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利尔带着兰穿行过如同迷宫一般复杂的通道,最终停在了一扇黄铜门外,休利尔刚准备开门,黄铜门就被人从内猛地推开,接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一身酒气的身影就撞进了休利尔怀里,并且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挂在了休利尔身上。
“嘻嘻,休利尔!我就知道你又来看我了。”
捏着鼻子一脸厌恶地扭过头,休利尔按住怀里蹭来蹭去长着一头酒红色大波浪长发的脑袋,一把推开,“滚啊死酒鬼,你要是又吐在我身上我就杀了你,说到做到。”
“无情!无情无情无情无情无情!美少女这样送货上门你的反应也太伤人了吧!”
“美少女?”休利尔露出看垃圾的表情,“你?莉莉丝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莉莉丝哭丧着脸趴在地上,掩面而泣,一副被喜新厌旧的怨妇模样,此时周围已经隐约有议论的声音了。
虽然她有点残念,但是确实长得好看,又属于那种很有肉~感的身材,硕乳翘臀,引起路人同情还是很容易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要动手了。”休利尔的目光冰冷了起来。
“好嘛好嘛,真是无情,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寂寞了想女人都可以来找我哦~就像以前那样。”莉莉丝瞬间嬉皮笑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嬉笑间嘴角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行了,莉莉丝,我让你做的东西呢。”
“在里面呢,主人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随便惩罚我哦。”莉莉丝说着,带头走进房间内。
内部是一个大概五十平米的空间,四壁依然都是金属打造,里面有一些小型的蒸汽机和各种工具手工台之类的,其中一个台子上摆放着一把稍微有些厚重的黑色太刀。
休利尔单手握住这把两米长的大型武器,挥舞了几下,接着身上冒出黑烟,蔓延到太刀上,对着房间尽头的靶子猛然挥下,太刀变成扭动的活物一般延伸,将靶子切成了两半。
“嗯,还行。”休利尔将太刀丢向兰,“现在它是你的了。”兰接住太刀,茫然无措地看着休利尔,“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在所不惜吗,但是你现在这样子自己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现在我满足你的愿望,这是审判者才能拥有的‘猎人’武器,到时候我还会教你圣裁所使用力量的方法。”
莉莉丝又开始闹起来,“啊讨厌!真狡猾!主人你居然拿我做的东西送给别的女孩子,我要生气了!”休利尔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对兰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也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等下我再为你附魔。”
兰双眼湿润,缓缓地点了点头,“谢谢主人,兰…很高兴…”
“无情无情无情!”
休利尔继续无视着某些奇怪的声音,接过太刀开始准备附魔。
他打开蒸汽机的总阀门,整个研究室瞬间活了起来,许多的机械开始运作,休利尔取出一块金条将它放入一个半圆的容器,然后操作机械臂将容器放到熔岩中加热,很快金条就融成了液态。
将金液倒入另一个锥型容器,休利尔全身心投入作业中开始在太刀上镂刻雕纹,这些雕纹将会提升武器的锋利度、魔法耐性和对深渊的克制效果。
“很奇怪不是吗,明明金这种东西除了满足人类的欲望之外一无是处,却拥有着世界上所有金属之中最强的附魔适应力,或许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这样的呢。”莉莉丝红色的眸子中倒映着休利尔熟练附魔的身影,那娴熟的手法与高超的技巧就像一位艺术大师正在完成他的作品一般令人着迷
莉莉丝无趣地抱着双手和兰一起站在一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的更加凸出,她从储物柜里翻出一瓶红酒灌了一口,偏头对兰说道,“兰,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承蒙关心,近来甚好。”兰目不斜视地看着休利尔的背影回答道,莉莉丝撇了撇嘴抱怨道,“你多说两个字会死啊,还是这么死板,怎么讨主人喜欢嘛。”
“你怎么就知道主人不喜欢我这样?况且也没看到主人多喜欢你这样的。”兰的反击犀利无比。
莉莉丝气急败坏地敲打着酒瓶,“那都是因为那个死变态把老娘玩腻了现在就像玩烂的玩具一样扔到一边不管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恶!”“可是我每天都在主人的身边也没有被扔到一边啊。”兰依然目不斜视,“你……”悲愤的莉莉丝气的浑身发抖,只好又大口灌了几口红酒。
“好了,完成了。”休利尔抬起华丽了许多的黑色太刀,只见刀身上多了很多繁复华丽的金色铭文,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加具有一种逼人的魄力。
“这把刀,就叫蛇刻吧。”休利尔满意地抚摸着刀身,然后随意地丢回了工作台。
他大步走到莉莉丝面前,捏住了莉莉丝的脸,强硬地来了个深吻,激烈亲吻的过程中嘴唇被莉莉丝的尖牙划破,一缕猩红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和着唾液留下。
看着一脸潮红的莉莉丝,休利尔说道,“首先,我还没玩腻,如果要说玩烂了的话,那也是因为你也喜欢那种玩法,你这个玩具现在对我来说还很重要,我总觉得教会里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所以我需要有些地方有我的眼睛,没人比你更适合这里,你有两百多年的阅历,凭你的能力和学识能名正言顺的拥有现在的职位,希望你能更加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懂了吗?”
