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受了伤的腿还有因为被吸了大半天血而虚弱的不行的身躯跌跌撞撞的逃离了那个带给本人广大阴影的地方,我因为腿脚不稳还摔了两跤。
人,我看见了人。
这是什么样的景观?
对于一个生活.在现代,被那样正常的一.个世界养育成人的我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什么青蛙,什.么蝉,什么白色的瘦子,全都.统统无法接受!
我无法接受这里,无法接受.这个洞穴,无法接受这具身体,这个鬼地方.的一切的一切,我全都没有.办法接受!
我要.出去。
抱着这个想.法而逐渐冷 静下来了的我在经历.过了长时间的休息以后,总算好似恢复了一些力气,由于.想起来了之前那 两只洞.穴怪物的缘故,我现在只感觉胃里一阵阵.的抽搐,却也丝毫不敢含糊,再一次犯下见.到那蝉时的错误, 很是警惕地就.依靠攀岩勾刺一下子跳.上了墙,很是顺利的就沿着.这奇异的路线来到了目标身后。
倒立的视角还可以,并不会像做人时一样的感觉脑袋充满血液,我体内的血液可能还是有条不絮的在运作着。
我带着一股莫名其妙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火气向前进,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发泄这股不知对谁的怨恨,这让我再一次见到了新的一只与那差点弄死过我以后的大蝉同类的偷袭者以后,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拖着这具残缺之身冲了上去。
什么要谨慎的活着,什么死了可能是是真的死掉了,都去他的!我现在连人都不是了,还要受到这该死的原始洞穴生物们的偷袭,这怎么能叫人不恼火?
我不再是人了!
漆黑的大敖一把夹住了那偷袭者相较于甲胄更加没有防范的躯干部分,在它意识到不妙以前这边就已经用力的夹起这对大杀器,让它发出吱吱的惨叫声,然后用力扭头直接把这玩意儿从洞窟顶拽了下来。
而后我便是随着它一同跳到了地上,没有给这东西任何反抗机会,只是一味的将满腔因为突然变成非人的怒火对着它发泄出去。
颇有种街头打架的味道。
很是原始的战斗方法,没有武术,没有任何技巧,甚至没有任何的美感,我只是在这惹人发厌的小东西身后死死地抓住它,从地上翻过身来一把将其抬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打得都红了眼,我把它从墙上扯下来的时候,我们的周围已经都是这玩意儿的腿脚与触须了,它那对血肉组成的羽翼早已被我胡乱的力量弄得破烂不堪,虚弱到只消一丢,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岩石边再也起不来了。
很恶心的现场,让我感觉完全受不了,战斗过后的痕迹与怪物身上的组织碎块撒了一地,大蝉被我往墙上胡乱一同乱砸的痕迹还好好的在那里,四五个只被拍扁了的球形玩意儿还被拍在上面,显然已经烂掉了。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人在跟我用奇妙的方式说话,我在发泄中也就有了些许告诉他/她本人现在极度不满的想法,不过这出现的字样倒是彻底打破了【有人在跟我交谈】的这个可能性。
【Level up to @#o】
除了那个Level up之外,老实说我跟本就看不懂这是个啥玩意儿,最后的乱码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一阵不妙,正常来说,如果是个人在于我对话的话,乱码是很难存在的,而Level up,则更像是游戏。
这个看起来是在与我对话的玩意儿如此对我诱惑着,不知何时,因为恶心感消失,虚弱的缺血失重感与腹中空落落的饥饿令我感到十分的难受。
饿了。
我饿了。
非常的饿,而我该吃些什么?
啊,说的也是,该吃什么呢?这不是很明显吗,我要吃的东西不是很明显吗?这里是满是那种大怪物的洞窟,而作为它们其中之一的我该吃些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已经被本人撕扯得支离破碎的蝉动了动腿,极大的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
我动了动,内颚两边短小的器官从口腔内伸了出来,猎物血肉散发出来的气味非常的好闻,非常的吸引人。
虽然不如我吃过的牛角包与热巧克力那般可口,却在这个时候对我来说拥有者超乎寻常的超高吸引力。
不管怎么说,如果只是洗干净它的血的话,我应该会感到腹满,不再受到饥饿的折磨了吧?如果是液体的血液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难吃到你哪里去的吧?
忽地,我想起.了这怪物被撕开来以后,体内.的那个苍白裸.体,虽然.瘦骨嶙峋,眼神空洞,但那也是人啊,我这么.一口咬下去,将血饮下.去的话,那不就是在生饮人血了吗?那可不行,我,我可是.......
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在我因为各种症.状而意识模糊.的时候,这蜘蛛的身.体便是因为本能的.缘故而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啊呸,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我因为颤抖与饥饿而硬是用敖再一次夹住了那承受过一次本人怒火的大蝉,然后贴着他的背就将食管注入了蝉的体内。
古怪得我都要吐出来了。
虽然是这么想着,我的体力却在逐渐的回复,因为这大型昆虫的汁液而逐渐的恢复到了能够自主控制意识的地步。
脑中第一个反映便是回忆起了那只青蛙将蝉硬生生撕扯开来以后的场面,如果我还是人的话,现在的脸色肯定非常的苍白并且难看,这股难受得感觉让我松开了敖并且拔出了管子,差点就打算找一个地方抠舌头把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我觉得自己吃人了。
我可能,吃人了。
好恶心,好难受!
我不想继续呆在这个破地方了,我不想作为一只蜘蛛生活,我想要变回人,回到我的国家,我的小店,我的家中。
可是我却畏惧就这么死去。
我很怕,真的超级怕。
发泄完怒火以后,我所拥有的一切,也不过就是长时间的沉默而已,瘫坐在死去的蝉身旁,仿佛进入了贤者时间了一般,我可谓是动也不想再动一次了。
【Good job】
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会无法拒绝这些字样?
再一次出现的字,伴随着我听到的一阵黏答答的声音,这让我心中稍微有些紧张,蹑手蹑脚的绕着这蝉的尸体爬上了高高的洞窟顶。
过不了多久,也就是这一行字里的字母全部出现的时候吧,第二只蛤便是出现在了不远处的那条通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