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远方战鼓擂动、马蹄轰鸣
守卫四方的神灵啊,
请佑我国家!
剑,已出鞘便不再犹豫
我们并驾齐驱
当凯旋之声响起
微光浮现于天际
神圣的次序
将会照耀相拥的我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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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的,战争爆发了。
突然,而又在意料之内。
波兰人使用了毫无新意的战术——弓兵首先出战,消耗守军实力。
然而在地上对下射击远远比从下而上射击有利。所以,每当箭雨飞起,倒地更多的往往是波兰人。
2:3或1:2,漂亮的攻防比。波兰人明显按捺不住了。一支大约六百人的军队走出阵列,呐喊着向高低冲来。他们杂乱的步伐激起了原野上尘土飞扬。
步兵的推进还是十分有效的。在阵亡了两百多人后,我们放弃了第一个高地。而波兰人也为此丢下了五百多具尸体。
尽管波兰人一直是伤亡更多的那一方,但情况不妙。几百人的伤亡对于波兰人来说不算什么,而我们却已阵亡近十分之一。
况且,波兰的翼骑兵仍未出站。
傍晚,波兰人又发动了一次攻击。发动进攻的是一千多名步兵及一百左右的轻骑兵。
虽然敌人被击退,但我们又损失了一、两百人。
夜晚,波兰人十分识趣没有发动攻击。但不能掉以轻心。
蟋蟀在轻鸣。
在太阳冉冉升起的同时,波兰人就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作战部队已经不够用了,我不得不把预备队降至五百人,将领卫队也要做好准备。
战势还在焦灼,但总体来说,胜利的天平仍在向我们倾斜,因为波兰人的攻势已经减弱了,而我的条顿士兵仍然状态良好。
“快看!翼骑兵!”不知是谁满声惊恐地喊了一句。
在视野的东北边际上尘土弥漫、风沙漫天。大地在震颤,空气传来“秫——秫——”的破空声。
灰尘之间是翼骑兵的身影,生着有恶魔羽翼的翼骑兵,在靠近。
“列阵!”我几乎是下意识就喊出了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要挡住翼骑兵的冲击!
首当其冲的两百重步兵立刻脱离战团,半蹲下来撑起重盾,结成了盾阵。
而波兰轻步兵则在他们翼骑兵铁蹄的威胁下悻悻离去。
地平线上旭日放出万丈霞光。鲜血般的朝霞与地上的尸山血海交相辉映。微风中晨光闪耀,照耀在翼骑兵的铠甲上,为它们镀上一层刺眼的金光。
阳光洒满了高地,但我心中却没有一丝暖意。
马蹄重重地踏在震颤的大地上,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一百步,五十步,十步,冲击!
没有时间给人多想,。翼骑兵一瞬间就撕裂了步兵的阵线。
经过长时间加速的重骑兵爆发出冲力是灾难性的。在第一次冲击中,有十数名步兵被撞飞。甚至锥形阵头的尖刀翼骑兵即将冲出步兵盾阵。如果让翼骑兵冲出去会怎样?他们会调转马头再次冲锋,混乱的军阵无法抵挡住骑兵的来回冲击。不能在这次冲击中拦住他们的话,那么这两百步兵都将面对灭顶之灾!
宛若地狱降临,当我看到翼骑兵几乎要突破战阵时。
但霎时间,我有蓦然醒悟了。
我手上还有五百预备队,只需要进攻就可以置这些翼骑兵于死地!
“长戟卫队随我进攻!将领卫队全员进攻!”
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秋日的风啊带着清晨露水的湿气。死尸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周围的景象一闪而过,翼骑兵明亮的刀尖就在眼前。
剑已出鞘,审判降临!
簇!刀剑入肉声。
藉以战马的冲击力,我轻而易举地削去了一个翼骑兵的连头盔在内的头颅。
那么,下一个!
前面正被围攻的翼骑兵注意到了我的到来,转过身来举起剑,似乎是想招架我的攻击。
竖劈!被挡住了?没有时间管他了,钢铁军团在前进!
两名翼骑兵脱离了与步行骑士的缠斗,策马从右前方冲来。
侧身,横剑。
轰!
金属碰撞的轰鸣。
我用剑挑开一个翼骑兵长剑的同时,另一个翼骑兵的剑刺在我的胸甲上,留下一串微亮的火花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回身一剑,将左边的翼骑兵砍下战马。驱马转身,挥剑劈下,砍伤了另一个翼骑兵的右臂。那个骑兵痛得跌下了马,献血染红了草地。
四周的步行骑士一拥而上,将他乱刃杀死。
长戟卫队的到来令翼骑兵胜利的希望更加渺茫。每当有骑兵被长戟从马上挑落时,都会被身边的步行骑士围攻致死。
幸存的几十名翼骑兵见势不妙,策马向北逃去。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阵地上爆发出一阵阵胜利的欢呼:“感谢天父!”
至少这一战,我们赢了。仰头看着乌云滚滚、阴暗低沉的天空,我嘴角轻轻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