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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解释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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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封束起来了。”看着特蕾莎恢复青绿色的眼瞳，多洛莉丝松了一口气，往后几步召出一个金色的术式法阵，由上而下的套在收敛了黑雾和血气的女孩身上，代替被离散的崩坏能恢复着她还有些微拉伤和挫伤的身体。
“这次的行动算是勉强完成了。”塞蜜莉娅放松身体，缓缓吸收着周围浓郁的能量恢复着化身严重消耗的次神力，同时忿忿地念叨着：“如果不是被父上通知我们加塞罗伊那家伙有了信徒的事，然后加急从三十七界外赶过来确认一下。指不定这孩子得被那个笨蛋留下的次等神力变成一个毁灭者，最终毁掉世界或者自灭吧。”
“罗伊现在被混沌风暴隔绝在其他次元南界，这里联系不上祂。”多洛莉丝看着因为圣光的安详力量而睡去的特蕾莎，被微光覆盖的脸上露出一个疼惜的表情：“她还诞生不到一岁吧？连生存空间都需要用低等神力来支撑。
现在她大部分的力量都失控被封，她以后要怎么办……”
“……”塞蜜莉娅同样看着特蕾莎，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想办法维持她的那个阴影空间，然后再为其补充生命本源，直到她成长到可以自主控制和发展阴影的力量为止了。可惜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也是很少。”
“对了，她的妹妹呢？这孩子现在是灵体化状态，控制了她妹妹的身体。”看着特蕾莎就算睡去也依旧微皱的眉头，塞蜜莉娅微微眯起眼，向之前带走德丽莎的多洛莉丝问道。
“那个叫德丽莎的孩子吗？”看着已经基本痊愈的特蕾莎，多洛莉丝收起圣光，“在我临时制造的半位面里，要先把她带过来吗？”
“不了。那孩子记忆好像有一道封锁，似乎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现在带来这里，她会更加苦恼的，还是等以后她们自己解决吧。”塞蜜莉娅摇了摇头，在仔细检查过特蕾莎的情况后，唤醒了她。
“……”
“德丽莎……”刚刚醒来，特蕾莎便立刻抓住塞蜜莉娅的手，有些虚弱的说着：“把德丽莎……”
“我们没有对你的妹妹做过什么。让一切变成这样的，是她和你自己的原因。”看着因为力量空虚而显得几分虚弱的特蕾莎，塞蜜莉娅一手扶在她肩上，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言语，认真的说道：“她有被封锁过记忆，这你应该知道吧？”
“封锁记忆？”有些迷糊的特蕾莎呢喃着，进行了几秒的自我理解后，才点头应道：“催眠，她被奥托催眠过，忘掉了我。”
“那她应该是因为什么东西而想起了什么吧。她将心神潜入深层思绪，去寻找更为详细的记忆。同时，你又正好有想要接触空间外的欲望。”多洛莉丝回想着德丽莎被自己送进半位面前的苦恼表情，在一旁解释道。
“存在重叠的你们因为这个而进行了置换，她的意识进入了你的阴影空间，而你则全灵体化支配了她的身体。”塞蜜莉娅收回双手，用有些锐利的目光看着已经明白了自己意思的特蕾莎，“然后你就因为这一巧合现象，认为她消失了。接着就情绪失控，暴走了。”
“……”看着面前紫色人影浑身环绕着的微妙情绪，崩坏能被离散一空的特蕾莎明智的选择不再开口。
“孩子，你妹妹没事。只是因为当时你和她的存在重叠着，我拉错人了。”多洛莉丝一边安抚着自己还是有些不爽的妹妹，一边向特蕾莎解释道：“她现在被我送到一个临时半位面里，很安全的。等会我就会把她放出来。”
“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得和我们处理一下你的问题。”塞蜜莉娅双手抱胸，低下头看着特蕾莎，认真的说道：“你，差点导致一次灾难，同时加快了世界崩坏的进程。”
