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趴在猫爬架上甩着尾巴,内心有稍微那么一丁点遗憾——文心没打算同它一起泡澡。
文心横躺拍着水,她定定看向球球百无聊赖甩着尾巴,耳朵急促抖动。
雾气若有似无遮住少女瓷白的肌肤,文心坏心眼地抬起一只脚,玉色镇魂铃铛清脆响起。
球球耳朵剧烈抖动,后背袭来风声,燕逐心中默念——这是诡计是试探,不能暴露!只见双尾黑猫轻巧跃起躲过袭击,空中翻身调整肌肉,最后如雨水溶于湖般自然地停留在文心的脚背上。
燕逐警惕地抬头望去——不知道是空气太粘稠还是少女肌肤比玉脂更滑腻,或者两者皆有,他昏头昏脑,四肢不听话般发软。
燕逐竭力收回目光,将思想转移到平衡四肢上,他唯恐软垫内指甲划伤少女,只调整肌肉,却在低头一看软白脚踝时,前功尽弃般地瘫了下去。
文心开怀地笑了,自她来到太初,整个人过得拘谨又散漫,或许是恶作剧得逞,或许是这猫呆头呆脑,总之如今她欺负一只猫,却是头一次肆意了起来。
文心的笑声不大,在美色加持之下,并不如何刺耳,反而有种少女清脆天真的活泼。
燕逐抬头呆呆看去,少女双颊生晕,眼波流转,明明是因为他人出丑而开怀的恶意,却让人生不出嫌隙之感,反而因她这一笑,脑子里满是博她一笑死也值了。
笑够了,少女抬起腿,燕逐整个身躯不受控制向前划去,目及之处,他头一次忐忑又窃喜起来——黑猫身躯下滑愈来愈快,燕逐心中自暴自弃地想着:大不了查完案以后让叔叔来文氏提亲。
自这个念头一生根,局促不安仿佛消散很多,燕逐视线里甚至多了几分坦然——反正……他以后也是要看的! 早晚的问题而已。
黑猫的身躯已滑至大腿,快要触及水面禁区之时,一双手稳当当接住了他,燕逐心中几分遗憾几分庆幸也唯有他自个儿知晓。
文心托住黑猫,贫民时期生涯唯有活下去,一切争抢都是为了食物都是为了活下去,他曾为富人实验幼/儿过敏的花卉时,曾远远透过防护玻璃看同龄人是如何畅快地玩着滑梯。
双手穿过袅袅的雾气,仿佛穿过儿时那块玻璃。
她对着黑猫笑着说:“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不等燕逐点头,她前屈躯干后缩大腿,将黑猫放置在脚踝。热气腾腾直冲脑门又跌入下腹,燕逐愣愣看着她一系列动作, 他目力极好,无论是……咳,打住!燕逐你是来刺探军情的!
无论燕逐心底如何暗自唾弃,身体却极其诚实,具体表现在目不转睛,与身体极快的冲刺下滑,甚至连文心也低估了这一速度——其后果导致一只“惊慌失措”的黑猫冲进水里,终于如愿以偿。
丈许的池子溅起不大的水花,热气腾腾的池子不仅没有降燥反而更糟了。燕逐四肢发软地被抱上木板,咬紧牙关才没抖着腿现出原形。
底下麻绳硌得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又是疼又是爽,摸摸他,哪怕用手也好。
文心眯着眼打量这只黑猫,很遗憾,即便失去精神力,单凭触感她也知道这只猫不同以往。
头发滴滴答答流着水,轻柔的寝衣随意系住带子,后背印出一道道水痕。文心稍稍靠近了些,那只猫宛如惊慌一般地盯着她……的胸。
文心也随之低头瞅了瞅,透过单薄的寝衣,也能看出形容完美,手感温软,颜色粉嫩,唯一缺点是有点小……不过她还能再发育几年啊。
文心面色不善,心中的烈火并非被窥伺羞恼 而是被人挑剔所生出来的愤怒——
凭什么你低头看地就是不看她,是因为不够完美吗?
文心回忆起她还是他的时候,那无比惨痛的第一次经历——只差一点点,他当时就脱离处男这个称号了!!
她回忆起记忆中女特工模糊的面容与媚态,心中刻意压制的凶戾缓缓冒出。
文心弯腰捡起地上的褒衣,将黑猫放置于上,燕逐犹豫了一下,花费了一秒钟进行深刻的思想斗争,一秒后他果断地四脚朝天露出肚皮用脑袋讨好地蹭着文心手心,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着文心的指尖。
这幅狗腿色胚样,又让文心不确定起来。她试探着开始撸猫……嗯,各种意义上的撸。
就当是帮自己舍友互相打飞机好了,文心一脸深沉。
黑猫舒服地垂着耳朵,眼神迷离四肢欲拒还迎抱住文心手猛蹭,眼看快到了,文心停下了动作。
文心冲黑猫恶意一笑,学着记忆中那名女特工,中指屈起,微微一弹。
一声凄厉的惨嚎 “喵——!”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燕逐含着两包泪,浑身又是羞耻又是愤怒——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文心笑得开怀:“怎么这样小……嗯?”一边是言辞毫不留情的暴击,文心按住黑猫极其恶意地猛弹几下。
遭受肉体与心灵的双重创伤,燕逐咬着牙,用坚韧无比的意志硬扛着不暴露——回去一定要邀功——不,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别说了!
曾经的受害者文心,当她成为加害者的时候,看着这一幕,她缓缓擦干净手,笑容无害又真诚:“对不起嘛球球……一起来玩毛线好不好。”
我拒绝,我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你走开!燕逐内心无声咆哮,他调整坐姿,甩着尾巴用后背无言拒绝。
文心抚上猫头,无视黑猫挣扎,只顾一昧学着言情剧女主模板地哄着:“对不起嘛球球……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要是常人,肯定会被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奈何美声美色加持,她这一撒娇软语恳恳。
燕逐暗自唾弃,心道:只要你家把证据交出来,我就原谅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