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表弟也注意到了我的转头,他也跟着转头,但什么都没看到,他看向我:“哥,什么情况?”
“没什么,好像看到了一只兔子。”
“山上有兔子?”
“谁知道?”
我们一边交流一边赶路,最终在一个路口分开,我想了想,决定从奶茶铺门口走一次看看,当我再一次到达时,门已经关上了,周围还有几个人人似乎在围观,警戒线依旧拉着,一个中年女人一脸晦气的看着门面。
“什么情况?”我随便找了一个路人,问道。
“那个失踪女学生的尸体找到了,凶手好像是这家奶茶店老板。”路人似乎很兴奋,明显这件事满足了他对于看热闹的生理需求:“警察在奶茶店冰块箱里找到了失踪学生的内脏,被保鲜膜了奶茶粉裹着,冻的严严实实的。”
“我去,这么厉害!”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但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夜里混乱的记忆中从冰箱留下的液体。
在我和那个路人短暂交流之后,我准备回我爸我妈那儿去,这时我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愣了。
那是楚正洋的电话。
我想了几秒,接通了电话:“喂。”
“喂,大神吗?你在什么地方!”他的话不再给我那种违和感,但给我带来的是一种恐慌或者崩溃的人的感觉和一种机械的质感,我看了看周围:“在一中附近。”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求你了。”
“什么忙?”虽说按照现在的时间和我父母性格,再拖延下去他们能训斥我半天,但我还是问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客套,也许是因为对于某种未知的好奇。
“你能来我这儿一趟吗?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那些东西得逞了。”
我沉默了几秒:“你在什么地方?”
“那个我第一次遇到那些东西的地方。”
我思考了几秒,挂断了电话,接着给我爸我妈一个电话说明自己有些事,得晚一点过去,接着转身进了学校。
学校还是那个样子,进出的学生和标语,放假似乎并没有让人少多少,我也没在意什么,随便找了个机会便靠近了那栋建筑,一年不见那栋建筑还是鬼样子,似乎没什么改变,甚至于说更加破旧,虽说似乎多了一个摄像头来照着进去的路线,但凭借我对于学校的了解和熟悉,外加对那些待在监控室的人性格了解,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更像是一种装饰和恐吓。
周围挂着危险建筑请勿靠近的牌子,我没有理会,房屋正门被锁上了,我透过门缝,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在绕着房子转了半圈之后,在房子侧面找到了一个小门,没有锁。
在门口,我有些犹豫,但对于某种东西的渴望和恐惧则让我下定决心,推开了门,门开时嘎吱嘎吱的响着,屋里一片寂静,接着传来楚正洋的声音:“大神?”
“嗯。”我应了一声,鼓起勇气走进了屋子。
屋子的确很旧很破烂,木地板踩起来有些嘎吱嘎吱响,并且似乎有一种木头纤维断裂的感觉,踩上去总让人有一种要断的感觉,地板上有着一层灰,角落里甚至能看见几颗枯掉的草,的确有几个脚印,但极为陈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脚印了。
我走了几步,最后停了下来,楚正洋的声音从一扇门后传来:“大神,我在这儿。”
“嗯。”我又应了一声,做好心理准备,推开了门。
我想过推开门后有什么,比如说楚正洋的尸体,奇怪的生物,或者什么东西,但在我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我还是愣了一下,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铁罐子,和一套看上去很古怪的机械装置连在一起,楚正洋的声音就是从一个装置上出现的。
“什么情况?”我看了一眼,问道。
“那群家伙把我坑了!”铁罐里的声音响起:“那些怪物,他们是……”机械传来的声音才发到一半,就似乎断线了,伴随着断线的还有一声推门声,我转身,看见楚正洋正保持开门的姿势:“嗨。”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了一眼身后的钢罐,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同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一个小玩意,我大学学电子硬件的,做着玩的。吓到你了吧。”他走进钢罐,开始拆卸钢罐上的一些装置,接着打开钢罐,理论上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了那种违和感,甚至不如机械装置下的声音熟悉。
我想说什么,但最后没说什么,但很快那个楚正洋便邀请我过去看看,我走进钢罐,却发现地上有一摊不知名的粘液,我没有在意,靠近了钢罐。罐子里是一个大脑,泡在一直难看的液体中,我看向楚正洋:“这是什么?”
看着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管和那种无法形容的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我沉默了几秒:“这是什么?”
“脑花。”
“你不怕有寄生虫?还有这个血管还没剥除吧。”
“运气不会这么差吧,还有带着血吃才是经典!我在我上学的那个城市学的。”
“那个声音是?”
“一些小的装置。”说着他掏出了刚刚收起来的装置中的一部分,打开。
“大神,我在这儿。”
“喂,大神,你在什么地方?”
楚正洋的声音响起,机械,但不带有熟悉感。
“你被吓着吧。”楚正洋继续用勺子挖脑花:“我以前也被学长吓唬过。”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看着他挖脑花,几秒之后似乎他也注意到了我,想了想,掏出一次性勺子:“你到底尝不尝?”
我接过勺子,挖了一口,下肚,已经懒得品位口中大脑的味道,楚正洋似乎用不知名的语言骂了一句,接着叹了一口气:“今天我叫你来,是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