此时莉莉丝几乎已经软倒在休利尔怀里,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满脸绯红地低声“嗯”了一声,几乎看不出来她是刚才那个叽叽喳喳的家伙。
“呼。”休利尔放开莉莉丝,扯了扯她脖子上奴隶项圈的从属铭牌,上面写着休利尔的名字,“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灵魂是我的,思想也该是我的。”
示意兰拿上蛇刻,休利尔转身准备离去,突然之间停顿了一下,害的兰差点又撞在他身上,他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别死了。”
莉莉丝脸上的微笑令兰有些吃味,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倚在门框上目送休利尔两人离开,双眼迷蒙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
离开时的路在另一边,两人穿过了许多条半空中的金属通道,两边护栏外就是致命的高空,脚下是数不尽的熔岩池与高温蒸汽,如果失足就会经历几千度蒸汽的烘烤,岩浆的炽烫,然后在最深处摔的粉碎。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像是火车站一样的地下空间,数不清的蒸汽火车发出“咔呲咔呲”的声音来往于修筑在悬崖上的铁轨,一条条的铁轨呈阶梯状递减降低,以免互相之间干扰,毕竟这种地方不会有人负责变轨来引导火车的走向。
休利尔一手拎着惊奇箱一手杵着绅士拐杖,黑色长发束成的马尾随着步调在腰际摇摆,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修长的蛇刻,附魔过的蛇刻此时已经不复最初漆黑丑陋的模样,无数金色的繁复花纹为其添上了莫名的美感。
看着休利尔摇晃的马尾,“这是我为主人梳理的,主人独一无二的黑发真是好看。”兰这样想着,紧了紧抱住蛇刻的手臂,心情莫名有些轻快。
在地下车站诸多的列车停靠位之中,两人走上了一个有着圣裁所标志的站台,站台上的警卫员身穿审判者的服饰,深深地行了个礼,“我们要回城区。”休利尔没有任何停顿地走过,只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话,警卫员拉响了提示铃,对着固定在一旁墙壁上的金属传话筒发出了命令,“副审判长休利尔·隆·洛德里安大人将要使用圣裁所专列,请列车乘务做好准备。”
随着扩音命令传出,站台休息室内匆匆跑出十来号人,先是整齐列队,对休利尔行礼,然后分散到列车上各自的岗位。
“来吧。”休利尔走上这辆专列的三号车厢,“也许你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能有这种体验了。”从未经历过这一切的兰显得有些拘谨地踏上了车厢红色的地毯。
车厢内奢华的装饰很快就吸引了兰的注意力,虽然身为休利尔的奴仆往日见多了这种排场,但是蒸汽火车内也能有这种程度的奢华还是突破了兰的想象,“别像个土包子一样,过来。”休利尔坐在一排靠窗的沙发上,放下箱子丢开手杖,松了松领口翘起二郎腿,随意从面前红漆木桌上挑了一瓶红酒,拧开木塞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兰微笑着,虽然因为她一直面无表情所以这个微笑的幅度很小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基本看不出来,而这样的表情也是她日常生活中能显露出来的最大程度的表情了。
她走了过去,先是从地上捡起被随意丢开的手杖靠桌放好,然后把箱子也摆在了一起之后,拢了拢女仆裙坐在休利尔身边,被他搂住肩膀玩弄着耳畔的发丝。
列车开始启动,随着一阵汽笛声和车身的震动,列车缓缓行驶起来,接着越来越快,地下隧道的风呼啸着经过,列车冲出了长长的通道,终于重见天日。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概八九点的样子,繁星于夜空闪耀,三个月亮呈等边三角形之势分布在星空之中,一条密集的星星聚成的发光带弯弯绕绕地从三月之中穿过,兰在休利尔的怀抱中抬起头看着星空,嗅着休利尔身上的味道,耳边是休利尔的呼吸声和铁轨上列车行驶发出的“咔哒咔哒”声。
这时候只有我和主人了呢,她想,如果这趟列车就这样永远行驶下去有多好。
隧道的出口位于城外的一座山上,能从车内看到圣镂镀城内繁华的灯火,圣河流经山脚,列车很快也从山腰弯弯绕绕地盘旋而下,在圣河边的山丘边行驶,那繁华的灯火也越来越近,兰看着灯火,心中生出一丝厌恶,不由得想起了方才静谧的星空,莫名的伤感和不舍充斥了新房。
总是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兰在心中自嘲着。
列车驶入了圣河上设立的关卡进入城中,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沿河前行。
“看啊,兰。”休利尔突然站起身来,被他拦腰抱起的兰随着他的转身看向了圣河的对岸,数不清的烟火在圣河的对岸冲上星空,就像一颗又一颗的星星在夜空中绚烂的爆发,兰震惊地长大了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哈能看到兰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是不容易啊。”休利尔开心的笑了起来,低头贴在兰的耳边温柔地低语道,“生日快乐。”
兰的双眼瞬间被泪水充斥,她捂着嘴轻轻摇着头,“不…别这样…主人…我…明明只是个无依无靠身份卑微的奴隶,而且已经被主人赠予了蛇刻…”
“你真的以为你的生日,我会就送你一把煞风景的长刀吗?”休利尔这样评价他无人能复制的艺术品,“而且,你说的也不对。”
“我就是你的依靠。”
“身为我的奴隶身份也不再卑微。”
“抬起头看着我,兰。”
兰依言抬头,却被休利尔深邃漆黑的双眸吸去了灵魂,愣愣地任由泪水四溢。
休利尔轻轻舔舐着兰的泪水,一路从脸颊滑下,最后吻住了兰的双唇,兰的眸子瞬间缩小,回魂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搂住休利尔的脖子激烈的回应起来。
良久两人才分开,一缕纤细的银丝垂在两人之间,休利尔看着淫-靡的兰,轻笑道,“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主动的样子。”兰已经是一副迷蒙的样子,满脸潮红双眼茫然,在休利尔说完后又抱住他索取起来。
休利尔把兰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兰的裙下,不久就扯出了一条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休利尔邪笑了一下,“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了。”抬起了兰的双腿。
窗外烟花绚丽星光灿烂,车内,今夜最美的兰花正悄悄开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