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骚不起来了,傻吊焚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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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大教堂是一座历史极为悠久的建筑,她所经历的岁月几乎可以与凡尔赛市相持平,她是由神圣帝国当时首屈一指的建筑设计师布鲁内莱斯基(历史上确有其人,也的确是建筑设计师)设计建造,耗时将近半个世纪才建成的庞大建筑群。
“没什么大碍的人立刻疏散民众,还有体力干重活的人过来和我一起把石头搬开,下面还压着人呢!”很快的便有缓过来的圣骑士站出来开始维持秩序。
“来几个人和我清理出口,教堂肯定已经派出了医疗队,我们需要给他们清理一条出来的通道,大家不要慌乱,重伤员先抬走做应急处理,至少保证每个重伤员的身边都有一个接受过基础的医疗训练的人,我们是人民的孩子,现在他们需要我们,快点,都行动起来!”肩上别着代表所属的红色十字的圣殿骑士看着留在教堂外的圣职者们跑动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看向教堂的正门,脸色大变,原本悬挂在教堂的正门上,黑色的石头不见了,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地上出现了一堆黑色的碎石屑。
“糟了。”圣骑士喃喃道。
——那是梅塔特隆的宣言石板,当它还是完整的时候,它能保持很大的一片范围内所有的邪恶力量都被压制到最弱,而现在它碎了,圣骑士简直不敢想象被关押在教堂地下的那些异族将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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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的凡尔赛大教堂的地牢。
异族们几乎是在爆炸的同时就感受到了一直以来压迫在自己身上的那股该死的神圣力量消散了。
“各位怎么都不动啊?”之前那位皮的不行的狼人公爵从黑暗中现形,它那暴戾的血红色双瞳中满是凶光,“外面可是有那么多的无毛两脚肉鸡等着我们去宰杀呢。”
一边说着,它一边用自己的爪子掰开了笼子,将一只脚踏出了关押着自己的铁笼。
然后它就死了,毫无预兆的,半只脚已经踏入圣域门槛的狼人公爵就这么一头倒在了地上,尸体将地下积累的灰尘扬了起来,让其他的黑暗生物与异族们都露出不快的目光。
这家伙到死的时候那眼中都满是凶光。
“真是蠢货。”深渊魔龙萝莉叹了口气,露出怜悯的目光。
“拉达曼提斯,我们就在这里坐着什么都不干吗?”黑暗精灵的声音响起来。
“不然呢?你也可以现在去把笼子打开,然后和外面的亡灵死气来个亲密的零距离接触,我保证不会拦着你。”名为拉达曼提斯的深渊魔龙萝莉笑道,“那边打洞的那位,你再往下挖一个手指的距离,你就会摸到地下的亡灵死气了,你会和这位可怜的狼人公爵一样,死的毫无痛苦,亡灵死气会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到达你的大脑和心脏,然后瞬间剥夺你的生机,放心,这个过程可没有一点感觉,你甚至还会有点小爽。”
来自神奇的东方大陆的地行魔如同触电了一样的跳了起来。
“真是该死啊,那个死灵传奇究竟是有多强啊,这种分毫不差的亡灵死气的控制就是当年伊莱克斯那老色鬼也没这境界啊。”深渊魔龙萝莉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将目光投向远方。
“你果然还是站在人类那边么,拉达曼提斯,人类这样对待你你还站在他们的阵营,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黑暗精灵打断了拉达曼提斯的回忆,折让深渊魔龙萝莉略有不快,她偏了一下头,说道,“我总觉得你在说废话,蒙巴顿,难道我不站在殖民地人那边还要站在你们那边吗,别搞笑了好么,还有,你要是再打断我说话,等什么时候我自由了,我铁定宰了你。”
看着黑暗精灵打了个寒颤,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拉达曼提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也不知道殖民地人有没有打过精灵,这都四百多年了,怎么说也该打过了吧,妃雅那小丫头片子,只知道头铁往前莽,诺顿那老混账有没有管好自己女儿啊,要是她死战场上了妮歌不得哭死到那里。”
这么嘟囔着的时候,深渊魔龙萝莉的脸上出现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她这个物种身上的,人性化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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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410mm炮......”叶卓雅打开窗户向外看了一眼,“不是误击也不是近失弹,正面命中了教堂的正门,这是计算过的炮击,整个正门都被炸掉了。”
“你是想说帝国终于看不过我们和他们对着干要做掉我们了?”阿芙罗拉半开玩笑的说道,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在说不可能的事。
“那怎么可能。”叶卓雅失笑,“我想恐怕连帝国军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战舰已经被不知不觉的渗透了呢,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恐怕海军部要来一次大换血吧。”
一边说着东方姑娘把自己手中的烧鸡放回了盘子里,向房门走去。
“你干嘛?”阿芙罗拉问道。
“我去准备作战啊,照这架势看来,梅塔特隆的宣言石板肯定是凉凉了,邪教徒们八成已经在准备搞个什么大新闻了吧。”
“然后你的伤口开线死在战场上吗,哈哈哈哈我的蠢师妹你可笑死我了,你绝对会成为我们天主之刃成立以来死的最搞笑的执行官的,到时候我给阿巴顿大导师的报告上就这么写:布伦史塔德执行官因为不自量力导致在前进的路上胸口自己开了个大洞,所以她死了。”
笑完了之后叶卓雅叹了口气,“蠢师妹你就好好的坐在这里吧,既然你叫了师姐我的支援,你就好好欣赏师姐那砍瓜切菜的潇洒身姿吧,我会好好找个修女来把你搬到安全的地方去的。”
“喂师姐!”阿芙罗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卓雅离开,然后用力砸了一下床,“该死的。”
叶卓雅找的小修女很快就进来了,小姑娘唯唯诺诺的走到阿芙罗拉的床边,“那,那个,神,神父先生,执行官......欸?”