“灾难？世界崩坏……”
“塞拉。”多洛莉丝看着惊愕的特蕾莎，拉了拉塞蜜莉娅的手，希望祂不要继续说下去。
“洛拉，我知道直说很残酷。但她必须清楚她所做之事产生的后果，避免以后再犯。”塞蜜莉娅抬手按住自己的姐姐，对着特蕾莎解释道：“因为你之前的情绪失控，释放了加塞罗伊，也就是你信奉的神祇，你的冕下留给你的次等神力。
过于高级的能量在能量浓郁的区域（＃1）失控释放，是会引发周围能量的潮汐态波动的。根据这个世界的情况，大概就是崩坏能冲击吧。
而且以加塞罗伊顶级神祇的位格，即便是弱化了的次等神力，单单是你失控时释放的那一部分，造成的崩坏能冲击就可以直接推平和崩碎刚才那个密闭空间所处的建筑，同时让方圆二公里内所有的崩坏能完全活化，侵蚀周围的生命体和物质，使他们异化。”
‘崩坏……’“崩坏能冲击”、“崩碎”、“侵蚀”和“异化”这几个词让特蕾莎努力回想之前整理过的传承记忆，最终在奥托的记忆碎片里找到——崩坏爆发和律者诞生。（＃2）
“律者……”
“律者吗？有些相似，但是弱了一些。
我用时间减速停缓你的动作，想要用封束术式阻止你。打算将你拉到这里——世界背面，解决你的问题。”塞蜜莉娅看着咬着嘴唇的特蕾莎，摇了摇头说：“可惜这个行动失败了。好在我已经收缩了你释放的所有神力，制止了快爆发的能量潮汐。
但你已经在那之前使用了阴影之力，次等神力产生的特殊波动似乎被那个所谓崩坏意志察觉了。律者拥有使用世界权柄级力量的权限，所以祂把你当作律者了。
而当律者达到一定数量，祂的文明重置计划就可以展开下一步。所以说，你间接加快了世界崩坏的进程。”
“不过，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事。”看着在依旧在念叨“崩坏”“重置”的特蕾莎，塞蜜莉娅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继续听：“加塞罗伊之前在你的信徒烙印里留下力量的时候，忘记抽离神职的力量，导致你还拥有着祂其他两种力量。”
“而这两种力量分别是祂杀戮神职和噩梦神职的表现。”多洛莉丝补充道。
“在与我战斗的最后，你就已经开始失去对它们的控制了。嗜血和噩梦的力量已经融合进你的力量本源中。”塞蜜莉娅认真的看着特蕾莎的眼睛，接着说道：“这两种力量的等级虽然没有原初阴影高等，但是却会影响使用者。就像你被带到这里时那样，反被力量控制。”
“所以，现在的我被无法感觉到加塞罗伊冕下的力量，是因为被封印了吗？”回想着被带到这个空间时完全影响了自己的力量，好不容易放下对崩坏意志的在意的特蕾莎再次抿紧了嘴，顺着塞蜜莉娅的话回答。
“对。本来我是想将它们抽离的，但是这两种次等神力已经和你联结了。现在的我们使用的是化身代体，根本无法动用真正的神力，无法将已经和你融合的力量安全抽离，所以只能先把你所有力量封印起来。稍后我们会调整封印，解封关于阴影的那部分的。”
“现在的你就像是你们世界所谓的中期崩坏能侵蚀者，已经被崩坏能影响意志了。”多洛莉丝抬起一只手，显现出一个身体有些地方变得青灰，但精神还算清明的女性，向特蕾莎说道：“虽然现在影响你的力量被封印，但你一旦暴动，依旧有再被影响和控制的可能。”
“更别说你还这么激烈的和我战斗了一次，原本就不是多完整的生命本源又损耗了一些，抵抗力就更弱了。”看着似乎已经想到什么的特蕾莎，塞蜜莉娅幽幽的说道：“本来，在一开始就被我带走调整，等个五六年你的身体就可以在次等阴影神力的支持下恢复到足够现界的程度了。
但是现在，因为你的大部分力量失控而需要封印，你只能在阴影空间里待着了。至少在噬取到足够的能量将生命本源完全恢复，同时阴影的力量成长到可以不被其他两种力量压制之前，是不准踏出哪怕一步了。”
“不要太难过。”多洛莉丝看着因为塞蜜莉娅的话而变得失落的特蕾莎，一边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一边鼓励道：“你和罗伊的神力相性很好，应该可以用二十年左右成长到那个位阶，反将其他力量控制。”
“……”
