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魁魁格1号,请猪倌2号跟随我们的引导前往指定降落区,请注意地面,地面指挥人员将使用红色的荧光棒指挥你们在裴廓德航空指挥平台降落。”
天空一道白光闪过,“魁魁格一号”海豚直升机绕着猪倌2号做着平行运动,挡风玻璃后,驾驶员透过厚重的黑色护目镜片盯着冒着黑烟且尾舱门脱落、飞得歪歪扭扭的“猪倌二号”支奴干直升机,魁魁格操着他极具特色的法国口音向猪倌2号传达着指令,而猪倌也听从着裴廓德平台的安排,裴廓德空管平台里传来了一阵男声:
“猪倌!把你的飞机给我牢牢地稳住,不要再犯十几年前的错了,今天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是你吗?BOSS……好的,我了解到了,猪倌收到。”
裴廓德航空指挥平台上,守卫部队手持步枪,用身体组成了一条隔离带阻挡着特意赶来的村民,他们忧心忡忡,虽然大家知道他们的心是好的,但如果任由他们轻举妄动,情况也许会变得更加糟糕。同时CBRN部队接到了猪倌发来的讯号后也已经迅速赶来,通过机组内雇佣兵的描述,他们遭遇了一批极其怪异人的攻击,怪人肤色发出紫蓝色,翻着白眼如同行尸走肉般冲来,充满敌意与攻击性,在冲突中他们甚至弄伤了一名士兵,且当时周围的环境异常诡异,天空充满了药汤一样的浓绿色,从怪异士兵出现的那一刻起,强烈沙尘暴就再也没有消散过,CBRN(生化核辐射危机处理防御部队)军医长官尼古拉耶夫通过一系列缜密的分析得出结论——这极有可能是某种强烈的精神毒气所造成的集体幻觉。尼古拉耶夫已经联系隔离区部队准备随时进行消毒隔离,但是当飞行员提到负伤的士兵与直升机挡风玻璃上的蓝色血浆后,CBRN部队的执行长官再次陷入了深思与困惑。
不论如何,和平飞地PMC旗下的CBRN部队始终是保证雇佣兵基地不受生化污染伤害的中坚力量,哪怕是精英的军医部队也要为退让几分——首先入场的是CBRN,其次才是军医。CBRN士兵身着鲜艳的黄色防化服聚集在停机坪附近的防化车周围,他们有的荷枪实弹,有的携带着消毒设备,时刻准备着战斗与救援。
“裴廓德,这是猪倌,我们正在赶往降落平台,请清空场地,准备进行救援,我们有两位伤员。”
猪倌说罢,将麦克风收起来,对身后的大家说到:
“各位……我的直升机上不允许出现一个不惧怕死亡的人,你们都得好好的。”
猪倌认真非凡,透过墨镜,你能看见他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种平凡但深邃的光,作为一名战争时期的飞行员,浸泡在枪林弹雨里,面对满是机关枪的阵地,他对死亡与危险有着一种很普通的反应,他面对一切复杂而危险的情况倒是难能可贵的表现出冷静的一面。关于这个谜一样的飞行员,能够被大家广为了解到的一点,便是“猪倌”这个词,但这只是他的代号,如果说哪个好奇的雇佣兵让你去问明白他的名字,我敢打赌就算是雇佣兵的老板——瓦西里瓦西里·科瓦连科都实在很难说的明白。
雇佣兵们中被称为“消息很灵通的狙击手”兰柯也只能从加拿大女飞行员德凡那儿打听到一点点儿猪倌的事,毕竟德凡和猪倌有着差不多的特点:“神秘”,但不同也有很多,那就是德凡真的很话痨。姑娘们总是想来看看猪倌真人,但总是刚刚好错过,似乎只能通过无线电来听到声音,虽然每次的直升机任务都会搭乘他的直升飞机,毕竟他才是最棒的。但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登机时已经带好了头盔,下飞机后又突然消失。大家听说他抽烟,去吸烟室蹲点却蹲不到,又得打发德凡去问,得到的情报就是——其实他没有特意的躲藏,只是单纯的来无影去无踪,特意地去看他出任务,陆航那边人告诉兰柯猪倌已经在天上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年,最后兰柯还是放弃了,但现在的雇佣兵们仍旧流传着这样一个笑话……
“他为什么叫猪倌?”