小姑娘看着阿芙罗拉胸前的两座高峰,仿佛天塌了一般的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师姐,你坑我!”阿芙罗拉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此刻可还是一副病弱系大姐姐的打扮。
“神,神父先......小姐?”小修女凑了上来,“那,那个,执行官小姐让我来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我就姑且不在意那个神父小姐是个什么奇怪的称呼了。”阿芙罗拉叹息道,“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可可是执行官小姐交代了不能和您商量事情的。”
“该死的,她还真是了解我。”阿芙罗拉咂了咂嘴。
“神父小姐,骂,骂人是不对的。”小修女说道。
“好吧好吧,麻烦你了。”阿芙罗拉在床上躺好,看着小修女在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食盒,圣职者小姐姐的大脑飞快的运转,思索着法子。
加油啊,阿芙罗拉,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有办法可以溜掉的。
接着圣职者小姐姐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迅速在她的脑海中生成,她看了一眼小修女说道:“我要去上个厕所。”
“我来扶您去!”小修女赶紧凑了上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去了。”阿芙罗拉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鞋一边说,“我还没有在别人的面前上厕所的癖好。”
“那好吧,请您尽快回来。”小修女点了点头,“执行官小姐说您刚刚做完手术,不能进行太过剧烈的运动。”
说完小修女就真的不再关注阿芙罗拉这边,转过去继续忙她的事情了。
然后阿芙罗拉就再也没回来了。
当小修女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时间都快过去了十分钟了,小修女赶忙跑到房间外的厕所。
然而十分钟都过去了,她能找的见人才有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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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骑士的启动其实是一个相对较长的过程,特别是在这玩意儿没有经过出击前的各项检查的时候,很多时候天主之刃的执行官都要自己检查自己的惩戒骑士,所以很多执行官本身也是相当优秀的圣堂技师。
与很多人对于教廷产品想象中的俄式风格的结实耐操不同,教廷也有相当金贵的东西,惩戒骑士便是其中的杰出代表,这家伙出动之后每运行一个小时,它的检修时间就将以指数级递增。
颅骨战盔前闪过圣剑十字架的徽章,这台钢铁的巨人正在苏醒。
“总比窝囊的在床上养伤好。”肩膀上在花丛掩映中书写有大写的“A”字母的惩戒骑士从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柄巨大的宽刃直剑。
“会死的。”叶卓雅苦笑着提醒道。
“又不是一定会死,再说了,就算是死,也是死在人类前行的道路上。”阿芙罗拉,或者说她的惩戒骑士用空着的右手敲了敲自己的胸口,“我那混账老爹虽然浑身肌肉看起来没啥文化还喜欢偷看我家女仆洗澡,但是至少有一点他可教对我了,我们布伦史塔德家,不养懦夫。”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叶卓雅一边说着,一边将口径超大的枪械塞进了腿甲的夹层中,“你那小女朋友呢?”
“我相信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这可真是没有理由的自信啊。”叶卓雅摇了摇头,“那么我们出发吧,邪教徒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八成已经在搞事儿了。”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阿芙罗拉看着叶卓雅率先走出去,也紧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她在自己面前那一直晃个不停的“身体机能到达均值下,是否应急处理”的界面上选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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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堂的解剖室,这间充满着血腥味的房间中闪烁着青黄不接的灯光,看起来就跟鬼片现场一样吓人。
一具巨大的,已经被开肠破肚解剖彻底的尸体就这么躺在解剖台上,给这场景平添了几分恐怖。
那巨大的尸体即使死去仍旧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突然,这具尸体,这具本该早已死去的尸体动了动,然后它真的就这么从解剖台上立了起来,于是大量还没来得及摘除或者是摘除了也没有意义的器官就从伊库恩先生那残破不堪的尸体里掉了出来,稀里哗啦的跟下雨一样。
接着伊库恩先生的尸体就开始融化了,并且一点一点的渗透进了自己身下的肉块触手中。
在伊库恩先生的尸体全部融化进入了肉块与触手混合物之后,这坨东西从解剖台上跳了下来,接着蠕动着,在地上留下了一摊恶心的粘液后,来到了关着大波女精灵实验体的观察窗前。
这坨肉块在观察室的窗前用自己的触手在莉泽薇特留下的法阵上摸索了两下,然后它在观察室的房门处一阵滑动,终于在房门的边缘摸到了房门与墙壁的接缝处。
它用自己的触手在结合处敲打了两下房门,然后突然发力,将整扇房门从结合处拆了下来,莉泽薇特留下的法阵仍旧在房门的把手上运作着。
这坨肉块四下看了看,在确认了房间里没有活人之后,像之前那样蠕动着,来到了摆放着半死不活的大波女精灵的桌子上。
肉块轻轻的晃了晃,似乎是在疑惑大波女精灵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伤,不过这坨东西还是用自己的触手小心翼翼的将大波女精灵卷了起来,然后对准自己中心那不断蠕动着肉芽的洞插了进去。
神器的一幕发生了,大波女精灵身上那凄惨的伤口很快便开始了恢复,没过多久便完全恢复了。
接着,精灵睁开了双眼,昏黄色的双眼,扭曲,咒怨充满了她,现在该用它了,充满了它的双眼,洛蕾太太一定认得出这是谁的眼睛。
变了个性的伊库恩先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将被洛蕾一拳爆头的感觉赶出脑海。
接着伊库恩先生用触手将自己包了起来,用几根触手作为支撑起跳,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向着有着窗户的墙撞去。
凭借自己那巨大的身躯与触手作为缓冲,伊库恩先生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然后——
“欸?”穿着重甲拎着长枪的少女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伊库恩先生,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