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行径,我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也许因为只是照片上的一景,而不是现场的实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学医的原因。
我虽有呕吐的欲望,但还不至于当场吐在这里。
我把照片递还给房伦。
“杀人分尸,然后又用线缝合起来?他们家有什么仇敌吗?还算说得罪了黑社会?”
“黑社会?你说那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吗?那些混蛋干不出这种事情,斗殴打人就是那些家伙的极限了。杀人分尸在用线缝合起来,除了心理变态外,普通人可做不出这种事情。”
他接过照片,放进挡阳板里面,然后踩下油门,随着轻微的震动, 车子重新开动。
“有时候这些红绿灯很烦人,但他们是必须存在的,他们是维持秩序的一环。警察维持秩序自然会树立不少敌人,但就我所知还没有什么人敢随随便便的朝刑警下手,而且还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
听着这些话,我感觉到这个警官确实是想要破解这个案件,至少从语气上来说就是如此。
不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就以目前来说,他还是有我的信任的。
“看起来像是《犬神家之谜》或者说《沉默的羔羊》,从照片上来看……似乎是在模仿宗教象征杀人?”
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于这种把尸体缝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型尸体的手段,实在是过于变态。
而且,我很难想象为什么凶手会把目标定在刑警得身上。
说实话,我的脑子现在很乱,那残忍的一幕很容易让人脑子变成一团乱麻,同时也很容易让人产生恐惧。
而面对这种情况,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模仿宗教象征的杀人手法,具体的学术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
他不屑的笑了一声。
“三具尸体,两名健壮的成年男性,一名身体健康的女性,三口之家,其中两人习修过格斗技巧。很有趣得一点就是,当他们死的时候,那些邻居还睡得和死猪一样。”
“……他们没有人发出求救声或者反抗吗?”
听到这些话,我意识到自己居然遗忘了一些很显然易见的讯息。
大部分的刑警都是有过专业的格斗锻炼的,就算是手上没有枪支,这些有着专业训练的家伙也不是好解决的对象。
但,根据这个男人的说法,他们的邻居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换句话也就是说,这个三口之家是在连发出求救声前就被杀害了。
“没有,至少就根据口证来说是没有。”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撒谎了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想让整个单元楼的人全都撒谎,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恕我直言,当你开始细致的了解一切的时候,你也会什么都不相信的。”
就在他这么说着的时候,车子也随着停下来了。
因为刚刚讨论的太过于专注的原因,我一直都看着他的脸,等到我扭过头看向车窗外的时候,我才发觉他并没有开往张维的家。
“这里是?”
“第二个命案现场,就在大概20分钟前,我们收到了另一其命案报告。案发地点就是这里,根据报告现场情况和你刚刚看到的那情况差不多,所以请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起?连环杀人?”
一股凉意涌上我的后背,我咽了口唾沫。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会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着实是吓到了我。
“谁知道呢?我可没有说是连环杀人案,我也是刚刚才接到通知,要不是路上看到了你,我也不会把你带上。”
推门下车,他走到了我这边的车门边上,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
“来,下车吧。我记得你是医科生吧?应该学过解剖对吧,希望你的胃足够的坚强。”
不知道应该说着什么,我甚至觉得这不是一个警察该说的话。
从个人印象来说,这不应该是出自一个警察的口中。而且这家伙给人的第一印象实在是过于阴沉,很难相信这家伙居然会这么健谈。
走下车,我看向这条看起来有些老久的街道,沿着墙角设立的水管上满是暗红的铁锈,这里满是有着大量墙粉掉落的老久墙壁和褪色的商店告示牌。
隔着远远的,那些黄色的分界线映入眼帘,那里就是案发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