“难道他不是经常拉我们吗?”
“……”
“被骂了十几年还感觉不到吗?”
然后是一阵阵笑声,不知道德凡有没有在猪倌面前讲过这个笑话。
一阵急促的抖动后,猪倌终于放开了操作杆,他摘掉墨镜回过头去,一道来自信号灯的绿光遮住了他让出的侧脸,真是叫人失落,不是吗?
“这里是地面控制中心呼叫猪倌,你做的真是不错,现在大家都想知道你支持哪个队伍了。”
【音乐磁带1】
支奴干冒着烟,星屑密布,猪倌翘首望去,一些扭曲的事物走过他的大脑,一组组数字在他耳边走过,蛋白片溶解在饥肠辘辘的胃中,天空里一头白色的抹香鲸带来一阵阵波涛,卷走了沙暴,直升机稳稳地停在停机坪上。一切如此蔚蓝,他伸展着双臂,心室与脉搏一齐振动,乱转的仪表盘上似乎什么东西出了错,嘟嘟地响着,人群一波波地涌来,泪花一滴滴涌出,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救援队很快就围了上来,单位众多,但仍旧有序。一名CBRN士兵走进了机舱,他隔着防毒面罩,手持一杆RO639冲锋枪,手电筒的光柱照射进机舱,秋池伸出手掌微微挡住眼睛。
“伤员在哪?能走动的快出来,到消毒区!医疗组人员请立即进场抢救伤员……”
他关闭了手电筒,蹲下身扶住秋池,对麦克风说到。
“还能走么?”
“没关系的……”
秋池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扶起了娜塔莎,紧接着芙娜赶来把娜塔莎搀走了,一名雇佣兵抱起马洛,穆罕默德医生将冲锋枪背过去,招呼其他医疗人员安置好马洛和娜塔莎,便转过身对秋池和兰柯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
“马洛前辈的伤很重……”
“医生……”
马洛醒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医生宽大的、戴着蓝色手套的手。
“马洛前辈,不要再说了。”
“让她说吧。”
马洛轻轻地张了张嘴巴,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医生摇了摇头,将血淋淋的马洛轻轻地安置在了担架车上,把呼吸面罩扣在了马洛的脸上,此时,她裤子上的一枚纽扣被刮落在地,一盘磁带掉在了兰柯和秋池的跟前,没有任何人理会。
一切都在喊叫声与警笛声度过,所有人都移动着,CBRN部队人员用消毒喷雾喷洒着这个降落区,肩膀上的手电筒四处晃着,只有秋池和兰柯二人在黑暗中看着那盘磁带,秋池犹豫了一下,将黑色的磁带捡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上下打量着。
“兰柯……前辈?”
兰柯瞥了一眼躺在担架上被推进急救室的马洛,低下头燃起了一根香烟。
“你先收着吧……回头给她,如果你能捡到类似这样子的磁带,你可以留着,直到原主人来找你要,磁带里可能会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秋池发着呆,再三确认后便将磁带收进了口袋里。兰柯瞥见秋池颤抖的腿,忍不住问了问:
“你的腿,没问题么?去医务室看看吧?想一想,今天娜塔莎和马洛不会死在荒郊野岭也多亏了你呢,今天做的不错嘛……小家伙。”
兰柯露出一个侧脸,温柔地看着秋池,小个子秋池的两颗大眼睛在风中抖动着,她红着脸道:
“真……真的吗?我做的……真的很不错吗?一点都不痛!”