｛灰：以神的观念来说，二十年是多久？
尘：大概两年？｝
“我们受到神之规则的束缚，不能过多的下界。这次以化身下界，还是因为有父上的许可达成的便利。
杀戮和噩梦都是很强大的力量。虽然会影响使用者，但是用得好也是一大助力，所以这也是我们给你的考验。而这个考验会在你的阴影之力成长到足以抗衡失控神力的时候出现。”
“呜……明白了。”思来想去，特蕾莎只能认下这个自己造就的苦果，乖乖听从两位神祇的安排，接下这个因为意外而出现的未来试练。然后像她们所说的那样，努力变强。
“我会将你的阴影空间调整联结一个小型位面，用来维持封印其他两种力量的术式，同时留下些许便利，辅助你尽快变强。
而你，在至少二十年内禁止以任何一种方式离开阴影空间和我为你挑选来训练的那个位面，但只要不会引起力量失衡，你在里面的一切行为将不受限制。”
“我会在你的阴影烙印中恒定一个顶级明晰术，确保万一哪天你在再次暴走后，可以及时苏醒。”
“知道了，两位冕下。”见到两位神祇已经为自己铺好道路，无力反驳的特蕾莎只好接受。
“那么，阴影支配者*加塞罗伊的圣徒候补——特蕾莎*阿波卡利斯*卡斯兰娜。我们，黑夜庇护者塞蜜莉娅和圣光守护者多洛莉丝见证，以上便是你此次神力暴动事件的最终裁定。”
“圣徒候补？”特蕾莎惊异的看着塞蜜莉娅，“我不是信徒吗？”
“信徒？你作为信徒并不正统，正确来说，你应该属于神脉眷属（＃3）。”塞蜜莉娅有些头疼的按住了额头，然后低下身将手放在特蕾莎的肩上，看着这个一旦完全掌控拥有的次等神力、进入战斗状态后就可以真正匹敌自己化身的小女孩，向她解释起来：“就是那种直接被神祇选中，以后要培养成从神的那种。而且按照你现在就拥有的次等神力总量来衡量，你至少都快是使徒级别了。”
“塞拉，她还是个孩子。就算有着我们一族高位个体眷属的特有烙印，她也还是个孩子。”多洛莉丝在特蕾莎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然后对着塞蜜莉娅说道：“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一次事件造成的变动恢复到之前那样。就算是不同位面有着时间差，我们的时间也不是很多。还是先把她们放回去，然后恢复好那边的一切再说吧。”
“嗯，说的也是。”塞蜜莉娅点点头，然后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思虑着的特蕾莎，“别想了。以后你真正成为圣徒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知道的。”
“我先回去把她破坏的场地和物品收拾一下。洛拉你把她妹妹的记忆隐瞒一下，至少不要让那孩子太过在意，最终不小心泄露出来被人针对。”紫色的女神看着依旧在思索的特蕾莎，再次把她像个洋娃娃一样抱起，一边对自己的孪生姐妹说着，一边开启了穿界光圈。
“好的。”
————————————时间跨越—————————————
[德丽莎，等你醒来，先把这次的事情暂时忘掉吧……毕竟，现在就知道太多世界外的秘密，你会有大.麻烦的……]模糊而轻柔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响，记忆则跟着声音的淡化而一同淡忘。
“……”
“怎么了，德丽莎。”长光从另一侧车厢来到恍惚失神的小女孩身边，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德丽莎眨了眨青蓝色的眼睛，收回自己扶在十字架上的手，“只是觉得这把武器很熟悉，结果走神了。”
‘熟悉吗？’看着有些失神的德丽莎，奥托抬手摸了摸下巴，暗自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用催眠忘记了那些记忆，她还是会有些印象……’
“我可以用它来测试吗？”略微思索以后，德丽莎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将十字架*银弹从武器架上取下，回头看着长光和奥托，期待的问道。
