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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小型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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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坠落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特蕾莎现在就非常直观的体会到了。
不断穿过迷雾，色彩光暗快速的变化，让她目眩。
“呀——”遵从着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恐惧，小小的女孩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惊叫。
这是来自人类基因的本能反应。
不只是人类，几乎所有会思考的陆生生物都会恐高（＃1），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但是坠落一会儿后，特蕾莎停止了尖叫，因为她知道这次下落不会有危险。
与正常的坠落不同，现在她的身边有着一层单薄但坚固的壳状护盾，挡住了迎面的狂风（虽然她的头发和连衣裙依旧因为下落而向上飘起），同时下落的速度已经不再增加，这让她看向身侧的暗夜女神。
塞蜜莉娅一边维持着浮空术式，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小女孩抿了抿嘴，将头转向另一边，看着因为下落而模糊的夜景。
“安心，我可不会做出把你摔下去的事情。只是这种事情会很刺激，不是吗？”看着下意识抱紧怀中十字架的特蕾莎，塞蜜莉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估算着地面的距离，减缓着下落的速度。
『刺激，当然刺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感应能力的优异和直觉的安心，这份刺激就会急速上升到惊悚了……』
……
“呼……”许久，再次脚踏实地的感觉让特蕾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将十字架*暗影架起，警戒的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整洁而空荡的街道，平整的地面和棱角分明的楼房，有着还算充足的些许灯光，是高度发展文明的城市。
可惜没有一点人气，暗藏着各类怪物的气息，像是一座鬼城。
“那么，训练开始。从现在起，除了为你引导和辅助，实际的战斗操作上我不会帮你。”看着被自己放下的特蕾莎已经进入状态，塞蜜莉娅的身体满意的笑了笑，接着便在特蕾莎的注视下淡化身形。
“现在先找一个安全的地点，将身上的衣服装备换一下，连衣裙和赤足可不适合战斗。”
轻轻的点了点头，特蕾莎走到一个有着暗淡灯光，不算太过显眼也不算昏暗的楼房下方，再塞蜜莉娅的指导下使用术式构筑出短袖短摆的修女服和微增高的长靴子，替换了自己在阴影空间中的装束。
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装束，确认不会像之前诞生时穿的那件一样影响活动后，特蕾莎站起身等待暗夜女神的下一步指令。
“这个小型位面，是从你那边世界从某个时间点截取后投影过来的大城市。但是这里没有人类和其他生命的存在，只有崩坏能组成的能量体。”塞蜜莉娅的声音在特蕾莎的耳边响起：“它们不算崩坏兽那种被崩坏意志创造用来破坏文明的东西，而是有着特殊的原因自然演化出来的崩坏能生物。
它们本身也会互相交战，噬取能量强化自身或者被噬取。嗯……你的情况与它们相差不多。你除了智慧比她们高以外，也就只有武器的优势了，所以要小心。
还有就是它们虽然智力不算太高，但战斗力也不算差，同时有着一些特殊性。这些特殊性还是等你遇上了以后自己判断吧。”
“你需要做的，是借助这里的能量辅助封印术式运行的同时。找到这个都市里活动的崩坏能量体，把它们击败和吸收。这既可以提升你的战斗经验，也用来恢复生命力本源和崩坏能储备。
嗯？看来这周围的那个崩坏能量体找上来了，那就将其拆了，并吸收掉。”
“……”闻言，特蕾莎散开感应域，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靠过来的某个气息。
这让女孩看向十米外的阴影，同时将靠在一旁建筑墙上武器提起，横在身前。