兰柯揉了揉秋池的头,少有地笑着。
“你呀,当然是你呀。”
“啊!前辈,你的领巾还给你……抱歉都被血染到了。”
兰柯阻止了秋池解开的动作,将食指抵在了她的脸蛋上,眯着眼到:
“嘛,这个就送给你咯,回去洗一下带着吧,这个对我很重要……它曾经总给我带来好运呢。留着吧。”
秋池冒着星星眼憧憬地望着兰柯说到。
“怎么可能嘛!真是的,你在哪里看到的?”
兰柯敲了敲秋池的小脑壳。
“游戏玩多了吧?嗯?是么,我看是这样儿对吧?到时候带你回西伯利亚,我带你看看我的房间,别吓到哦。”
“唉!前辈的房间一定很简谱吧?我看前辈平时都不怎么花钱吧?”
兰柯眯着眼睛对着电灯,吐了口烟圈,绿色的照明灯浸透了黑暗,一抹抹绿油腻地流淌过她的脸和平原,她摸了摸脸颊继续说道:
“唉,你想想,你拿着这个月的工资会去干什么呢?”
秋池疑惑地挠了挠头。奇奇怪怪的想法充斥着她的脑袋。
“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游戏什么的偶尔也会买哦,漂亮衣服什么的也会考虑。”
“那就对了,我也会花钱的哦,尽管我没有什么漂亮衣服,但是我的房间里堆满了上年岁的东西,你看过中古店没有?我有很多有时代感的音乐磁带和光盘……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一定很喜欢,你喜欢玩游戏吗?没错,就是这个样子,我有很多游戏机,从雅达利到ps4……说远了抱歉,总之啊秋池,回基地后要来看看吗?我可是向你发了邀请呢。”
“唉?……兰柯前辈竟然邀请我去她服房间?”
秋池的脑内疯狂地翻腾着。此时此刻各种各样的东西在幻想着:
“小秋池啊,这可是救了你好几次命的前辈哦,她还把对自己很重要的领巾给了你呢,虽然没有无限子弹,但是不接受可不是像样的后辈哦!”
小天使的光环闪闪发光。
小恶魔的角尖也冷的发抖。
正当秋池内心戏十足的时候,兰柯把燃烧的烟头重重地插在了小恶魔的头上,一片红雾消散,天使的圣光照耀了秋池的心房。
“秋池要去!”
兰柯看着兴奋的秋池,笑着把一半的香烟别在了耳朵上。
“等着你,小家伙。”
欢愉过后,秋池的表情再次回到了失落的原点。兰柯转过身,将浓烟甩到身后,拍了拍秋池的背,坚定不移地说到:
“她们会没事儿的,那么多年,我也没见过她们谁死掉,至于马洛……没有哪种医术能治好她的病,谁用卑劣的短剑的一头扎进她的额头,让她辗转反侧,痛苦万分,她应该回去寻找那个伤了她的人,犹如受伤的大鲸飞速穿过海洋来到岸边。在这之前,你放心吧。”
兰柯伸了个懒腰,眯眯着眼睛叼起了香烟:
“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还有些东西要做,你可以到消毒区洗个澡,但是别感染咯,哦对……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的,对吧?一定是我多虑了。”
秋池摸了摸后脑勺,有话没话地答了一句:
“那么……我回去休息啦,前辈也不要熬夜哦,对身体不好的。”
“狙击手熬夜不是日常的工作吗?哼哼。”