“可以哟。”长光点点头，用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然后把她带到另一侧的车厢，抽出另外一把冰蓝色的十字架，对她说道：“本来就是打算用那个作为参照，测试一下这把加强版的十字架的。不过你需要休息一下吗？你的心情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好？”
“嗯——”晃了晃小脑袋，女孩抬起手中的武器，露出一个笑容，“没事，赶紧开始试验吧。”
“好吧。先放下武器，过来这边。我先给你装上空间磁场固定装置，然后教你适应它。这可是已经用在开发完成的第二代女武神装甲上，很快就可以为部队配备上了。”长光放下手中的十字架*冰弹，将一个像是小背心一样的物件从人形模具上拿下来，走到德丽莎的背后为其扣上。
“唔……”感受着背后只是略微有些重量感的轻薄装置，德丽莎看向正在为她调整的长光，等着她的讲解。
“空间磁场固定装置可以将物件固定在一个区块中，让使用者可以空出手来做其他事情。”长光看着德丽莎的目光，竖起一只手指，带着微笑说道：“因为最近几年，大型的二代崩坏兽增多，很多女武神选择使用重型武器对敌。为了不影响女武神的战斗，我们圣1504院用量子化技术研究出来的数据，开发了这个空间磁场固定装置，减少女武神的负重，提升她们的灵活性。”
“这样，女武神只要把武器贴在背上，就可以将其禁锢在崩坏能磁场中。然后不受武器本身重量的影响，更灵活迅速的进行作战任务。”
“可惜，这个技术的使用建立在需要固定的物件有崩坏能的前提下，所以它的使用限制不小。”奥托在长光的身后泼凉水，顿时让长光的脸色晴转多云。
“至少它造价相对便宜，方便普及。”
“没错，总的来说，算是合格的军用技术。所以，我才会批准投入使用。”奥托看着已经大概清楚背上装置作用的德丽莎，抬起手中的报告，指导德丽莎将装置使用：“只要往背后的装置里输入崩坏能就可以将其激活，同时将武器放置在装置的前方供其识别记录形状。”
“哦。”
————————————视角转换—————————————
“真是狭小，活动都不方便。你一直就是窝在这里观察着她的？那也够无聊的。”塞蜜莉娅的声音在已经回到自己阴影空间中的特蕾莎头顶上响起，把她的目光吸引过去。
“塞蜜莉娅冕下。”特蕾莎转身向浮在站在身后暗夜女神行礼，然后侧身偷偷的继续观察着进行试验的德丽莎。
“洛拉已经将德丽莎的记忆封印起来，同时下达了自我暗示，以后她不会因为产生熟悉感而纠结到心灵深潜了。”知道眼前算是自己眷族的孩子平静的表情下掩饰着不安，已经不再生气的暗夜女神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摸着她披散着的头发。
“非常感谢多洛莉丝冕下的帮助。不过，德丽莎身上的那个是什么？”抬手梳理了一下白得几近透明的发丝，特蕾莎指了指融入德丽莎右肩，发出常人无法发现光芒的金色晶体。
“圣光之种。与你获得的阴影之种是相似的东西。”黑夜的女神用手拍了怕依旧在窥视自己妹妹的小女孩，轻声的说着：“毕竟你在使用她身体的时候还是会对她产生影响，留下了一些神力残留，所以洛拉在她身上放置了一个圣光之种来恢复神力后遗症。同时，也可以在她危险的时候给予她保护。既然你担心她的安全，那我们就补足她的力量，让她能自己保护自己。”
“……谢谢。”
“好了，不要想太多。不如想想怎么恢复自己的本源，增强自己的力量。然后，才能快一点回到她身边去。”塞蜜莉娅抱起低头思虑的特蕾莎，打开设立在阴影空间里的一个门扉，“走吧。我已经将你的阴影空间和联结位面的通道调整完成了。”
“嗯唔……塞蜜莉娅冕下，能够把我放下来吗？我可以自己走的。”因为出生没多久就死亡，重生成类灵体后也一直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被人抱来抱去的移动方式。
“小丫头就要有小丫头的样子。”塞蜜莉娅在女孩的头上按了按，使其安静下来。
看着特蕾莎与之前战斗是完全不同的平静乖巧，塞蜜莉娅升起了几分好奇。
虽然可以使用神级的探视术式知道这个小女孩更加详细的人生经历，但是祂作为神祇的自我准则还是让祂没有这么做。
