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幕后黑手该是什么模样呢?
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面闷声发大财,然后被主角们以各种巧合和意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好让人围殴退场?
或者是一脸嘲讽,从开局就把自己位置暴露给主角组,一路上送经验送发育送队友,外加送点装备?
不,不,不。
太蠢了。
对自己有自信是好事情,但作为一个社会人,夏琉表示她还是喜欢下三滥的方法,人格魅力和恶人的救世主这种画风压根就和她这种幼女身材不搭。
“这算是哪门子的日系热血王道漫画的剧情?”
虽然只是临时客串,但现实和剧情被安排好的游戏不一样,鬼知道迦勒底到底能不能真的干掉Gay提亚,万一她们失败,夏琉必须做第二手准备,左右逢源并没有什么毛病,搞不好自己还是跟着这位大佬混更有出路。
果然,即使是到了这个年纪,自己的心理还是残存着中二的幻想,嗯,与延续人理的救世主阁下一决胜负,似乎很有趣呢,那么,就来试试看吧,如果迦勒底的御主真的有能力的话,输给对方也无妨,但若是连夏琉都胜不过,那么也没资格继续活着了。
虽说仅仅是从游戏剧情来看,表面上确实很欢乐和光正伟岸,但仔细想来这只限于有主角光环的情况,像什么扛着女神和希腊的大力神赛跑,徒步横跨整个美国,触摸与致死的剧毒毫无差别的少女,在女神们与冠位的协助下击败原初的母神。
作为一个在这个世界混了十几年的穿越者看来,迦勒底那帮人真的是奇迹。
细数着记忆里面的“剧情”,夏琉的内心状态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长叹一声,夏琉尽量的不去思考自己面对的是怎么样可怕的家伙,暂且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
“阿提拉,按照预定的计划,我们就在这里吸引其他御主和从者的目光。”
并非是一时的鲁莽,夏琉带着阿提拉率先跑出来吸引仇恨也有着提前淘汰一些人的想法,反正有圣杯提供魔力,阿提拉把宝具当平A丢着玩夏琉也完全不虚,她又不像其他御主,从者丢个大招就肾亏得像是被榨干一样。
不管怎么样,削减从者的数量是好事,因为按照正常操作,作为搞事担当的她被怼也是正常现象,一旦暴露身份和目标,除去夏琉的养父肯尼斯可能会选择中立置身事外,剩下的几个组合,包括正义的伙伴在内的一帮魔术师和从者,联手几乎是必然的。
而且夏琉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拖累肯尼斯,就算对方跟着那帮人揍过了,夏琉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毕竟一命换一命,如果十五年前肯尼斯没把她从寒冬的伦敦街头捡回了,她大概已经沉在泰晤士河的某处了也说不定。
别把资本主义的社会想的太好啊,就算是真的被孤儿院或者福利机构捡到,想必结果也不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吧?
“来了。”没有多余的话语,阿提拉仅是以简洁的两字给出提示之后便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以沉着冷静的姿态面对着从黑暗中现身的男人。
不,与其说是男人,倒不如称之为异物。
肌肤的颜色整体呈现灰色,犹如岩石一般,隆起和肌肉和远比常人高大的身躯带来了异常的压迫感,尤其是其眼中浮现的狂热。
那是超越了狂信徒,可以称之为癫狂的精神状态。
就算是把眼前的这个生物冠以怪物之名也没有任何问题,倒不如说在哪个时代有着如此反抗精神的起义者本身就是值得敬佩和称赞,超越了时代的桎梏,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怪物。
“斯巴达克斯...哎呀,本以为会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你吗?”
作为穿越者,一眼看穿从者的真名并非难事,虽然不至于完全清楚所有已知的从者的宝具及其详细弱点和生平事迹,但最起码,真名看破这个被动技能是穿越者一定持有的被动。
当然,不去打圣杯战争或者拯救人理捶盖提亚,穿越到废土去捡垃圾的话,那这些知识大抵也没啥用了。
“我本人倒是不讨厌英雄呢,很可惜,这里是战场,是地狱...遭逼迫,却不被抛弃,被打倒,却不致死亡。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况且从者的死并不能算死啊。Saber,杀了他。”
若非战场,夏琉倒是蛮想和英灵们谈谈,毕竟是古代的英雄,虽然是穿越者,但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不止是英灵们生前的事迹,她对于英灵本身的灵基也很感兴趣,并非是追求根源,这只是普通的好奇心。
“压迫者...”那个男人的吐息在冬日的夜幕下形成了白色的蒸汽,仅是挪动脚步,水泥的地面就轻易的被踏碎,那幅身姿,简直就像是全部由肌肉构成的怪物。
只为了反叛这个词汇行动,斯巴达克斯就是这样的存在,虽然平日可以用近乎正常的谈吐交流,但唯独在对统治者发起叛逆这一点上,很有狂战士的风格,哪怕是御主,只要有一丁点的主人模样,这个家伙就会立刻思索起反叛的方法,可以说是相当让人头痛的从者。
毕竟,单纯的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理性的疯子。
“嗯。”
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少女,她淡然的点了点头,姑且算是承认了夏琉的指挥,况且对面都一脸老子要砍了你的表情,阿提拉又不是站着让人扇巴掌的圣人。
而且阿提拉是王,虽说毫无自觉,但匈人的王也可以与压迫联系到一起,当然,阿提拉本人是没这个自觉,按照她的想法,恐怕只是单纯的A了过去,对方就干脆果断的选择GG,而所谓的部下也只是跟着冲锋喊6666的一种“自然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