“呼噜……”
一阵带着些许回音的微小声音在附近几栋楼房间回荡，一个高大的怪影从特蕾莎注视着的一处昏暗小巷中爬出，露出了它颇为吓人的姿态。
浑身密布着浓厚的暗色调毛发，直立起来有大概两米多高，拥有巨大的爪子和排列着许多利齿的大嘴。
『狼的一些特征，又像是人形。』
‘狼人。’小女孩微微垂下眼睑，在那个崩坏能量体身上观察着。
特蕾莎在研究烙印里知识时有了解过狼人。
『他们是所谓黑夜生命的一种，拥有不低的智慧。但特定时期会因为血脉的兽性而遵从本能行动，变得非常凶残狂暴。』
因为与自己有相似性，特蕾莎有认真研读过的那份资料。所以正常狼人的一些行为方式是有着一定认知，就是不知道眼前这只……是否适用。
眼前这个类似狼人的崩坏能量体，身体是与她一样的微透明状，其他的与记载中的狼人并没有区别太多……
“吼呼……”发出一阵低吼，狼人姿态的崩坏能量体四肢着地，围着特蕾莎保持一个距离在缓缓走动。毛发下莹绿色的眼睛闪烁着，目光在特蕾莎的身体和她抓在手中的暗色十字架上游动。
“……”听着”狼人”的叫声，特蕾莎感到有些疑惑，她居然从那声音里听出了……戒备和恐吓？
狼人不是应该仗着自己的强大的自愈能力直接近身碾压敌人吗？不是应该狂暴凶残吗？
‘这只有着狼人外貌的，居然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如果这是崩坏能量体的平均智力，那就得小心了……’
女孩看着表现出明显优越过寻常崩坏兽智能的”狼人”，微微的松开手中的武器后又再握紧，同时谨慎的向前轻轻的踏出一小步。
可就是这么一小步，直接让对面还在踱步的”狼人”伏低了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轻呜后，从侧面贴近墙壁向她快速冲了过来。
“！”对方突然的动作让特蕾莎握牢了手中的武器，身体微微前倾，做好迎击的准备。
阴影的力量在十字架上流转，在另一侧的短臂上形成一个锋刃，使其变成一把古怪的斧子。
“呼噜……”似乎从特蕾莎手中两米长的武器上感受到了杀意，“狼人”冲锋的步伐顿时有些急促，身体左右的晃动两下，更加快速的向着特蕾莎冲来。
再次向前踏出一小步，特蕾莎横起武器置于身侧，眼睛专注的看着已经近身到五米开外的“狼人”。
“吼呜——”在近身到四米的时候，“狼人”发出一声充满震慑力的嚎叫，接着猛地一个前扑，意图扑倒个子还不到它肚子的特蕾莎。
它抬起的双爪上，爪刃微微弯曲，直直的对着幼嫩的小女孩。
‘！’
就在“狼人”即将扑到的时候，女孩再次向前迈进两步，同时向左猛的侧身，避开了探向自己的爪子。
接着女孩将手中的武器握紧，抓住与她错开的野兽的破绽，挥动了化作重斧的十字架。
而武器在一声轻微的刀刃摩擦声中，就像热刀切开牛油一般，切开了“狼人”的身体侧面。
“呜……”“狼人”则因为这伤势僵住身体，保持着扑击的动作在地上摩擦了两米才爬起身。
“呜吼……”吃痛的“狼人”发出一声咆哮，不管身侧滴落的“鲜血”，再次发起冲锋。
‘它是笨蛋吗？’再次闪开了冲锋，特蕾莎用力劈斩“狼人”了背上，将其直接劈倒在地。
特蕾莎抹了抹双臂上沾染的些许紫红色液体，面无表情的将十字架抬起，重重的劈入“狼人”腰背，破开一个巨大的创口。
“呜——”特蕾莎看着还打算动弹的“狼人”，再次补上一斧，直接劈断了它的腰椎，确保它无法再起。
“身体有点脆……”看着躺在“血泊”中，几乎被腰斩的“狼人”，特蕾莎感受着刚刚攻击的手感，淡淡的下达评价，“这就是“战斗力不差”？而且本来那么谨慎，为什么战斗上就和一个笨蛋一样？”
“你真正的踏入它的领土，它认为你是来抢领地的，所以就拼命了。”
‘领地？’特蕾莎有些诧异看着地上的“狼人”，‘狼人不是崇尚自由吗？’
“还有，虽然它的确有点弱，但是不要觉得它太弱。只是你那把被阴影力量魔改过的武器杀伤力比较强而已，一般武器只是可以勉强破开祂的身体。但如果你手中没有武器，你大概还得为破开它的防御伤脑筋，只能一味的躲闪了。而且，它不是还没死吗？”
“？”听着塞蜜莉娅在耳边的话，本来还在想“狼人找领地”的特蕾莎再次低头，看着身体已经受到寻常生物必死的重创，类似血液的液态能量肆意流淌，但依旧还在努力挣扎的能量体野兽，最后点点头：“生命力顽强也是一种战斗力的加成。”
“这个位面其他的个体各有不同的强弱，但是生命力强是共有的。还有一点要小心，它们还有很强的自愈能力。”提点了一句后，塞蜜莉娅继续自己的引导工作：“现在，激活烙印本身附带的噬能术法抽取它的能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有效的确保这些能量体停止行动。”
“嗯。”特蕾莎听话的伸出左手，手臂上贴近腕部的阴影烙印微微亮起，从未激活过的噬能术法被女孩无师自通的开启。
墨色的能量光点从烙印中涌出，在手臂上缠绕几周后凝结成水晶一般光泽的灰黑色双螺旋环，扣住特蕾莎的小臂前半段和手掌，最终在掌心形成一根细长的尖锥。
