识抬举啊!”
这就被激怒了。
他直接将酒瓶子高高的举起来。
“先,先生!这里不能打架!”
本来打算击打向那混混肚子上的手停顿下来。刚才那位服务生跑过来抓住了被高举的酒瓶。
因为身高原因,她是踮着脚尖死死的拽着酒瓶不放。
“嗯?!又是哪来的贱人······哟,又是个美人。啧,这小白兔才叫大啊,哈哈。”
三个人转过去两个,只有靠我这边的那个依然色迷迷的盯着我不放。
真烦人。
可惜我把那两把刀扔到了包里。本来随身带着的防狼喷雾姐姐也没给我拿上。
那服务生被一下子推到地上,压在了正在地上趴着的人。
“哎哟···”
“啊,没事吧吴先生。”
“没···没事,嗝···来一杯吗小巫?”
“我是服务生啦吴先生······姐姐也不让喝。没成年嘛。”
“哎?你当服务生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嗝·····抱歉啊小巫,嗝,这里没办法动手,这三个小子走出去后··嗝,你吴叔才好办事。”
“吴叔你醉了····你不就是个办假证的么。”
“瞧不起你吴叔啊!嗝····我说大巫,你妹啊!被欺负了啊!这三个脑残还动手了啊!还tm的坏了我在小巫心里的高大形象哎!不管啊!?”
“你们是真的不把我放到眼里?嗯?找死啊!”
不知道为什么,地上的两个人聊了起来,然后被无视了的那个混混似乎很生气,直接拿着酒瓶砸向那个服务生。
-----peng····咔拉···
那位红头发的人不再坐着,直接便是把手上的酒瓶扔了过来,一下子砸在那为非作歹的人头上。
听这声音,应该是疼的要死。
“草!你妈谁啊!”
“我妈是你祖宗。”
虽然听不懂,但她的话淡然无比,并没有一点愤怒。
红头发女人路过一位正瘫坐着看戏的人旁边,那人自觉的递上了喝了不到一半的酒瓶。
她擦了擦瓶口,直接喝完。
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次砸过去。
叫嚣着的混混一下子抱着头蹲到地上嚎叫着,两个小弟叫着什么去扶自己的大哥。但这并没有影响这里的其他人喝酒。
“最近的宵小之辈,还真是多啊老吴。”
瘫坐着的人拿牙开启一瓶酒,跟地上那位碰了碰瓶子。
“嗝,可不是咋扎,据说是今年咋门这高考不怎么成功,尖子生筛选的不咋样,混混倒是选出来一堆·····嗝,我说小巫啊,你倒是起来好不了?吴叔腰疼。”
“吴叔你醉了···你不是一直说肾疼么?”
“大巫,你妹啊!她说我肾不好啊!Tm的你给我作证啊!我的光辉形象啊!”
“好啊,我帮你把肾掏出来证明证明?”
那红发女人直接踩过地上那人的手。
直接抓起那混混的头发。
狠狠地把他的头砸到地上。
“垃圾就应该滚去垃圾场”
“什么时候,雪海也是你们能进的地方了?”
-----peng。
头与地面猛烈地接触。
只是那个混混,早就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小弟意图逃跑,也被依法炮制,直接躺尸。
“姐,地板又碎了······”
“切·····都说了让你换成钛合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