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穷则搁置争议,强则自古以来。(不知道哪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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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知道什么?”艾丽奥诺拉的脸色骤变,“你到底知道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你们竟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利威尔继续狂笑,一边笑他一边咳血,那样子看起来分外的凄惨,但是男人仿佛是感受不到伤痛一般,笑声甚至有了越来越大的趋势。
“够了!”他的笑声快要收不住的时候,海德里希怒喝到,传奇的威势立刻止住了他,“你知道什么?!”
“哈哈哈,我猜你们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吧,可惜啊,可惜,老子被这牲口把眼珠挖了,被你们这些混账弄瞎了,不然老子是真的很想看看你们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啊。”利威尔终于停下了狂笑,“看在你们马上就要给我陪葬的份上,我就让你们死的明白一点,告诉你们一些东西吧,你们不妨快点联系你们的里昂总督,看看自己那宝贝的凡尔赛市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西吉斯蒙德阁下,您听到了?”
“是的,陛下,我马上就去......”
“喂喂,谁说你们可以走了啊,你们折磨了老子这么久,还拿老子的老婆和女儿威胁老子,也该付出点代价什么的吧!!”利威尔放声的大笑,他的身体快速的膨胀,几乎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正有什么事情在他的身上发生,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陛下,请您快点转移。”海德里希看了一眼正处于膨胀中的利威尔,向艾丽奥诺拉说道。
“西吉斯蒙德阁下,我就在这里看着,我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与帝国为敌,是什么东西在威胁着人类。”艾丽奥诺拉背着双手,面色森寒。
“那么......我也该告辞了。”仍旧待在审讯室中的门格尔看着正在不断膨胀的利威尔,咽了咽口水,准备向房间中唯一的一扇门走去。
只是,门格尔先生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呢,一阵刺痛便从他的胸口传来,门格尔低下头,看着贯穿了自己胸膛的东西。
那是一根还在滴着血的骨刺。
哦,真该死,肯定是那个家伙,门格尔心想,他转过头,果然看见贯穿了自己的胸膛的触手连接在利威尔的身上。
对了,我对陛下还有用啊,她一定会救我的。门格尔将头转向窗户,却见女皇仍旧站在那里,神色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好像没有发现他已经快要死了一样。
“陛下,救救我......”门格尔的体力只来得及发出极其微弱的呼救声,接着他便被紧随而至的触手钉在了墙上,被钉上的位置正好同之前利威尔被钉住的位置一样。
“这是书上说的畸变体吗?”帝国女皇皱起了眉。
“是的,陛下,在成为畸变体之后,无论原本多么强大的存在都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海德里希点头说道。
“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一点你不用再说,西吉斯蒙德阁下。”艾丽奥诺拉点了点头,此刻在审讯室中那坨曾经名为利威尔的烂肉正挥舞着自己那巨大的节肢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逼至了一个角落,母女俩抱在一起,母亲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自己的女儿,那场景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
女皇陛下摇了摇头,一边感叹着自己的不成熟,一边轻声道,“去救她们。”
真该死,这种令人作呕的伪善,明明是你自己把她们送进去的。艾丽奥诺拉在心中说道。
“臣遵旨。”海德里希躬身,当他转过身的时候,狂暴的雷电斗气已经在他的身上闪动。
艾丽奥诺拉走上前去,敲了敲玻璃,“喂,蠢货,看这里。”
透过特殊的风属法阵女皇陛下的声音被传送到了房间中,畸变体对声音非常的敏感,简直让人怀疑它是不是舔爷再世,它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艾丽奥诺拉,畸变体的节肢敲击在玻璃上,发出刺耳而难听的声音。
接着这怪物便发现自己的攻击对于这面看起来薄薄的玻璃并没有什么卵用,所以它将整个身体压在了玻璃上,用它那张扭曲的,写满了憎恶和疯狂的脸注视着艾丽奥诺拉,把它的牙齿,节肢,触手在玻璃上疯狂的撞击着。
“你知道吗,蠢货。”艾丽奥诺拉凑近了玻璃,用自己那璀璨的黄金瞳注视着畸变体,“这间审讯室,打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你们这些下贱的邪教徒变异的可能性,所以我们特意安装了一道防御机制。”
房间中响起液体流动的声音。
