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的话,暂时性的契约就缔结完成了。”
船舱中的奥尔加点了点头,将视线投到正在休息的阿喀琉斯身上。
阿喀琉斯没有死掉着实是一个奇迹,就算有着高等级的战斗续行,在受到这样严重的伤害之后,他即将退场的原因竟然是魔力不足。
于是奥尔加为了尽量维持阿喀琉斯的现界,暂时与其签订了主从关系的契约。
并不是为了获得一个top级的战斗力,而是想要知道阿喀琉斯口中的情报。
那个所谓的‘拯救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顺带一提,船舱之中不止有奥尔加和阿喀琉斯,还有一个名为‘海盗B’的高级船员。
“总觉得很安静啊……明明黄金鹿号应该已经和那些家伙交战了。”
船员一边递给奥尔加水源,一边喃喃自语。
“可能是因为阿尔戈号的英雄们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吧。”
阿喀琉斯随口应道。
“不过,总算有种结束了的感觉呢。”
奥尔加露出微笑。
“看你那高兴的样子。”
“那是当然的了,你加入了我们,阿尔戈号的英雄们已经被反攻,那个笨蛋都开始努力了,我也要加油了呢。”
奥尔加拍了怕脸颊。
这次的特异点感觉比之前的三个都要累,可能也有达芬奇给予的情报的原因吧。
“没错,我们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不是徒劳的,只要我们不止步,前方就会有路!”
阿喀琉斯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像是总结着自己的第二人生一样说出一段颇有哲理的话语。
然而这时,异变徒生。
木质的船舱被破开,几只黑色的劣质从者从破开的巨洞中现身,然后,黑色的魔弹一下子铺满了整个船舱。
奥尔加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而被击中左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而就在奥尔加在地面上挣扎的时候,下一轮魔弹已然来袭。
娇小的所长绝望地闭上眼睛,而这时——
重伤的阿喀琉斯从病床上翻下,将奥尔加和海盗B紧紧地搂在怀里。
自然,那些魔弹就只能命中阿喀琉斯了。
若是平时,阿喀琉斯一定会嗤笑这些弱者的攻击,并渴望与真正的英雄对决吧。
但是与阿尔喀德斯的激战之中,阿喀琉斯最后的Rider kick已经让其脚裸损坏,失去了能够无视没有神性的攻击的不雕花,同时当初时代无双的神速【彗星走法】也下降了七成。
现在的阿喀琉斯,就算是影从者的攻击都能造成伤害,甚至……是致命伤。
“为什么啊……你在干什么啊,阿喀琉斯!”
鲜血四溢,如同死人一样浑身浴血的阿喀琉斯回身一枪,飞出的长枪直接轰爆了一只影从者的头颅。
“切,什么啊,我的枪法还是挺准的。”
浴血的骑兵露出自嘲的笑容。
“阿……阿喀琉斯……”
“master,为什么你的声音在颤抖?”
“可……可是……”
“我可是英雄帕琉斯之子——阿喀琉斯,这种小伤无关紧要。”
“为什么,要为了保护我……”
“从者守护御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是……”
“好了,快走吧,这里不安全……快走吧。你不还有真正的同伴在等着你们吗?”
推开奥尔加,阿喀琉斯脸上露出一丝释怀的表情。
“而且,大姐啊……我终于明白了,我们的目的地根本不重要,只要继续前行就好了,只要不止步,路就在前方。”
鲜血四溢,骑兵的感觉也开始消逝,变得暧昧不清。
恍惚间,阿喀琉斯想起了之前与希腊的女猎人战斗的场景。
“道歉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嗯,我明白的。”
转回现实,阿喀琉斯带着重伤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后倒在地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在地面之上,如同一幅世界名画。
“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只要你们不停下来,我就会在前方等着你们,所以……”
“不要停下来啊!(指打败伊阿宋)”
于是,希腊第二大英雄,阿喀琉斯,退场。
◇◇◇◇
影从者的进攻,对于真正的从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于是伊阿宋只得气急败坏地怒道:
“赫克托耳!快上!你不干掉他们,我就把你炒了!”
“是是~大叔我这是摊上了什么无良厂家黑心老板啊,真是的~”
赫克托耳万分无奈地甩了一下手中的长枪,将枪尖对准敌人,脸上一股懒散无奈的表情,但是杀气却是千真万确的。
“那大叔我这就上咯,那个,美狄亚,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咱们‘可靠可敬’的骂死他就拜托你咯?”
“嗯,好好保护御主可是我应尽的职责。”美狄亚笑着点了点头,“我得好好照顾御主到临终之际才行呢。”
“哟,胡子大叔,真没想到还能再和你打一架啊。”
为首的,是海盗德雷克。
德里克左手右手分别都握住一支刻着铭文的火铳,似乎是叫黑檀木和白象牙(Ebony & Ivory)。
“大叔我可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赫克托耳猛一蹬地,一下子越过十几米的距离,来到德雷克的面前。
嘭!
枪声响起,刺目的硝烟从枪口冒出。
但是在德雷克开枪之前,就用长枪拨开了德雷克的手,使其射击的轨道从自己的身上偏移开来。
但是船长可是有两把枪的,一击不成。德雷克用开过火的手枪抵住枪兵的武器,然后另一只火铳对准了枪兵的胸口。
嘭!
枪声再度响起,赫克托耳的胸甲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凹陷,但是很可惜,也仅限于此了。
“盔甲这东西啊,不需要太华丽,只要能管用不就好了?”