『不过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多了解一下自己的那个笨蛋的眷属也算是对父上的任务的重视吧……』
就在塞蜜莉娅走神的时候，任由祂抱着的特蕾莎看着散发着夜色光芒的门扉里侧，微微眯起了眼睛。
‘危险的感觉？很淡，是不强？还是太遥远？现在崩坏能还没恢复的我，对付不了……’
‘冕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看着圈在自己腰间的紫色手臂，特蕾莎的身体微微的绷紧，做好随时面对危机的准备。
不过穿过门扉后的黑暗通道，特蕾莎并没有看见什么其他有敌意或会带来危机的东西，但是视界却瞬间豁然了。
天空有着一轮皎洁的圆月，将夜空照亮。
高低不一、带着点点灯火的楼房耸立，紧密的拼凑在一起，形成一个颇为巨大的城市。
但是高楼间却弥漫着或浓厚或稀疏的暗色调迷雾，使得灯光被昏暗所掩盖，让城市染上朦胧，无法看清。
而特蕾莎现在就和塞蜜莉娅在一座楼房的天台上，俯瞰着周围的有些过于阴暗的夜景。
“这里，是我在世界背面找到的一个附属小型位面。我用广域鉴识术式探查过了，很像我族暗面（＃4）附属种族的居住风格。
不过由于法则的不同，这里有时会出现世界自行改造和变化恢复的景象。”塞蜜莉娅指了指高楼之下，对着被自己放下后就一直偷偷打量四周的小女孩说道：“这里有着与你世界相同的能量构成，应该可以为你补充力量恢复生命本源，同时还可以用来补足你没有失控的阴影力量。”
“虽然由你自己提炼的力量还是有些困难，但对于眷属级别不算太高的你来说，这样成长起来才更适合你自己。你会成长为不同于你家神上力量的神眷者，而不是一个只是拥有自我的代体化身。还有，这个还给你。”塞蜜莉娅抬手一拉，一把沾染灰黑色和幽紫色的十字架“砰”的一声，直接出现在特蕾莎面前。
“这是……我之前用的那把？”仔细看了看眼前的暗色十字架，特蕾莎仰起头问道：“它不应该被还原以后回到德丽莎那里了吗？”
“这就是你之前那把，你妹妹手里的那把是洛拉以这把为模板复制的。沾染了太多神力气息的物品会引起世界的特殊反应，所以只能重新弄一把。而且，现在的你崩坏能都没有恢复多少。如果要在这个位面训练，那就得有好的武器。这东西融合着之前那些被我收拢起来的次等神力，以这个为起始应该可以弥补你崩坏能亏空的窘境吧？”
“再加上本身被魔改的武器，应该能让你现在有一点自保的能力。”塞蜜莉娅将十字架横着塞到特蕾莎怀里，然后搂着腰将她提起来。
“？”特蕾莎看着塞蜜莉娅，对于祂再次将自己像个玩偶一般摆弄的行为感到不解。
“那么，训练开始。我能留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得赶紧安排好你的事情才行。”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意，暗夜女神快步走到天台的边缘，带着疑惑的小女孩一起跳出高楼之外。
“！！！”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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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塞拉真是的，就算喜欢那孩子，也不要这么逗弄她呀……
不过罗伊姐居然是以找眷属的标准在寻找信徒，也算一件好事吧。而且我们阴影一族有了新成员，需要和父上和母上说一下才行……”金色的女神缓缓飘在更高的空中，听着被自己姐妹带着一起跳下高楼的小女孩惊声的尖叫，不由得感叹着。
“至于塞拉，就用我的停留时间再多待一段时间吧。我得先回去看看我的圣徒资格还有几个，所以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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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
