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丫同学。”
“到!”
“起立——”
“哦。”
“问你个问题,这个煎鸡蛋,五成熟、七成熟、还有全熟,那种可以吃?”
“这个...那种都能吃吧。”
“回答正确,哪一种都可以吃!认为吃五成熟鸡蛋的男人又野蛮又没教养的这种女人,铁定是个作货,矫情到不行的作货!这种女人如果娶回家,就是标准的扫把星!”
讲台上这位义愤填膺的哥们儿姓姬名盒,八零后,大龄资深屌丝,兼阿方他们班的班主任。对象处了十几个又吹了十几个,悲催老光棍一枚。
坐阿方前座的爽子侧身问道:“阿方,瞧这架势,咱们姬老板这对象,是又黄了吧?”
阿方不置可否:“你这不废话么,铁定凉了啊。”
虽然没体验过爱情滋味,但作为男人,阿方仍然对这位班主任报以同情。
“男同学们记住,这种连你吃的鸡蛋熟不熟都要管,还能把这跟你的教养挂钩的作货,绝对不能娶。谁娶了,算他倒八辈子血霉。女同学们也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能成为这种作货,否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恨恨的发泄一通之后,姬老师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下来,表情恢复平静,轻描淡写的道:“顺带一提,今天来了位转校生,大家欢迎。”
全班狂晕,同时为这位可怜的转校生默哀。这老师,不靠谱啊。
门外的少年缓步踏入,他面容俊秀,气质中隐隐透出一股高冷,淡漠双目,似是看破红尘。一举一动,皆干练而爽利。
窗外适时的吹入一股轻风,拂动他齐耳的漆黑短发,随风轻扬。
“哦呼。”
全班女生,不约而同的一声轻叹。
“这下帅子他班草的荣誉要保不住喽。”
爽子坏笑道。
阿方却愣了,这个少年,跟他梦中所见的那名少年,怎么这么像。
难不成,他还会做预知梦了?
少年拾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名字,规范工程,如同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夜俊涛,请大家多多关照。”
他淡淡的说道,目光落在阿方身上,紧盯不放。
阿方赶紧把目光移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勒个去,这小子不会是个gay吧.....”
那个眼神,让他相当不舒服。心里暗暗祈祷,这位新来的哥们儿,可别真的对他起什么想法。
一节课很快过去,全班有三分之一的女同志一下课就围上那位转校生,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从她们炽热的眼神可以看出,这帮娘们大部分是“别有用心”的。
“帅子,这从今往后啊,你永远排第二喽。”
“扯淡,他也就是占个新鲜的便宜。时间一长啊,班草还是我。”
“嘿,你小子还别不服,我看新来这哥们儿,就是比你帅。阿方,是说是不?”
“啊?这...差不多吧。”
阿方有一搭没一搭的合着稀泥,心不在焉。也不知怎么,新来这位对他的心境造成了一定影响,明明两人都没说过什么话。
“回神了,你小子咋的了,吓成这样?”
爽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位转学生。
“上课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一直在瞧你,你又不敢瞧他,你俩不是有什么过节吧。”
树俊爽性子很直,往往是怎么想就怎么说。
“我看像。”
楼帅也说道。
爽子在阿方后背拍了两下:“你怕个啥啊,就是你们真有过节,就你这性子,也不可能是理亏那一方。他要敢找麻烦,咱哥仨一道收拾他。”
这是个江湖义气很重的人,喜欢打抱不平。不过,若是牵扯上他的兄弟,哪怕真是阿方理亏,他也是帮亲不帮理。
阿方没好气的道:“你可拉到吧,成天想着打这个揍那个。要我说,你老老实实的比啥都强。”
那一边,面对女生们的热情,夜俊涛却并不感冒,寒暄了几句便说道:“抱歉,我这人有点内向,大家这样我不是很适应。”
你扯什么淡,内向的人能说这种话吗?
狼醇方暗自腹诽,那人却向他来了。
“你是生活委员吧,我想上个厕所,请你带我去。”
嘿,他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