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听好了。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正确就是正确,错误就是错误。
····················
猛然间,回想起了那人曾经玩笑般说过的话。
只是可惜,为什么最后改变了。
记得那话的人,就只剩我了啊。
可笑。
可悲。
漫步在这被路灯打亮的路上,总感觉到极为不真实。
黑暗不就是黑暗吗?
为什么偏偏要发明路灯这种东西,驱赶本该存在的东西?
啊,太偏激了。这是我的错。
怀里的小白兔拱了拱,好像是累了的样子,把眼睛闭了起来。
仔细想来,这是第五天了。
不过,我却并没有很累的感觉。
也是,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做。整整五天也没有派上什么大的用场,只是照顾了那个人一天而已。
虽然他不说,我也猜得到,那天他那么拼命的往回赶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起来,比企谷八幡,真是个别扭奇诡的人物。
如果说他没有人情味,但是在某些时候却又会向其他人伸出援手。但是说他有人情味的话,他又不会主动管些什么。
如果不是对方的请求,根本不会去管。倒是和我的准则······
咳。
而且,就算是打算帮忙,偏偏是选择逼着对方去请求自己,真是恶趣味。
不过反过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准则吧?
然而他的观点总是偏激,从来不试图正面解决问题。
对付由比滨同学,他选择的并不是提升对方的厨艺,反而是选择唱黑脸打消由比滨的回报念头。
对付逢坂同学,一样的没有帮着告白的打算,实际上他着手的只是失败后的准备而已。
对于栉枝同学。
嗯,这个似乎有些许的不同。
栉枝同学对他来说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意味,完全是自己选择的去帮忙。
那人还喜欢说些命运什么的,平常随身带着一枚硬币,没事就会抛着那硬币,不过似乎现在的频率已经慢慢的在变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把硬币抛得越来越高了。
接着。
他似乎不喜欢展示自己的才能。
据说很擅长武术之类的。
不太看书,但是出奇的知道很多事情。
而且,似乎很喜欢华夏文化。
被人说闲话也不太在意,但是对某些事情很敏感。
生气的时候非常有气势······这点我到没有看见,是由比滨所说。
我还真的挺想看一看,他生气的样子会是怎样。
他现在在生气吗?
自己一个人跑开,还真是有点冲动。
在这语言不通的地方,我又能去哪?又能说些什么?
情不自禁的苦笑。
哈,就算是回去,也不能说些什么吧。
这个奇怪的人,意料之外的有人气。人脉似乎很广,可能会成为平冢静老师那样的人物么。
手腕很厉害,如今看来,那个逢坂家就是被他所要挟,给了姐姐那个公司。
什么啊,聘礼吗?
咳。
叹气。
政治婚姻啊·········
谁让我是二小姐呢。天生也就是那个命运了。
话又说回来,我似乎有点过于了解这个人了吧。
而且有点过于听他的话了。但是,他的话是对的,我听听倒是没有错。
错就错在,我已经开始依赖他,有点疲于思考了。
是该改一改了吗?
思来想去,却又是一时拿不起主意。平时的果断到现在竟然成了犹豫不决,真是的。完全被这个‘婚约’打乱了心境。
政治婚姻。
政治婚姻。
政治婚姻。
我有点事情隐瞒着没有说过。六年前的姐姐,曾经也有说过,自己打算给我找个姐夫回家······
这场政治婚姻应该是搞错了。
所以那一天,姐姐才说自己做不了主。
不管对于谁,这都是错误的。
既然是错误的,就不能接受。
错误就是错误。
这是姐姐说的。
“珍惜眼前人。”
突然又想起来这句不久前听到的话。嗯,听到的时候倒是很惊讶。不仅是比企谷,我也没有想到,那位老太太竟然一直装着听不懂日语的样子。
不过,比企谷好像更胜一筹?毕竟打电话说的日语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并非是瞎编乱造。
那倒是不太重要了,就是看他这不知道自己出丑的样子,却会莫名的想笑呢。
想到这次‘考验’,就又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这真的是姐姐她自己的决定。那么她到底是以怎样的想法在做这件事呢?
而且老太太的故事·········
尊重对方的选择么。
可是对方如果是错误的呢?
对于想要一错到底的人,该如何处理?
就像姐姐这样朝着‘错误’的方向进行的人,我又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选择尊重对方?
思量着,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家酒吧前。
抬起头看了看,是自己看不懂的文字,不过有着‘xuehai’的字母,应该是华夏的拼音,可惜我并不太会读。
酒吧很热闹,就算是站在窗外都能看出,这家酒店非常的受欢迎。
姐姐经常来这种地方。
在这走着,突然有了走进去的冲动。
而且··唔···走路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啊。我怎么会这么冲动。
和一个古怪的人说那么多。
自顾自的说谎离开。
索性,再放纵一下好了。
我也确实想知道,酒吧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个样子。
在这里也没人认识,没关系的。语言不通的话,就不说话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推开门。
本来已经有了听到嘈杂声的准备,结果发现在前方还有一道门。这是为了防止噪音扰民?
再次推开门,这一下,耳朵彻底被噪音灌满。眼前也是被各式各样的人与事占据。
要我来评价的话,这就是疯人院。
有人发狂般的怒吼咒骂,有人放肆的弹着破旧的吉他,有人哭着唱着歌,有人苦闷的灌着酒,有人跳着没有节拍的舞蹈,有人在不停地给着自己的嘴巴,有人在那里烟雾缭绕的吸着烟。
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人躺着,有人趴着。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精神病院。
我的心里如此的回答自己。
那并非是在贬低酒吧,也并没有瞧不起这些人。
只是我真的认为。
在这里的人都是精神病人。
在这里,
是所有精神病人的发泄场所。
我竟然没有立马走出去的打算。
或许。
我也有精神病吗?
如此想着,小心翼翼的避开在地上打滚的‘行人’,我在一个干净而比较冷清的地方坐下。
在这里,看着所有人的狂欢。看着所有人尽情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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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是,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