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
“呦呵,小方子才来啊。”
马路牙子上这两位,是狼醇方在班上感情最深的铁子。蓝发寸头这位,叫树俊爽;绿发长毛那位,叫做楼帅。跟阿方一样,这二位患有相当罕见的天生异发症,三个人竟然同在一个班,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或许三人的感情这样深厚,也有这“同病相怜”的一些功劳。不过按照狼醇方的看法,这叫孽缘。毕竟这二位不是什么正经人物,一个嘴贱,一个滥情。
像往常一样,三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沿着上学的路溜溜达达。
“所以吧,我爹说小姑娘得矜持点,连个情书都不会递,大庭广众之下当面嚷嚷的,没准不是什么正经姑娘。”
狼醇方如是说。
树俊爽鼓掌:“到底是社会人啊,这话说得。帅子,学着点儿。”
楼帅唉声叹气:“咱叔这话说得有理,不过当面拒绝吧,我怕人家小姑娘伤心。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小姑娘难过呀。”
“你得了,你小子就是花心、种马,到手的舍不得,眼里还巴巴瞅着没追上的。你这人吧,说白了就一社会的祸害。”
树俊爽斜着眼,给出了相当“中肯”的点评。
楼帅咂着嘴,相当不爽的道:“爽子你这话可屈心,我也是个雏儿啊,我祸害谁了?”
这话,就连最老实的狼醇方都听不过去了:“我说帅子,上一回把着隔壁扛把子的马子红杏出墙的是你吧。你真得收敛点,因为你挖别人墙角这事儿,我们被你拖累着跟别人打了多少回?”
“可不咋地,因着这茬子破事儿,老子脸上都给人踹了一脚!”
树俊爽义愤填膺,继而话锋一转:“不过阿方,这事儿我也得说你两句,你看看上回你那怕事儿的样,跟小姑娘似的,难怪单到现在。”
阿方同学一愣,没料到这话还冲他来了,当即解释:“你不也单着呢吗,再说哪回我没跟你们并肩作战?我身手是不如你,好歹比帅子强点吧。”
“那也没你这样的啊,把人放倒了还拉起来跟人赔礼道歉。我这脸就是那小子踹的,要我说再给他补两脚都不算多。”
“得了吧,帅子挖人家墙角,人家上来说理你当着面骂人家娘。虽说他们先动手我才动手的,打的时候我都理亏,但这又不能眼看着你们挨揍,我还能怎么办?这做人,总得讲道理吧。”
楼帅搂住狼醇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说白了,你小子还是心慈面软,乖宝宝一个。”
“你起开,真要说白了,这事儿到了还不都是你闹得。”
狼醇方把这厮推开,悲天悯人、苦大仇深的一叹:“爽子,这小子长得也就比咱帅那么点,怎么他就老有小姑娘呢?”
“哎呦,感情咱们小方子今天气色不佳,是纠结这个呢。我说头巾怎么换了一条这么潮的,感情是想着勾搭小姑娘。”
爽子从身后给阿方来了一记强有力的熊抱,险些将对方抱得岔气。
“不过就你这文静模样,还有这性子,想把个妹子还真不太容易,你连表白都不会啊。不如.....”
爽子阴测测的一笑:“不如咱俩搭个伙儿,凑活过日子算了。骚年,我有肥皂,你有活儿吗?”
“噫——”
楼帅吓得双手紧捂八月十五后方阵地,连退五六步。
“算老子眼瞎啊,你俩是这种人。都离我远点,本帅哥取向正常。”
“你可上半拉子去吧!”
阿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回身一巴掌贴着脸把爽子退出二米远。
“还有你小子,可少说两句吧。嘴欠,你注定命苦。”
帅子突然插了一句:“我说二位。”
“怎的?”
“那啥,还几分钟打铃,咱们离着学校还将近一里地呢。”
“我可去你的吧,怎么不早说?”
“还说个屁啊,跑!”
“哎呀你俩缺大德的,慢点,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