“嗤……”，比女孩手掌还长的尖锥随着她附身推刺的动作，刺进了最初侧腹的伤口已经开始收缩的能量体野兽的背心处。
“狼人”发出一声无力的呜鸣，很快就像是被最后一颗稻草压倒的骆驼一样瘫软在地，不再挣扎。它身体中的能量正在快速的流失，顺着特蕾莎手上的阴影塑形被抽取。
随着抽水一般的噬取，“狼人”本来还算凝实的身体不断变得透明，最终在变得可以透光的时候碎开，化成一团紫红色的能量液体，一同被吸收。
“……”特蕾莎将手上残留的些许液态崩坏能清理后起身，一边观察着左手上泛起紫光的阴影塑形，一边用另一只手在上面揉揉捏捏。
‘除了手掌的刺，其他的是软的？导管吗？’特蕾莎驱动烙印将掌心的尖锥收回，感受着手臂上塑形中缓缓流回烙印的崩坏能，轻轻的弯了弯嘴角，‘能量的纯度还不错。’
“如何？有了这些崩坏能，你的恢复应该就可以推进一点点进度了吧？”塞蜜莉娅看着满意的特蕾莎，轻轻的说道：“刚才那只可以说是比较弱的一只了，接下来你要去想办法狩猎其他崩坏能量体，用来补足你恢复生命本源和力量本源以及战斗造成的能量消耗。”
“嗯。”
“噬能术法会自主将吸收的能量转化成适合你的生命力和阴影性崩坏能来补足你。不过为了不浪费，转化的时间会有点久。在这之前，我们得先离开这里，环境已经开始产生改写变动了。”
“？”四处观察了一下看得见的环境，特蕾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
“那里。”女孩的身体在看不见的力量作用下，缓缓浮到半空，同时一个紫色的光圈出现在她眼前，为她添加黑夜视觉，好看清被黑夜的昏暗掩盖了的无声变化。
仿佛时光在极短是时间里快速流逝，原本平整到女孩可以赤足行走（不怕脏的话）的大理石砖地变得龟裂破败，楼房上出现了风雨侵蚀的痕迹，枯黄的杂草遍布街道，像是荒废了十几年的无人小城一般。
这个城市的风格和大小，在特蕾莎所有记忆中都属于最现代的那一类。在这种现代化的街道上出现这样的变化，让人有种瞬间末世的错觉。
“这个城市被划分为非常多的小区块，每个街区都有着不同的崩坏能量体存在，范围是几栋楼房和附近的街道。而一旦出现所有崩坏能量体被击败吸收的情况，那附近的建筑就会从街区中心向四周演变，最终变成这样。”
特蕾莎看着远处像是时光突然加速流失造成的景象，微微的戒备起即将来到的变化。
“不用紧张，这个变化只是失去统御的能量体以后的自然反应，只对环境有效。而且速度不是很快。”塞蜜莉娅安抚了一下小女孩，一边将她放回地上，一边接着说道：“我们要离开是因为各个街区会在失去崩坏能量体的支配以后，出现能量活化。
这里的崩坏能会快速活跃旺盛起来，周围的其他能量体会过来争夺这个街区的土地，吸收这里能量复苏现象出现的巨量崩坏能。”
“我现在出现在这里，一旦被过来的能量体发现，会被当做捡漏的先者，然后被一对多的针对。混战太危险，为了不遇上太多崩坏能量体而战斗，所以我得离开这个区域。”明白了暗夜女神的意思，特蕾莎拔出钉在地上的十字架，用不会加剧体力消耗的速度向着变化的反方向，顺着灯光离开。
“冕下，这只是变化吧？那改写和恢复是什么？”行走在灯光边缘的特蕾莎一边反手将十字架提在身侧保持警戒前行，一边问道：“你在我们刚过来时说过：〖不过由于法则的不同，这里有时会出现世界自行改造和变化恢复的景象〗。你刚刚也说了“变化”和“改写”，“改造”和“改写”大致同样意思……”
“行了，记性好的孩子，我会解释的。”塞蜜莉娅叫停了特蕾莎的言语，向着女孩解释道：“恢复就是环境重新变回原来最初投影时的模样，这个情况比较少见。改写，也就是改造，是指这个街区有了新的领主以后，环境会出现一些与原本不同的事物。”
“不同……”
“这个都市真正的模样，需要你自己去观察和总结，我会直接告诉你一些我用广域鉴视术式得到的，比较直观的了解。”
“这个小型位面就只有这个都市，由属于某个城市的空间片段拼凑而成，白天极短黑夜漫长，面积广阔到很难在短时间里接触边界。这里是有着崩坏能的环境，但是通常处于半活跃的伪惰态，越往城市外围越活跃。而我们现在是在非常靠近中央的地带，在这里的。”一个巴掌大（＃2）的半透明淡紫色光屏在塞蜜莉娅说话时，出现在特蕾莎的身前，显示出一个不规则形态城市分布的俯视图，同时在其上的中部亮起一个红色的倒水滴标记。
“城市里居住着非常多的崩坏能量体，大部分个体的智商比普通动物高一些，习性也是有着相似性。之前说的特殊性你也看到了，有些的崩坏能量体是由你那个世界的传说和其他世界的资讯信息为模版诞生和变异的，所以有着与你认知中不是你那边世界生命的幻想生物外表。
而城市大小不一的不同街区有着不同形态的崩坏能量体活动，有的成群，有的独行。它们本身的存在就会带动活跃态崩坏能改造这个最初是投影的城市，将它变得古怪而适合各自的习性。共有的习性是喜欢崩坏能活跃的地带，所以环境的崩坏能指数越活跃，危险度就越高。”
