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树下,数个Mimics包围了我,我怒火万丈,但燃起我怒火的并不是这些sentient,而是站在它们身后的那个男人,balls。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满溢着痛苦的情绪洪流便彻底压倒了我,我需要将这股情绪发泄出来,即使这股怒火能点燃这个世界,毕竟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东西了...
而且,那个男人,只有那个男人,我必须亲手杀死他!
我握住了显赫刀剑umbra的剑柄,痛苦与情感顺着那个缺口奔流而出,在我手中汇聚成流光的剑刃。
在虚空能量的涌动下,我手中的利剑撕裂了那些sentient的外壳,并将我带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前,然而...
“umbra,月球给予了你力量”
那个男人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我,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个已经破损的木偶,纵使我满腔怒火,我手中的那柄充斥着无尽光与热的长剑却是如同刺入了钢板一般停滞在了他身前。
不,即使是钢板的话我也有信心将其一刀两断,是他干扰了我对身体的控制!
“但你不能反抗你的创造者。”他似乎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对我说道。
我并不确定他此时的表情是怎样的,先前阻止我行动的那股阻塞感愈发强烈了起来,头部剧烈的疼痛似乎是要将我撕裂一般,失去了意识的引导之后,手中显赫刀剑的光辉黯淡了下来,不仅如此,那剧烈的痛楚似乎是让我连维持站立都有些困难。
一个巨大的sentient从他背后的阴影中逐渐移了出来,在它那蟹钳状的附肢中,毁灭性的紫光正在其中酝酿。
“即使是我也会犯错,就像是你...”balls看了我一眼,随后向那巨大的sentient点了点头。
紫色的星光喷涌而出,我本能的想要躲闪,然而那股剧痛却是如同锁链一般将我的躯体束缚在原地。
眼睁睁的,我看着那紫色的星光撕裂了我的肉体,吞没了我的意识。
我沉入了黑暗之中,但下一个瞬间,我再度取回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像是等待了许久,嘈杂的声浪一股脑的涌入了我的脑子。
那是刺耳的警报声,以及奥迪斯那熟悉的,聒噪声音。
[嘿!umbra,ordis擅自解除了你的冷冻并给你留下了这封邮件,如果解冻代码成功传输到轨道飞行器的话,你应该是能听到这段话的,那么,快到中继站这来,simaris的实验出了大乱子,整个中继站都被毁掉了,我无法联系到指挥官,他需要我们,那些怪物...]
这是一封令人恼火的,戛然而止的邮件,说话只说一半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我想无论是orokin时代还是现在都应该是这样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据我所知,ordis虽然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中枢,但它肯定不会开这种重大的玩笑。
然而,我现在宁愿希望这封信件只是ordis的一个玩笑,当我火急火燎的踏上中继站的时候,迎接我的会是一脸坏笑的指挥官与笑到变形的ordis。
但如果这封邮件所说的,的确是事实的话,那情况简直不能更糟糕了。
至今为止,能摧毁聚集了大量tenno的中继站的单位只有两个,一是那群克隆人的巨人战舰,或者那群奸商们的利刃豺狼舰队这样的重型飞船,二是像是那个六岁儿一样克隆人委员使用的那类机甲。
无论哪个都是非常棘手的存在,但显然不能就此停滞不前。
ordis说的没错,指挥官需要帮助,而现在,能帮到他的大概只有我了。
但在出发之前,我还需要一些准备。
tenno所居住的轨道飞行器距离中继站有着不短的距离,而指挥官库存的登陆艇虽然不止一艘,但能驾驶它们的只有ordis,然而那家伙现在并不在这。
这意味着,我必须自己想办法赶到指挥官所在的中继站,这段路很长,但幸运的是我并不需要乘坐小行星赶到那里。
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他自然是掌握了archwing的使用技巧的,而幸运的是,此刻军械库的下方就有一台装配好了的archwing。
将archwing搭载到warframe上并不是什么难事,凭借着身体记忆,我很快就完成了这项工作,但在出发之前,我想到了关于登陆作战的可能性,虽然ordis说中继站已经被摧毁,但考虑到后续的搜救工作可能会遭遇并不适合使用archwing的情况,我还是装配上了适用于warframe的武器,由于时间紧急,以及赶路的方便,我并没有携带步枪类的大型武器,仅仅只是带上一对双枪,以及我最熟悉的武器,由我的血肉所铸的侍刃-影生。
再次确认过身上搭载的设备无异常后,我打开了最前端的那层盖板,灿烂的星光立刻挤了进来,舱内的空气很快就被抽空了,宇宙空间特有的寒意包围了我。
但这只持续了一瞬间,archwing的维生系统很快就开始了工作,从后背涌入的热流将那股寒意尽数阻挡在外,一时间我竟然觉得自己生出了翅膀。
这确实是很特殊的体验,毕竟指挥官一般是不会在使用这项装备的时候传识离开warframe的,对于他们的肉体来说,宇宙射线的辐射仍然是致命的,明明是受到虚空爱怜的孩子,却又会被辐射所伤,真是奇怪。
背后的archwing引擎开始轰鸣,巨大的力量推动着我的身体开始无止境的加速,渐渐的,星光开始被拉长,眼前的世界仿佛被强行拉伸了一般扭曲变形,星空中残存的稀薄气体与archwing的护盾剧烈摩擦着,将眼中的世界染成了微红。
这已经超越了archwing设计理念上的极限速度,毕竟它原本的设计目的是执行太空作战,而不是进行长途跋涉,但现在我不得不那么做。
加速仍未停止,护盾的磨蚀速度愈发严重了,引擎的轰鸣声也愈发的不健康了起来,眼前的世界也糊成一团,愈发的难辨认起来,如果以这个速度撞上小行星的话,我也好,archwing也好,都会瞬间分解为一堆碎片的吧。
于是,我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以期这些症状能得到缓解,并非是不舍得这条性命,只是,在路上就葬送掉这条性命的话,那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在速度与安全之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平衡之后,我将引擎的出力固定了下来,专心的看向了中继站的方向,虽然说我现在的速度并不能与登陆艇相比,但在时间的补正下,目的地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