兰柯燃起香烟,红亮的烟头在黑夜中闪烁着,身后的草原沙沙地响,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她看见所有的人和物在一个固定的区域中快速地走着,灰色的瞳孔连最强的光都照射不亮,她想着娜塔莎,想着伤痕累累的马洛,又透过衣领嗅了嗅自己,兰柯有些怀念自己留在浴室的那块充盈着特殊香气硫磺皂了,在非洲,能条件洗澡则尽力去洗澡,不然迟早要变成娜塔莎那副倒霉模样,饿着肚子不能胡吃海喝,甚至连凯撒的烤面包棍卷火腿片都吃不到,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孤独的人,你站在你的一群朋友里,你就真的不孤独了吗?想着有的没得,抽掉最后一点烟灰,她目送最后一批士兵离开停机坪。兰柯的眼皮也打起了架。
“啧,也到了熬夜不能的年纪了吗……哈欠……”
深夜
【指挥室内】
兰柯把一条柔软的浴巾挎在自己的脖子上缓缓地走进了散发着柔软灯光的指挥室,灯光里兰柯头上的水汽蒸腾着,硫磺皂的奇异香气在她苗条的躯体边萦绕着,一滴滴水珠挂在她翘起的墨绿色的发丝上,兰柯小狗一样懒懒地甩了甩头,水滴略过她白色的背心和内裤,紧接着拿浴巾裹住了头发,扎成了一个印度式造型的头巾。
“你猜猜那家伙干了什么?她喝了几杯免费的饮料,便醉醺醺地说:如果你把我钉在车子上,就说出你是谁。”
全息投影桌前,高个子少女扬着她的红黑色的高马尾说笑着,她醉醺醺地和一个蓝色的全息投影高声地讨论。
“明明以齿轮与液压驱动的类鸟双足武器更有前景!你却在我面前高谈阔论着日本人不切实际的人形武器……克里奥帕特拉七世!”
“凯撒,你喝酒了?你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呀!到底怎么了?芙娜!你倒是说说啊。”
全息投影“克里奥帕特拉七世”在红着脸的凯撒与芙娜身边转着,芙娜犹豫了一下,她用手指挡了鼻子说到:
“我现在不方便说,我得让她清醒一下。”
正当兰柯打算靠近询问的时候,凯撒突然转过身抱住她,鼻子不停地嗅着。凯撒在耳边的吐息让兰柯不禁老脸一红。
“嘿嘿嘿……兰柯你又用了硫磺皂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真是太贴心啦,我就想没事吸你一下,平常你的那股香料味道更让我……”
兰柯尝试着去挣脱凯撒结实的臂膀,但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凯撒总是把兰柯抱起来一通乱嗅,就像是人类吸猫一样,而且她理由甚是奇怪,她说兰柯有一股肉桂和迷迭香的味道,而凯撒是最爱香料气味的,每当凯撒遇到瓶颈时她都会这个样子,如此的亲昵搞得兰柯有点怀疑人生。
“嘿……等一下,凯撒,别压着我啊,芙娜!倒是说说,凯撒到底怎么啦?”
兰柯被凯撒死死地抱着,她一边挣脱出脖子一边向保持缄默的芙娜求助。
“我现在说真的没问题吗?”
“让她一直压着我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赶紧告诉我,也许我能搞掂呢?”
芙娜扶着额头:
“她手下的特派员欧文·塔西蒂格在ALA的地盘执行侦查任务时失踪了,信号位于里昂高地附近消失,看来我们的怀疑是对的,这一切应该是ALA所为,他们绑架了欧文,搞不好会落得和那个美国人一样的下场……”
话音未落,凯撒突然一转腔调大哭了起来,她跪在地上抱着兰柯的腰,呜咽地把眼泪浸湿了兰柯的背心。
“欧文……欧文……求求你回来啊——”
“欧文……那家伙啊。”
“兰柯……都是我的错……我啊,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君主,我总是一次次失去我的心,我一次次失去我最珍惜的人,我把欧文像是抛弃亲人一样抛弃了!”