“……”特蕾莎努力分析着塞蜜莉娅诉说的情报，但见识不多的她还是无法凭借此清楚的构筑出这个位面的全部面貌。
“好了，先不要想太多，你以后有很多时间去验证这一切。不过现在，你还是先将你手上的事情处理好再说。你的体力下降得有些迅速，减缓一下速度……
嗯？等等，有能量体过来了。”
在塞蜜莉娅提醒的时候，也感应到能量波动的特蕾莎已经不顾体力的问题，快速跑到一旁的楼房里，躲进二楼楼梯的拐角。
她警戒的握住十字架，从身边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
“吱吱……唧呜……”一阵有些像猿类的叽喳声从街道的尽头中传来。
特蕾莎顺着直觉，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现了发出声音的那些能量体。
那是一群类人形的走兽，四肢着地奔跑起来非常的灵活迅速，茂密的毛色大概是灰色，在一只头领的带领下快速的向着这边失去支配领主的区域进发。
‘猴子？不，不像。它们有爪子，不是现有的生物，也不像的幻想。变异吗？’对那个至少有二十几体的行进队伍观察了一下，特蕾莎在心中分析着，同时紧张的戒备着已经来到楼房外的像是猴群的能量体。
她在它们身上感觉到了威胁，一旦被围攻就会让自己在这里受到重伤，甚至引来更多关注导致身死的威胁，这让女孩不安。
本来之前的第一次收获让女孩很开心，但是现在的这一群敏捷的崩坏能量体让她了解到了自己的一个缺陷——她没有对付过灵活的敌人，所以不擅长对付灵活的敌人。
那些比她灵活的“猴子”可以轻易的躲开攻击并借助围攻的便利伤到她。而女孩习惯了用蛮力行事，灵巧不足反击不能。
女孩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或许需要在以后多下苦工，克服这个弱点了。
特蕾莎整理好思绪，等到街道再次安静，直觉不再报警后，才轻轻的走下楼
“对了，冕下。之前那只“狼人”适应的环境是纯粹的都市吗？”特蕾莎试图转移自己的思考关注，因此向塞蜜莉娅询问道。
“不，只是那只和其他可以改造环境的相比，太过弱了一些而已。”
“也就是说，以后进入其他区域，可以从环境的特异程度和种类来判断危险程度吗？”
“虽然可以这么说，但不能算是绝对。毕竟也有着接近人形的崩坏能量体存在，或许它们的活动适应环境种类会是原装都市呢？”
“说的也是……那个，前面那片被大幅度改造的街区，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去的好。”
特蕾莎在谈话间已经走到了应该是街区边缘的路口，直观的了解了所谓的“改造”，所以停下了步伐。
不远处各个楼房上穿透而出、几乎将街区化作树林的的树木，还有直觉的不安直接让女孩放弃了前进，打算转身离开去寻找另一个街区。
“很对，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进入林子。顺着右边的小巷子，可以绕到另一条道路，前往另一个比较大的街道区域。那里更接近城市中心，安全一点。”塞蜜莉娅赞同了特蕾莎的意图，将之前收起来的光屏地图再次放在特蕾莎面前，指引她贴着树林区离开这个已经开始有些热闹的区域。
“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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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
这种小型位面附属在各个完整位面，一般都是自行演化的。它们的存在意义是为了正常运行的完整位面提供防护，起到过滤其他位面的外发资讯投影的作用，所以有着很多不应该有的东西。
就像黑夜生物*狼人，明显不会出现在崩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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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
恐高，
各种生物站在高处时会用自己的身长去丈量高度，然后就会意识到这个高度可以摔死自己，接着因为死亡的压力而恐惧。
这就是畏高症。
而失去依托物、处于坠落状态时，生物的恐高会更近一步，如果他可以在摔死前反应过来的话……
＃2
巴掌大，
成年人的巴掌大。如果没有特地说明，那本文以人体大小为计量的，默认是成年男性的身体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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