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打?”芽衣欲哭无泪,回身堪堪闪过了一次攻击。十字架被德丽莎挥舞得虎虎生风,压迫力十足。
绯玉丸的粗制滥造版犹大·伪遇上德丽莎的神之键犹大·真,一个照面就拍成了废铁。它死得并不孤独,因为其他的那些所谓强力武器也被德丽莎三下两下拍碎了,陪伴芽衣的只剩下绯玉丸最开始送的初始装备。
掘川国广啊!
芽衣想着有这武器还不如没有,右手缓缓将刀归鞘。
右手从刀柄往下,以拇指和食指拖住刀柄,左手拇指将刀锷向右方斜稍推——这是居合的起手式,芽衣回忆着剑道老师的指导,开始快速调整呼吸。
为了能够通关,雷电芽衣决定发动一次鱼死网破的攻击。
时间再一次静止,德丽莎的动作突然变成了电影里逐帧播放的慢镜头,短短一瞬间,芽衣听见远山有鲜花开放,昆虫振翅云雀飞舞,水滴裹挟着二十亿粒灰尘滚落天际——这一刻,周遭的一切在她眼中纤毫毕现。
可以了……她默念真言,急速抽刀。
不看结果,芽衣收刀起身,听着刀鞘与刀身轻轻叩响,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
“芽衣!你怎么了芽衣?快醒醒!”
出乎意料的,芽衣突然挣脱开琪亚娜的熊抱,从地上一跃而起。她挥舞着不存在的刀剑,双目无神且溃散。
“看来是触景生情,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了……”符华说。被推倒在地的琪亚娜躺在地上目瞪口呆。
……
就在刚才,芽衣应以为傲的居合斩被德丽莎轻松扛下。崛川国广细长的刀身发出一阵悲鸣,在芽衣绝望的目光中寸寸碎裂。一米九八的巨型十字架像乌云一样笼罩着她,学园长脸上还挂着诡计得逞的坏笑。
完蛋了……她想。
芽衣被这一下砸回了存档点,绯玉丸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坏笑。
“明白了吗?”绯玉丸说。
挥手拉回信马由缰跑偏到火星的话题,绯玉丸终于不在执着于蛊惑芽衣入教,她很光棍地摊手,眯着眼睛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这算是游戏失败了?”芽衣说,她有些忐忑不安,毕竟一旦失败就意味着先前无数次sl都白费了。
游戏继续。
德丽莎再一次高举犹大冲了上来,芽衣被迫举刀迎敌,剧烈的风压让她睁不开眼,拼了老命挡下几轮重击,芽衣再一次被打回了检查点。
“再来!”
砰——
“再来!”
砰——
……
……
然后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来呀!”她一边吼一边义无反顾地往前冲。窜进死士群里开始收割生命。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芽衣总能找到死士群中防守最薄弱的那个,死士们的各种武器她连看都不看就能全部避过。
“现在怎么办?”琪亚娜问。
“跟着她。”符华一挥手,二人迅速朝着渐行渐远的芽衣跑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被精准打击而死的死士——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一击毙命,精准的手法甚至让符华这种A级女武神都感到一阵恐惧。
她们跟着芽衣一路狂奔,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然后符华和琪亚娜看到了令人永生难忘的一幕。
“德丽莎,你给我出来!”
“什么情况?!”她们异口同声地惊呼。
随着垃圾桶盖被摇掉,更令她们震惊的事情出现了,一对莫约三十厘米的狐狸耳朵从桶里伸了出来。圣芙蕾雅学园学园长——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以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闪亮登场。
“学园长,你这是……”符华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
“发现了我的秘密……”学园长不理学生们的疑问,顺势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你们,都得死!”
“去死……呃啊!”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