兰柯摇了摇头,轻轻地抚摸着凯撒宽宽的背,她安慰着凯撒的心最脆弱的一面,经常满身鲜血的凯撒很难忘记自己的战友,这次的侦查任务凯撒匆匆忙忙地同意了欧文的单独行动,当她知道欧文失踪时,心头一颤,此时娜塔莎和马洛的直升机已经坠毁,连续的坏消息袭来,几杯酒下肚,她开始搂着不存在的AI投影诉苦,兰柯很理解她。她曾像今晚的梦境中那样,在清醒与梦境中交替度过每一天。
认识凯撒这么久以来,连安慰自己都不会的兰柯学会了安慰别人,特别是面对凯撒,越是坚强的人内心的伤口越深,敢于哭泣的人往往能把伤口愈合得完整,而凯撒恰恰相反,她就像是一头被鱼叉刺穿的白色抹香鲸,深深地坠入深邃海沟的深处,而兰柯的腿被鱼叉上的绳索死死地缠住了腿挣脱不开,她一次次地去拯救这头受伤的大鲸,不光光是为了她,更是对自己的救赎……她深知自己的目的不是复仇不是血,她也知道凯撒没有仇恨,凯撒的红色瞳孔透过兰柯的思想,马洛的头颅上雕琢了血与悲歌,娜塔莎失去了自己的祖国和语言,充满仇恨的她们让兰柯不禁感到一丝悲哀,这种罪恶感充满了兰柯的心,她一次次得到,一次次抛弃,“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我没有罪过也没有荣誉,我一次次离开爱我的人。”念念叨叨,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凯撒熟睡在兰柯的怀里,她高挺的鼻子细嗅着硫磺皂和香料的味道。
“我得去救欧文,娜塔莎她们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这一切混乱的开端。”
芙娜抬起头轻抚了刘海。
“如果我们共同目的是一头悲伤的大鲸,你便要扑杀它,如果这带着倒钩的长矛在抛投的过程中拧坏或者弄歪了,我便会为你准备一把崭新的鱼叉,并将你的烟斗塞满烟丝,如果你要去复仇,我就不让你被蒙蔽双眼,如果你要追求理想,我就希望你能像海豚那样勇敢地畅游。”
兰柯刮了刮鼻子。
“我经常追击一个目标跨过千山万水去扣动我的扳机,让贪婪与痴念穿过他们的颅骨,我一直为了利益而杀人把自己锻炼得毫不犹豫。而这却是我第二次为了救一个人而变得如此犹豫。”
磁带
【马洛的呓语 1】
“我在昏迷的深处,犹如在深渊中长眠而失去方向,深红色的火舌舔舐我的耳根将我唤醒,那些残留的偏见总在脑中闪现,叫我把所有憎恨的东西都撕碎。他们宣称“人生非黑即白”的谎言,不过是一时脑热脱口而出的呓语罢了。我额头上的缺口,像是“三个火枪手”那样的浪漫故事,不知为何,总是刻在我的心里……”
【马洛的呓语 2】
“深渊总是鸣叫着,鸣叫着我们所在的世界,这充满了战争和利益的世界——我们……则是她们的遗民,我们的事业,就是战争。我们以此繁荣,以此壮大……在我们最穷苦的时候,我们一无所有,只有把战争进行下去,我们在瓦尔哈拉,回忆那一长串的战争历史,把那些该死——该死的阻碍者碾死在我们的战车的车轮下……我们的生活是屎一样的三明治。它用干裂的黑麦面包夹着隔夜的火鸡肉——要么吃下去,要么饿死。战争的发动者……他们永远不会懂得,永远不会懂得战争的意义。他们以战争为短暂的经济来源——我们则为战争而生。现在,在神死去的世界——这儿属于我们……我们没有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我们更没有一个和平的国家,我们要创造,我们会得到,将战争的痛苦还给战争的发动者,我们有我们的理念……而祖国——我们共同的思想,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将把战争继续下去,我们将代言我们的和平,娜塔莎,你有听见吗……”
【兰柯的过去与时间】
我仍旧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时间飞逝,一条布满陷阱的死胡同,并且每一次我认为自己将要实现时,成功中往往夹杂着苦涩的味道,因而拷问自己,为何我从未像他人一样,在一刹那间,能够识别欺骗和伪装,我的步伐更快,以至于没有接受必经的测试。
【音乐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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