赫克托耳俏皮地闭上一只眼睛,接着抬脚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
不过德雷克反应也是快,在赫克托耳动之前,就用右腿踢开枪兵的小腿,化解了一波攻击。
接着,德雷克迅速后撤,打算和赫克托耳拉开距离,聪明如枪兵,自然不会放任德雷克得逞。
然而,就在赫克托耳打算追击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破风之声。
枪兵急忙躲避,攻击他的,是远在黄金鹿号上的阿塔兰忒。
“哎呀,哎呀,这么多人一起欺负老年人吗?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赫克托耳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时,德雷克以双枪指着枪兵,大声问道:
“我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你可是英雄吧?既然如此,为何要作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为伊阿宋效力?”
“唉?那明明是两个问题吧,而且大叔我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吗?现在你我是敌人,知道这一点不就足够了。”
赫克托耳轻描淡写地说道,接着以长枪指向德雷克,迅速地向其逼近。
以双枪射击赫克托耳的前进轨迹的同时,在空中也浮现了几门小型的战舰。
咔嚓、咔嚓,然后,火炮从天际落下,逼得赫克托耳连连后退。
而这时,阿塔兰忒以及月神的攻击也恰到好处地来临。
逼得赫克托耳再度闪躲,也因此与德雷克的距离再度变长。
而在烟尘散去之后,赫克托耳干脆直接将那块挡板当作盾牌,一路小跑冲向迦勒底等人。
月神与塔喵的箭雨倾斜而下,将盾牌扎成了刺猬,但是很可惜,没有伤害到在盾牌之下的本体。
“【燔祭之火焰(Sacrifice)】”
手持木杖的大卫后退一步,催动魔力。
整个空间开始激荡。
接着,将对军宝具的怒火倾下。
无数香炉的幻影出现在各人的面前,在赫克托耳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从香炉之中就浮现出了缭绕的香烟,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包围住了阿尔戈号,包裹住了赫克托耳的手脚,恍若西奈山的雷云和雾会骤然弥散。
旋即,从天而降的业火凭空出现,灼烧着整个船只。
烟雾,业火,有如祭坛一样庄严神圣,纵使是来自遥远神代的阿尔戈号都无法承受这股天神的火焰,开始剧烈燃烧起来。
“绿头发,你有这么好用的光炮怎么不常用。”
大卫笑着如此回答咕哒子的问题。
而赫克托耳那边就没有惬意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最糟糕的展开啊……大叔我,可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啊……”
喃喃自语之后,青色的豹子动了起来。
远远就看到残象,赫克托耳用着肉眼难以捕捉的急速向前疾驰。
百米的距离。
Lancer就这么飞驰着,不借助枪来助跑。
青色之躯一沉。 枪兵一口气越过五十米,难以置信,就这么高-高-跃-起。
手臂大力地将能够切开世间万物的圣枪举过头顶。
周围的空间开始悲鸣一样吱吱作响。
狂风涌起,那便是对军宝具解放威能的前兆。
然后,在所有的眼中,神圣的光芒笼罩全部的空间,魔力有如燃烧起来一般飞速激荡。
“目标确认,方位角固定——”
若要防下这把投枪,那便非得准备足以匹敌「Rho Aias」的防御宝具不可。
“被打飞吧!”
——名为
“【不毁的极枪(Durandana)】!!!!”
伴随着怒吼,雷霆万钧的一击放出。
这原本是投掷用的宝具。以赫克托耳的手法,更不会有打偏一说。
所有,能够对抗的手段。
唯有正面防御。
但是有着能够编制出世界的盾牌的英雄已经不在,能够挡下这次攻击的,又是谁呢?
答案很快公布,那便是穿着紫黑色紧身衣、留着斜刘海的盾之从者。
玛修·基列莱特。
巨盾砸下,以整个盾牌为中心,深蓝色的雪花之盾构建出来。
“【假想宝具 拟似展开/人理之础】!!!”
喊出真名,大气为之震动。
激突的枪与盾在剧烈的抗击。
原本可以突破任何防御,只有构筑住七道城墙才有可能防御住的对军宝具急声尖啸,但却被凭空出现之物所阻。
暴风和高温不断地将残骸物卷起,吹散,而Shielder的宝具就这么硬生生地抵抗必杀之枪的侵略。
光芒黯淡,空间降温。
刺耳的爆鸣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而在那之后。
然后极光之枪被雪花之壁弹开,轰向海面,在水面之下炸开。
轰!
暴雨降下,海水特有的苦涩布满了整个空间。
“总觉得玛修酱的宝具好久没用了呢?”
“唉?是那样吗?”
“不如说玛修酱的戏份都感觉很少了呢,嗯,这样不行呢,虽然是女主角,但是不是每一个路人女主角都能有很高的人气哦?”
咕哒子笑着歪了下头。
“唉,那我要怎么办?”玛修有点惊慌地问道,接着,她就把拿着两个创口贴晃来晃去的咕哒子推倒一边,大声地说道,“前辈!请你不要这么做!”
“唉……这也不行吗?”
“不行的啦。”
“小姑娘,挺能干的嘛……不过这也是大叔我期待的结局就是啦~”
赫克托耳豪爽地笑了笑。
迦勒底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赫克托耳的攻击并没有将火焰宝具的释放者大卫击杀,但是在海面爆破,引发而出这场降雨却将阿尔戈号船只上的业火悉数扑灭。
“怎么可能……那可是西奈山的神火啊!那可是有着超高神秘的火焰啊!怎么可能会被普通的海水给扑灭啊!”
“很简单啊,神秘会在更高的神秘之前无效化,就是这个道理而已。”
赫克托耳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说……”奥尔加心头一凛,“这个特异点到底怎么了?”
“嘛,阿喀琉斯那个小子应该也说过了吧?我们,可是在拯救世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