畸变体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危险,它不断的用自己身上的触手击打着审讯室四周的墙壁,想要寻找那与审讯室的墙壁紧密贴合的暗门。
“陛下,人救回来了。”房间的门被打开,海德里希带着一对被吓坏了的母女走了进来。
“辛苦了,西吉斯蒙德阁下。”艾丽奥诺拉点了点头,继续向审讯室中的畸变体说道,“祝你玩的愉快。”
审讯室的四角打开了一处 不小的开口,但是畸变体却没有尝试从那里离开,而是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下一秒有液体从开口涌出,一者闪烁圣光,一者则带着金属的质感。
“我们走吧。”艾丽奥诺拉看了畸变体最后一眼,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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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里昂行省一年以来所有的大事记录报告,以及人员活动的记录,里昂的帝国防卫军在上次大战中几乎损失殆尽,现在的新兵都没什么战斗力,所以我需要立刻给我从隔壁的日耳曼尼亚行省和布列塔尼亚行省调部队过去,联系教廷方面告诉他们凡尔赛市仍旧需要支援。把魔导防务院的干员全部都给我派出去,西吉斯蒙德阁下,您也要去。”从影子宫出来之后,艾丽奥诺拉已经被帝国的官员们团团围住,女皇一边向官员们下达命令一边前行,不时的有官员接到命令后离开队伍。
“从战时指挥部给我调出来一部分的参谋组建凡尔赛对策调研小组,从帝国境内征召邪神研究方面的学者,对,用我们的狮鹫泛用型战场支援机去接他们,我记得那玩意儿不是已经列装了吗。”
“陛下,您操之过急了。”海德里希说道。
“如果现在不操之过急,那么将来凡尔赛要是出了什么大事情那才是真的要追悔莫及呢。”艾丽奥诺拉头都没回,“那对母女呢?她们是凡人的亲属,应该可以成为突破口。”
“已经安置好了,但是之前在下面的事情显然把她们吓得不轻,她们的状态现在还不是很稳定。”
“那么等她们稳定下来了就立刻审问她们。”艾丽奥诺拉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补充道,“注意不要用刑。”
“但是陛下,那样的话审讯恐怕会非常的麻烦,请您允许我们使用一些轻量的刑讯手段。”沙利叶之眼的官员皱眉,“她们两个都不是职业者,用刑的话应该可以很快的取得成效。”
“我是皇帝你是皇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向我提意见了?”女皇陛下扭头看向沙利叶之眼的官员。
“臣惶恐。”官员低头。
“惶恐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艾丽奥诺拉说道,“记得我说的,不要用刑。”
“我们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必须做到。”女皇陛下扫了一眼沙利叶之眼的官员,“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这身衣服扒了送你上战场,然后换一个能做到的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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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市入夜已久,里昂的星空下,规模庞大的里昂第三主力舰队正悬停在凡尔赛市的上空。
这支舰队包含四艘战列舰与十二艘巡洋舰,这个世界没有劳什子华盛顿海军条约,所以大家的巡洋舰与战列舰都是放开了造,当然这个放开了造也就只有南方王朝明帝国神圣帝国新亚美利加和北方联盟有这个财力,而除了新亚美利加和神圣帝国两家,其他的国家的战舰还是木头舢板船呢,所以真正算起来,能造出钢铁身板的战舰的只有实现了神奇的魔导工业化的神圣帝国和新亚美利加,所以你看,这个世界的人类大爷其实牛逼哄哄的根本不像话,精灵虽然号称拥有艾希第一的海军,但这个第一其实说的是他们的规模不是质量,单轮质量一艘神圣帝国的战列舰可以锤爆一整支精灵帝国皇家海军的舰队,有了这要命的神奇的魔导工业技术,人类大爷们才能一边打着内战一边还不用担心自己打的两败俱伤异族卷土重来。
回归正题。
另外两艘就显得清真的多了,另外两艘是为了应对隔壁新亚美利加那鬼畜的造舰速度由神圣帝国的魔导炼金兵科提出的模块化造舰方案的产物,采用流水线式的356mmm炮,没有舰名只有编号,从开工到下水只有两个星期,当然这个模块化建造大量使用了来自民间工厂的钢板与舰体,护甲水的一逼。
米勒少尉是黎塞留号战列舰一号炮塔的炮手,当然非战斗时他也不需要总是呆在炮塔里,所以这会儿他正和自己的朋友一号炮塔的观瞄手雷蒙一同在战舰的甲板上抽烟,神圣帝国供应给自家军队的补给相当的棒,不但一日三餐都有肉,饭后有水果,用来卷烟的烟草也是从南亚美利加木精灵(对就是不听高精话独立的那个)的种植园进口上好的烟草。
米勒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烟。
接着吐出了一口方形的烟圈,在隔壁的日耳曼尼亚行省,人们认为方形的烟圈是好运的象征。
“想老婆了?”雷蒙给自己点上了根烟,靠在米勒身边的栏杆上。
“为什么这么说?”米勒扫了一眼雷蒙。
“我艹你那表情都写在脸上了还要怪别人看出来。”雷蒙笑着给了米勒一拳。
“我怎么不记得你偷师了看人表情的技术。”米勒说着把手里的烟蒂弹掉。
“喂,这下面可是凡尔赛市,你怎么能这样?”雷蒙对着米勒说道。
“这高度下去早灭了......我艹!让巴尔号在他妈的干什么?!”