特蕾莎的成长开始了，而方法就是战斗。因为，没什么比厮杀战斗更适合天生直觉达到接近直感地步的特蕾莎的成长方式了。
一旦主观战斗经验增强，同时从烙印里学会更多知识，就算只能控制阴影崩坏能，使用这些技巧和术式，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被封印的神力，只能努力去壮大阴影的力量来控制了。
等到生命本源恢复，耗费一些时光增强阴影，最后将嗜血杀戮和噩梦的次神力尽数控制，那就真的抵得上一个上级神祇化身的全部战斗力了。
不过加塞罗伊真的很喜欢特蕾莎呢……居然把神力弱化后封存在烙印里留给她。
｛灰：可惜祂掉链子把其他神职的力量留下了……或者说祂故意留下这个将来会有的试练，只是不小心提前触发了？
尘：也有可能吧……｝
但是眷属果然是天生受宠，不管是自家神上还是神上的亲属和好友，都很照顾她呢……
｛灰：那是因为这里是次元东界神祇的信徒，北界神祇的信徒真的就十分悲催了。｝
一个刚刚诞生的个体，有着对亲人美好的强大执念，还拥有着作为此世界中心人物（德丽莎）的影子这一概念。
不管从能力相性，还是性格相性来说都是符合的，而且还自主激活了自己的力量种子……
一直没能拥有信徒的加塞罗伊会选择特蕾莎也就不奇怪了。
｛灰：就是因为一直没有信徒，才打算找一个最好、最合心意的来证明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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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
能量浓郁的区域，
试验场里的崩坏能储备还是比较多的，不过都是惰态崩坏能，没有高级崩坏能源的影响不会出现多大危害。
次等神力其实和崩坏能宝石（征服、渴望和静谧，律者级的力量）是相同等级的。
＃2
崩坏爆发和律者诞生，
崩坏爆发的全称是“崩坏能过度激活化爆炸性破坏冲击”的简称，会将周围的惰态崩坏能活化。就像把普通河水瞬间污染成T病毒原液一般，会把周围生命侵蚀感染成崩坏能感染者（高级点的叫死士崩坏兽，低级的是丧尸崩坏能变异兽。）
律者诞生是将崩坏爆发后所有活化崩坏能回收形成律者核心（顶级崩坏能核心）安放在崩坏能适应度最高的个体后诞生崩坏意志代行体的行为。
特蕾莎拥有可以活化崩坏能的次等神力，同时她的阴影烙印有着接近圣痕的同种概念，身体也是非常适合崩坏能，可以说是比八重樱更容易成为律者的存在。
德丽莎亦同，不过她有着某种特质使得她只能成为崩坏的敌人。
＃3
神脉眷属，
简称眷属，直译是神所眷顾的个体。神之选民，神之后裔，神之宠爱者。
神脉眷族，
简称眷族，直译是神所眷顾的种族。细化的是指神祇的家族或种族（族人少的）成员，没有最直接的联系，但是也是很近关系的。
＃4
阴影一族的暗面，
阴影一族分为明面和暗面，并不是指表面和暗地，只是生活喜好的环境不同而分化，本质上都是阴影族群的生灵。
大部分情况下，明面的持掌圣光的力量，暗面持掌黑夜的力量。
并不是绝对，是因为有着一些不同的族人。有持掌黑夜却归属明面，有持掌圣光归属暗面。同时也有不少的族人同时拥有两种力量，归属只是居住喜好的不同。
不过阴影一族两面各拥有许多各种各样的附属种族和一些眷族，力量的归属就比较绝对。
虽然阴影一族的族人稀少、形态各异，但是相同的是，阴影一族的力量或多或少都会与阴影有关，所以被称为阴影一族，神祇级别的族人都拥有阴影和关联神职。
在第三次诸神黄昏之前，东界信仰阴影的生灵是信仰原初的那个，后来因为阴影一族的复苏而信仰分化了。
最终原初的阴影神职被加塞罗伊持有时候，东界（东界以外的是信仰其他界域的阴影神职）已经没有人在信仰这个原初神职了。
｛灰：我觉得应该是所谓父上的操作吧……｝
虽然祂硬是不靠信仰的力量成为了阴影支配者。
｛尘：可是祂的统称是噩梦与阴影之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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