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tt ist tot!”
——Friedrich Nietzsche
公元1410年·坦能堡
如每一个秋日一般晴朗,坦能堡的天空。
原野上微风轻起,带着四周的野草稍稍向一边倾斜。
偶有大雁飞过,留下一声嘹亮的长吟。
好吧,我承认现在绝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因为此刻正有二十万波兰和立陶宛人围过来。而我们——条顿骑士团,只有五万。
还真是可怕的劣势啊,敌人是我们的四倍。
但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身经百战、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还有神的庇佑。为何要怕那些异教徒呢?
当然,上面那句话只是骗人的而已。
常年与蒙古人作战的波兰人比条顿人更加善战。
波兰的翼骑兵比我们的装备更加优良。
神的庇佑向来是虚无缥缈、不可依靠的玩意儿。
还有一个更加致命的原因——他们的数量远多于我们。
多么可悲的事实!神的代行者竟被异教徒逼到这种地步。而我们的盟友呢?匈牙利与波兰结成同盟弃条顿于不顾。神圣罗马帝国还在内战当中没有诸侯会伸出援手。罗马教廷更是巴不得条顿早死。
我们业已孤立无援。
但我们仍要战斗,谁说这不能是下一场普瓦蒂埃大捷呢?
一个骑着快马的轻骑兵飞驰而来,他是大团长身边的传令兵。
“蒙主恩赐!团长有什么命令吗?”我连忙迎上去询问。
“杜因茨阁下,团长所率领的三万士兵将于今下午与波兰人主力交战。您则要和您的军队死守这个高地,掩护我军主力的侧翼!”
“谨遵上命,愿全知的天父指引您。”
“愿全知的天父指引您。”说完,这个骑士就骑上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