“喂,你别想转移话题你这混蛋,你看......我艹!”雷蒙一边笑着一边看向让巴尔号战列舰,然后他也露出了和米勒一样的表情。
让巴尔号战列舰的炮塔正在缓缓的转向城中的某个方向,这种战列舰的炮塔的转动都是非常的慢的,所以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去。
“我去向舰长报告!”雷蒙正了正神色。
“我继续在这里观察。”米勒点头。
此时此刻的让巴尔号战列舰,舰桥,某种肉团正“坐”在舰长席上,年老的舰长的那张脸被大量的肿瘤挤压着,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而让巴尔号战列舰的舰桥则早已被某种类似菌毯一样的肉质覆盖,并且这些肉质还有向外延伸的趋势。
这个时候战舰的魔导通讯中响起声音,“让巴尔,你在干什么,报告你的状态,我没有下达任何瞄准的命令!”
舰长席上的肉块发出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
“该死的,让巴尔,我命令你将你的炮塔转回正确位置并且立刻原地停机!”魔导通讯中黎塞留号战列舰的舰长怒吼。
肉块的触手一挥,直接将魔导通讯仪变成了一堆废铁。
......
“全员进入战斗位置。”舰上的魔导通讯中响起舰长的声音,“重复,全员进入战斗位置!”
舰长的话音刚落米勒就听到了炮响声。
那是让巴尔号的406mm三联装主炮在咆哮,但是米勒并没有看见让巴尔号前方的三联装炮塔开炮。
紧接着距离的震动就伴随着爆炸的火光传来,米勒看见刚刚从上层建筑中跑出来的水兵被震动甩出了战舰,有的人按照守则背着降落伞包,很快便在空中打开了伞花,当然还有更多的倒霉蛋尖叫着坠落了下去。
米勒并没有背着降落伞,但是他在战舰的震动中撞到了栏杆上,虽然痛的要死,但他总归还是活着,看来那个方形烟圈确实是带给了他好运。
“第二波!”观察岗上有敬业的水兵大喊,米勒看见让巴尔号的四号炮塔射出了高爆弹。
两枚告诉袭来的炮弹撞在了战舰的魔导护盾上,在空中变成了好看的烟花,米勒立刻奔向一号炮塔。
进入炮塔前他看了让巴尔号最后一眼,有某种肉质正在从战舰中部延伸。
“我的天呐。”米勒少尉张大了嘴,愣了好一会儿才钻进了炮塔,下一秒让巴尔号再次开炮了,米勒知道让巴尔号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让三号四号炮塔再次装填的,所以开炮的只能是前方的一号和二号炮塔。
不过他也无暇在想下去了,因为舰长的咆哮已经在战舰内的魔导通讯中想起来,“一号二号炮塔,修正炮位!左转60度,自行计算射击诸元,目标让巴尔号,自行判断开火时机!!”
立刻有人奔向炮塔的操作界面开始设置参数,雷蒙则拉下了炮队镜,米勒能感受到自己所在的炮塔开始缓慢的旋转,这艘满载排水量四万多吨的军工怪物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她将要代表自己的祖国母亲向着自己那背叛了的姊妹舰倾泻毁灭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