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正在苦恼着新婚后蜜月时间中自己的花店该怎么办呢,他的招聘广告在门口贴了2天了,如果真的没办法的话他只能把这些没人照顾就会荒废死去的植株以超低价卖出去,那样的话免不了又要亏一大笔,新婚妻子的地位现在在他的心中占据最大的部分,他满心期待着和爱人蜜月的时光到来,但是眼下的问题却让他满心困扰。
门被推开了,他的眼那么一瞬间露出了惊讶与期待,如果是客人的话以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免不了无功而返,如果是来应聘这期间帮忙照顾花店的好人那可就满心欢喜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看外面这里有招聘的广告来着……”年轻人告罪着走进店面。
这家花店装饰得相当阳光,外墙用精制的红砖贴着墙面用匠人巧手砌出一层让人心里舒适的田园风格,店面向外开出的大面玻璃窗紧紧地贴合着,特意选取的钢化夹丝玻璃保证了安全,透过干净透亮的玻璃幕能直接看见里面琳琅满目的花卉及植株,那些喜光的植物长大笑脸迎着阳光盛开。
门口的金属架用防水的胶纸包了一层又一层,各种可爱的角色在钢管上出现,透着一股浓浓的少女心,小型的植株摆在架子上,当季盛开的花朵在小小的花盆里盛开到溢出,叫人看了便喜欢。
店门是木质,上面挂着‘营业中’的可爱小牌子,木门漆成暖暖的红色,打开门是一条花开两岸的小径,但是那个坐在尽头装饰漂亮的柜台里那个男人看起来却和这气氛有些不相吻合?他穿着格子衬衫,裤子是平和的牛仔裤,身前挂着画着太阳的围裙,他看到夏亚之后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是来面试应聘的?!”他几乎跳了起来。
“啊……”夏亚对这个男人的热情有些应付不来,他被男人拉着在店里坐下,老板贴心地替他搬了张小凳子,夏亚连忙欠身表示感谢,他坐在凳子上,有些神色紧张。
“咳咳。”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失仪,他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我因为有一些事情……这段时间里实在没有办法待在店里,所以急着找人来看店,所以才会这副模样——无关的事先不说了,请问你有过照顾植物的经验么?”
“有。”夏亚点头,那间大宅里有一间专门的花房,里面都是被夏亚先生用魔力温养的植物,虽然不去照顾也没问题,但是夏亚先生平日里对那些花朵相当上心,尤其是花架上绚丽的那朵依米花,每天都要亲自查看,浇水,确保光照,再输送一点魔力进去才满意,闲着的时候也会教授夏亚照顾花草的方法,他不在的时间里基本上都是夏亚在看着,每次回来都会对夏亚表示感谢,在这样慢慢流逝的时间里,夏亚对于植物的照顾也有了熟练的技巧和知识。
花店老板出了几道题,夏亚对答如流,又问了几种植物,夏亚也做出了漂亮地作答,实地操作也相当漂亮,这一手精巧的技巧让花店老板都觉得有些自愧不如,他露出感激放心的神色,他点点头:“那么对于薪水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吗……?”
“……”夏亚想了想,外面的招聘广告上写的是一个月打底15万日円,这也算是相当优异的条件了吧,但是目前主要困扰的事情……他注意到了店里通向二楼的楼梯:“那个……店里有睡觉的地方吗?”
“……”老板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看看那个楼梯,点点头:“有的,在二楼有专门的房间用做休息,有的时候真的忙起来晚上可以在二层休息,那里有专门的浴室和盥洗室,啊,这么说起来,后面有一个小院子,里面也有一些植物,还有一些畏强光的植物也放在院子旁边的小屋内,等下我会亲自带你一一介绍,对于薪水你没有什么要求吗?”
“我其实不太在意的。”夏亚笑着摇摇头,从者之躯不需要进食,虽然他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不睡眠的话会感觉到精神上的疲倦,但是魔力的话只要连通灵脉就不会受到饥饿的侵袭,所以只要有了睡觉的地方,其他的事情就不用需要担心啦。
“那真是过意不去,这样高超的技艺!”花店老板摇摇头,他翻翻柜台,抽出5万日円递给夏亚:“这些就相当于预付的工资了,不,这些是奖金,工资等我回来之后当然还会支付给你的,这段时间这家花店就拜托你……”
手机的声音响了起来,花店老板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他连忙歉意地一笑,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他爱人的消息,他心里一喜,用键盘敲出喜讯按下发动,接下来就要直接回家收拾了,他再看了看夏亚:“拜托您了!”
“请放心。”夏亚欠欠身,他稍稍用了暗示魔术让对方没有问自己的个人资料,也没有要自己的联系方式之类的东西,此刻他满心欢喜,收拾好东西,带着夏亚快速地逛了一圈店里,把钥匙还有账本交给夏亚之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直接离开了店里,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一声,那个男人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他走出门,才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裙摆齐膝,碎花的蕾丝隐隐约约勾勒出完美的腿型,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扎成麻花辫,像是阳光一样灿烂美好。
他惊异于这个女孩的美丽,但是并未逗留,而是带着从心里泛出的快乐和幸福拦了一辆出租车,远去了。
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男孩探出头,他歉意地笑笑:“对不起贞德,让你久等了……因为我实在不希望直接用暗示魔术骗人……”
“没关系。”贞德连忙说,暗示魔术是魔术师基本上都会学习的魔术,精通程度各有各的,但是如果仗着自己的暗示魔术优秀便一味地去欺骗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寻常人的话,那便是对于自己的道德相当不负责的人了,贞德宁愿久等一会也不愿意寄居于欺骗而来的屋檐下,那样的床铺无法安眠,还不如风餐露宿在暴雨中颤抖着躲避于街角让人来得舒心。
这并非是魔术师习惯的‘结果’,而是贞德作为一个人习惯的‘决断’。
但是……这样的话要和这个男孩一起住了吗?还是两人独居?贞德的脸上出现一丝困扰,以前为了救国而征战的少女并没有对于男女情感的过分常识与认知,但是如今,降临此处之后,抑制力与圣杯填进她脑中的知识却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也真真正正地开始意识到了‘自己是个女孩子’这一点。
“住的地方在二楼,请进来吧。”夏亚笑着,脸上带着自然。
“……”怎怎怎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啊,认识明明还不到一天!贞德眨眨眼,呼了口气平复心情,她点点头,跟上男孩的步子走向二楼,心里却不自然得波动起来,如果房间很狭隘怎么办,那时候要怎么安排房间的分属权?为什么Ruler职介没办法灵体化啊!
她的思想无法控制地发生暴走。
夏亚推开了门。
那一瞬间,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贞德惊异于面前的变化,她愣在了那扇门口,用手捂住嘴,看着前方宽阔的大厅,还有优雅的木质楼梯,扶手亦是纯木质完成,只是在接衔处用了精巧的魔术与厚实温润的铁块固定,从窗外透入明亮的阳光,远处群山缭绕,近处草原葱葱,从另一扇窗户看出去,一片无暇的碧蓝色扩散到视野的另一边。
“这——”贞德惊异于这里门另一边的事物,这实在是超乎她想象的存在。
“这是我家。”夏亚微微一笑,也是那人给我的遗产,他在心里补充着。
“欢迎光临。”他欠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