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取得……真……真……霸……气……这个世界的取名风格吗?
虽然不大清楚这个世界的文化风俗,但佩尔维斯反正是不会把这种名字用在称呼人上,于是他就说:“有女孩子向我说自己的名字这事也是第一次哈,没经验。”
“这种事也需要经验吗?虽然我也第一次听男性介绍自己”
嗯——有必要提一下对这个称呼的接受问题了。
“那啥啊……”虽然明知道说出来可能会有很不好的负面影响,但佩尔维斯在犹豫中还是说了出来:“这个名字……麻……对我……有点……太过……羞耻……啥的……我能……换个叫法……麻……比如取个爱称,不,昵称什么的……”
“随便,反正都是没有意义的称谓”
自称GODO的黑发少女无所谓的说。
“那个……叫你枪妹怎么样?”佩尔维斯自己都感觉十分尴尬的说。
没有取名艺术真是抱歉啊。
而GODO对此还是那幅不苟言笑的模样,没有任何表示,佩尔维斯也习惯了她这个反应。
“对了,你拎着枪做什么?要活动活动?”
佩尔维斯看到她站起来时顺手拿起了她那柄黑色晶制长枪,有点好奇。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的哲学问答开始,气氛就变的很奇怪了。
“【Black Barrel】是古代炼金术师的产物”GODO答非所问的边说着,边摸了摸自己的爱枪,“对于Ultimate One是必杀性的存在。”
面对佩尔维斯这样答法……黑发少女貌似除了白他一眼外也不会有啥反应,但出高素质所以就没有任何反应的过滤了。
二人的对话一直都处在这种状态上,或许会向某种故事的套路一样一直这样吧——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她这样说,“运动一下如何——?”
而佩尔维斯依旧是背靠着‘石壁’坐在地上的模样,对于GODO的问话他很懒散的答道:“哎,是该……”
“嚓——!!”
就在他话说一半时,黑发的少女慢慢摊开右手,轻缓又随意的用手掌做出一个上提的动作——就在这抬手的霎时间,一股锋锐之息凭空施在他背靠的石板上!
“碰——”
在磨擦与破碎的声音中,他靠的那块直接崩解开来,反物理的碎成拳头大的石块塌向外放。正好好坐着的佩尔维斯自是没能反应GODO瞬息间的动作,只是突然感觉背后一空,险些倒了下去,“这是……”
“干啥啊……”
稳下身子,他舒着腰,微晃着站起身来,用好像噎住了一般的语气说道。
“开个洞,能走出去”
GODO的话还是习惯性的不带什么感情.色彩。
听她这样说佩尔维斯撇过头一看,好家伙,少说厚个二十公分的变质岩就这样被切下一个一人大小的矩形空子出来,因为‘环形山’的结构,切口的上方连着一条往山体上部延伸的裂缝,少说也有七八米长。
“ ?”
干啥呢,这是。
佩尔维斯对她摊了一下手,表示不解,他的手还疼着呢。
“因为我不能离开所以拜托你去找一点食物和水……”黑色的长发因为切口吹进的风而躁动不安,她的右手轻轻的摩挲着枪尾,表情还是那般的寂静,“我是该用这种欺骗性质的说辞向你表达我的想法吗?”
毫无预兆的,没有任何预料的,名为GODO的少女说出这样的话来,正对着佩尔维斯。
理所当然的,佩尔维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的纹路渐渐起皱——
“啊……你是想说”
或许是明白少女的想法吧,对于突入其来变故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他有点僵硬的抬起浮肿还沾满血水是右手,用食指指着石板裂开的断口,“你已经决定和这蟊贼豁命了?”
“我身体的修复机理已经使我的体能指数回复到Mercury允许的临界线上,Ultimate One随时都会发动攻击——这个解释怎么样?”
“那压制住不就行了?像你这个级别还控制不了身体吗?”看样子,佩尔维斯双眼都快撍在一起了。
对于佩尔维斯这句略带焦急的提问,黑发的少女没有直接回答,她轻摆了一下头,使杨起的头发落了回去,说:“你刚才不是回答过我了吗?人活着的意义”
“……”被这么一说,佩尔维斯很想立刻接腔,但突然又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指着崖壁断口是手偏转了半圈。然后,他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有几分得不到理解的无奈。
“很说不通吗?不合逻辑,不符事理吗?但我现在想法就是这样。”GODO又说,“人类就是总有几个别人怎么也无法理解的想法的生物”
对话的转变很唐突,很反常,轻而易举的就将现在的气氛粉碎。
佩尔维斯转过身去,大概是在想那个耍火的红毛法师了,现在学他一样点根烟是不是看上去要强一点啊,他的左手抓着崖壁的断口,就这样杵了两分钟才又开口说:
“胜算呢?有吗?多少呢?”
一连三个提问,语速很快。
“你是个聪明人,因该知道的想法”
少女这样回答。
“我说啊——人生苦短,得意须尽欢……哎不对……人生自古谁无死……哦不,望门投止思张俭……哎也不是,算了,无视些话吧。”
佩尔维斯语无伦次的说着,因为背着身,看不到他的表情。
“有些事,变化什么的,总得有个过程吧?”
“从你的角度出发是这样吗?难道你对我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感情?”GODO扶着枪,还是没有表情。
“当然不是啊”佩尔维斯毫不迟疑的说,“看,你这句话就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你那个打算就……”
“从我遇到你的前后始末来看,无论事件的走向怎么样对你也理应没有什么影响才对吧”她打断了佩尔维斯的话,“你现在的表现对你来说才叫不正常吧。”
“当然正常了!”她一说完,佩尔维斯就抢着说,“你觉得我现在会说‘人就是会有不正常举动的生物’吗?不,我会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在事件的变化中有这种反应就叫正常。”
“是吗?”
她的话音突然变的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