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穿越前,夏琉还是挺想体验一次现场版本的“动画”,然而在曾经与某位代行者合作讨伐过一次死徒之后,她就对那种非人级别的战斗毫无兴趣。
准确的说,擅长魔术研究的这位天才小姐,在体能方面是个战五渣,只能说单纯的耐力和抗击打性比较强,但并不能打。
最起码,她是无法在狂乱的气流和光污染一样的效果光中观察和分辨双方的动作。
对,现实没有慢动作,也没有特写镜头,以魔术师的视角看过去,除了空气中因为从者的魔力释放而不断攀升的魔力浓度,以及夹着高温的气流,外带遭受波及的地面和集装箱之外……夏琉完全看不清两人挥剑的动作,就算是看起来粗壮笨重的斯巴达克斯,那健硕的身姿在夏琉的眼中也只有一灰色的残影。
硬要用语言就形容,大概就是神话的再临,对生活在现代的夏琉而言,宛若神话传说一样的战斗。
毕竟魔术还是有理可循,只要满足条件,是可以通过正确的步骤和程序一步步还原的,但这些古代的英雄完全不讲道理。
人类是不会飞的——by美游
魔法少女会飞是常识.jpg——by伊莉雅
果然该吐槽型月古代人的身体结构和现代人不同吧?
无法插手,无法涉足,这才是从者的正常战斗,所以说那些手撕从者和从者五五开,互相捶的御主都是挂逼啊,该封号的那种。
“嗯,没办法理解呢……算了,只要从者能打,虽然有点丢人,但我在后面喊666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总比亲身上战场真刀真枪的干要好。”
夏琉是有舍弃性命的觉悟不假,但如果可以苟一下,她还是不介意的,没有傻瓜愿意去死,哪怕是人造人也一样,更何况夏琉是个正常人呢,而且就算她不思进取,仅凭现在的地位,混吃等死养老也是没问题的。
没啥太多的理想和欲望,只是希望保护好自己身边每一个值得珍视的人,仅此而已。
不过,这样一来就是准备的爆米花的肥宅快乐水不是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坐在从公园里搬来的长椅上,无聊到只能往嘴里塞爆米花的夏琉面无表情的看着光污染二人组。
本以为过了两年,特地用魔力强化了一下眼球,但没想到结局还是一样的,她至始至终都感受不到什么激昂澎湃的战意,有的只是足以撕碎人体的异常现象和制造了这种异常现象并毫无自觉的毁坏着公物的两人,嗯,虽然不知道具体价格,但是圣堂教会那帮人是想骂娘的,毕竟他们还没不要脸到让埋葬机关的成员拿着发票上时钟塔讨债的程度。
“说起来其他人还没登场啊……”
卫宫切嗣组,国王陛下和王妃组,这两组都与夏琉前世看过的动画一样,毕竟韦伯肯定会用偷到的圣遗物啦,而肯尼斯那边的确召唤出了芬恩,这一点夏琉也亲眼确认过了。
只能寄希望于变数不要太大才好,变数越多,不稳定性就越高,不过,最大的变数,歪曲历史的节点,不就是夏琉这个存在本身吗?
“……这样想来,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哈哈……哎?”
被贯穿了。
并非高等级的气息遮断,只是不带情感的射击,犹如精密的杀人机器一般,在夜幕的遮掩下向夏琉露出了獠牙。
不论是对风向的把控还是对角度的选择都可以说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但……
——毫无意义。
“很遗憾,你的技巧和果断确实值得赞赏,但你选错了目标,哪有傻瓜御主会亲自下战场啊。我可是很惜命的,区区猎犬……”
没有任何迟疑,黑暗中的身影不再隐藏,那是一个非洲人……嗯,只是从肤色和长相观察的话,很有JOJO系列里面某位脸比钻石还硬的开挂神父的风韵。
很显然这个男人是近代或未来的从者,若是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这样分析,然后一堆胡乱脑补猜测,可作为自带千里眼EX的穿越者,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然而,还未等话语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幼女的身体被打成了塞子,然而这只是使魔而已,残破的身体迅速的化作液体蒸发,随后黑暗中又走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夏琉”。
“无需惊讶,这种程度的魔术只是色位的基本操作……那么,究竟谁才是本体呢,亦或者说你眼前的我们都是假货。”
没有任何的延迟,三个幼女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笑眯眯的盯着几秒去还“杀死”了她们的古怪男人。
魔术是种好东西,毕竟只要有资质,在准备足够充足的情况下可以做到很多需要复杂科学技术才能还原的手段,虽说科学一样可行,但是魔力的便利性还是有的。
水分身,本来只是灵光一闪,为了用来处理家务开发的东西,然而实际结果都是夏琉一个人多线操作,虽然不用亲自动手,但那感觉就像是拿着不存在的PS4手柄玩钟点工模拟器……体验极差。
“哦,是吗?都杀掉就不需要选择了吧。”
“真残酷,居然对我这种可怜的幼女下手,会遭受天谴的哦?”
挺麻烦的。
“是啊,如果放任你这种危害在星球上行走,确实会遭受天谴的呢。”嗤笑着,脸上净是嘲讽笑容的男人举起了枪。
“没得谈?我觉得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难道作为男性的你连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吗?”并非是想套近乎,夏琉还没丢人到喜欢往刚刚还给了自己额头一枪的混账身边靠。
她只是在等待某位出来搅局而已,毕竟夏琉已经能听见天空中轰鸣着的雷声和战车的声响了,不过谈起好奇心是有的,大抵是错觉也说不定。
夏琉意外的觉得,这场圣杯战争里面,大概会有一堆人跑来针对她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