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芽衣姐。”
听完这句话，芽衣长出一口气，轻轻把德丽莎放回到地上。经过刚刚的一通发泄，她的神智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还杀人吗？”
“不杀了不杀了!”德丽莎猛摇头，长耳朵跟着脑袋一晃一晃十分可爱。谁能想到，这个外表萌萌哒的兽耳萝莉，几分钟前还叫嚣着要杀掉她们全员呢？
随着芽衣松手，德丽莎扑通一声坐到地上。两根长耳朵低垂，显然心情很不好——她浑身难受，疼得仿佛所有关节都被芽衣拧错位了一遍。
“大姨妈，你这个新扮相不错啊。都已经比我高了!”琪亚娜兴冲冲站起来和德丽莎比身高，却发现完全够不到狐耳的耳尖。
这至少得有一米七了吧？
犹大上收纳的十三根光矛全变成了粉红色日式长刀!
“这是野太刀，刀刃比较长，刀身长度在六尺左右（两米）。”芽衣耐心科普，她早年曾苦练家传的北辰一刀流，对各种刀剑制式都略知一二。
那确实是标准的野太刀，大且宽。与其他略带弧度的太刀不同，它正中间有明显的弯折痕迹，显然是为了方便切割特地锻造的。
琪亚娜不关心太刀，琪亚娜只关心德丽莎。她憋了一肚子问题要问自家大姨妈。
“所以说你耳朵是凭空长出来的？不是拿502粘的，也不是什么头饰？”她一边拉扯德丽莎的狐狸耳朵一边发问。
“别以为被你们抓住我就任人宰割了，我也是有尊严的!”她骄傲地昂起头，可惜除了琪亚娜，压根就没人理她。
唯一理她的人还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是何等的悲催？
“guna!!”
“嗯，不行吗？”
可能这就是大佬吧？她想。
“所以……学园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琪亚娜转身，符华又凑了上来，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好奇，德丽莎究竟经历了什么。
“可能和这个有关系吧？”
琪亚娜突然折返回来把德丽莎翻了个身，她残忍地撕下她背上的衣服。
“干嘛啊？”德丽莎挣扎不及，被抓了个正着。
没有人回答德丽莎的问题，她们都被眼前的东西镇住了——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印着少女的自画像——不是因为那拙劣的画工，而是简笔画背后包含的技术。
“圣痕？”
她们异口同声，就连平时最不听讲的琪亚娜也察觉出了不妥。
不是随手一画，因为这圣痕还有涂改的痕迹，那个少女好像犹豫再三后又给笔下人物加上了狐耳，整个构图一团乱麻。
“不论其他，单论力量效果……这确实是圣痕。”符华也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我背上有什么东西？”德丽莎听闻也不停把脑袋往后凑，差点没把拧断脖子。
“你背上有个圣痕。是个长狐狸耳朵的女人形象。学园长有什么印象吗？”
“啊？”
“不……不知道!”德丽莎如是说。
“你提醒我了……”德丽莎起身抱拳，暴力修女本色尽显。
……
芽衣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那个圣痕像一把钥匙，勾起了她某些不好的回忆。
“明白什么了吗？”绯玉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是没什么人注意，无论是琪亚娜还是符华，她们的眼睛都看着德丽莎。
“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份力量？”绯玉丸说着，她的语气像个嫉妒的小孩，“她有什么资格让大姐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助？”
芽衣突然有些想安慰这个小女孩，可不知怎的，当她转过身去面对那个面色阴沉的小女孩时。竟无端觉得有些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