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虽然说tenno的肉体在经受过虚空的强化之后,某种程度上强度已经超越常人,但与warframe相比,指挥官的肉体还是过于脆弱了,当然也不乏个别指挥官在tenno之道上达到了更远的境地–听说这些共通特征为毛发稀少的强大指挥官甚至可以单人对抗那些在夜灵平原游荡的巨大sentient残体。
所以为了避免某些我不愿见到的结局,我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但就结果来看,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由于infested的感染具有扭曲宿主肉体的效果,几乎所有warframe的大小都远超常人,虽然说我的指挥官身材并不矮小,但他仍与我有着一个头的差距。
于是,当我松开手之后,我的指挥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听起来很痛的样子...
“看来你又想起了那些回忆了...咳咳...”
抓住我伸出的手,跌坐在地上的指挥官苦笑着站了起来,透过他搓揉脖子的动作,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由于我的勒扼留下的红印。
“是的,我又见到了那些燃烧的回忆...balls...”我如实的阐述着那些梦境中所见的事物。
“还有isaah对吗...”
指挥官敲了敲我的肩甲,脸上露出了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开始的表情。
“是的...”
我点了点头,由于传识的关系,我所留存的那部分记忆,指挥官也亲身感受过了,为此在事情刚结束的那段日子里,他还深受那些记忆碎片折磨,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一阵惭愧。
明明指挥官已经克服了这些记忆,而我却又被这些梦魇缠上了。
“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似乎是察觉了我的想法,指挥官笑着摇了摇头
“经历过Rell的事件后,我对这些东西的抗性还是挺高的来着,不过你这次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
我点了点头,那些碎片在指挥官打破循环之后,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它们了,或者说我本以为能永远的摆脱他们,而事实上,它们也确实消失了,直到今天。
“或许我们该寻求别人的帮助了,lotus不在的话...”
指挥官似乎正在思考着合适的人选,对此,我爱莫能助,只能等待他做出合适的选择。
[指挥官,ordis收到一封您的邮件]
这时,那个中枢突然这么说道。
“嗯?我可不记得最近有参加什么奇怪的活动啊...”
指挥官看起来对邮件的来源,有些诧异,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距离上次参加那群奸商与克隆人之间的混战已经是两个月前了,所以这肯定不是那两方发来的,而至于是追猎声明的话就不可能了,距离上次猎杀boss的时间只会更长,据我所知,追猎者并不会如此怠惰。
那么,这封邮件的发送人到底是谁?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指挥官笑了笑“别管那么多了,看了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将左手向上翻起,将收件箱的界面投影至了自己的面前。
“嗯...应该是这封吧...”
指挥官凑了过来,将收件箱的滚动条拉扯到了最上方,点开了那封邮件。
我瞥了眼邮件最左边的那栏,寄件人署名是中枢simaris。
那个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圣殿中枢,虽然指挥官更喜欢称呼它为大黄脸就是了。
“纷争揭示本质,揭示真相,在我的圣殿中,真相是永恒的,而我的圣殿中缺少我需要纷争。”“我的实验使数据永生体间无休止的进行对抗,然而这还不够,我需要你。”
“来这里挑战我的标本们,使我获得启迪吧,我会给予你丰厚的报酬。”
“我会在中继站等待你的到来,猎人。”
好吧,现在我能理解指挥官为什么叫这家伙大黄脸了,这个中枢在说话的时候似乎特别喜欢飘来飘去的,再配合那个微妙的外形,只能说是很形象的绰号了。
“听它的口气似乎是要你去配合它的实验啊?”
我看向指挥官,他似乎是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
“大黄脸最喜欢搞的东西就是这些了,而且多半还会伴随着数不清的小毛病,不过这也刚好...”说着,指挥官走向了军械库,那里,一台warframe正缓缓的从甲板下的仓库升起。
那是valkyr prime,一位经历了时间与伤痛洗礼后依然毫发无损的高傲斗士,也就是凭借这台warframe的力量,指挥官才能将我从那无边的狂怒中解救出来。
“大黄脸虽然脾气有点怪,但是如果能满足它的求知欲的话,那家伙也不失为一个合适的老师”试探性的活动了下装载于两臂的利爪后,那台warframe又从一旁的架子取下了一把同样装饰华美的巨型二联发霰弹。
显然,我的指挥官认为帮助那个中枢进行试验与当初追踪我是同一个难度级别的任务。
“总之,如果我们帮大黄脸解决了这个实验的话,那家伙肯定也会对你的情况给出解决方案的。”
那台如同高傲野猫一般的warframe走下了装配台,看向我如是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驱动着warframe的指挥官走上登陆艇,跪坐在星图装置前,看着那条充当坡道连接轨道飞行器与登陆艇的长板缓缓合上。
我已经无数次见识过这样的场景了...
踏上军械库升降机的平台,感受着周身逐渐降低的温度,我切断了自身与肉体的连接,等到意识再度回复的时候,大概就能看到指挥官带着解决的方法出现在面前了吧。
我是这么坚信的,毕竟他确实是一个强大的tenno,比我要强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