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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临时据点？和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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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在塞蜜莉娅的指引下，特蕾莎花了一些时间来到了更远一些的一个街区。
‘西街。’有些长途的行进产生了一些体力的消耗，让特蕾莎有些疲惫，她现在正靠在街道出入口的一个有着“西街”英文标注的日语告示牌的立柱上休息。
特蕾莎手上的阴影塑形早已经将所有掠夺来崩坏能转化为她的生命力和崩坏能，正在快速恢复她的体力消耗。
不过女孩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恢复体力的同时也四处观察着这个新的街区。
这里比较宽敞，有着各式各样的橱窗和店铺，同时各种彩色的灯光一齐亮着，应该是在被截取过来投影的时候正值营业吧。
“唔……”特蕾莎看着应该是步行街的街道，看着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店面，目光有些迷离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绚丽的街道，这里与之前她在的那个街区有些非常大的区别。
与之前路过的街区相比，这里的房子低矮了很多，没有明显的改造痕迹。同时非常的明亮，完全不像之前的两个街区，只有部分有着亮光，其他地方都是城市建筑和树木的昏暗。
‘有点像传承记忆中的傍晚集市。’莫名的想到这么一句话，特蕾莎捂住突然感到疼痛的太阳穴。
无数记忆碎片不断翻涌，构筑出一副记忆片段。
〖……
“奥托，谢谢你今天能够陪我逛集市。”
“没事，反正我也想参加集市。要不要买点水果？还是蛋糕？反正是陪你，今天我请客，让你满足一次。”
“真的？！那我想要那个，看上去超好吃的样子。”
“呵呵呵……好好，就吃那个。不过留点肚子，不要到时候撑的干瞪眼哦~”
“mo~奥托你又笑话我……”
……〗
大量的记忆碎片和传承记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夜景印象的作用下汇聚，借助烙印深入其境的特蕾莎看见了来自两份传承记忆相互补全而呈现的往昔美好，也看见了那个笑的温柔善意的金发男孩以及有些气愤但是心里非常开心的白发女孩。
“呼……”许久，她才睁开了眼睛，握紧了自己的左手和身边的十字架，将这记忆画面放到心底。
“……”
‘这个集市……似乎没有危险？’花了点时间收拾好心情的特蕾莎再次拿起武器，一边环视四周，一边踏入街道。
她的直觉感知不到危险，但是却在提醒她这里有些古怪。
虽然身体依旧有些困乏，但她还是提着武器，将整个街道的店面都大致侦查一遍。
最终，她在一间应该是水果店的门前摊位停下，翻动几个看上去还算新鲜的水果，用食指在一颗桃子上点着。
“这里的水果是因为位面投影而出现的，可以食用。”塞蜜莉娅看着好像非常在意水果的特蕾莎，开口提了一句。
“不，我复苏为阴影灵体后，基本已经没有进食的必要了。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城市里充斥着崩坏能，那为什么这里的水果、那边的其他食物都没有被崩坏能侵蚀。是因为崩坏能不够活跃吗？我可以感知到这里的崩坏能反应很低，但是我在这里没有发现崩坏能量体。如果没有能量体的占有，崩坏能会自行衰减吗？冕下，希望你能够为我解惑……”
“用术式探查一下吧。”听见特蕾莎的话，塞蜜莉娅也是感到一些古怪。祂对着周围放出鉴识术式（＃1），仔细的探查起这个比较大的商业街道。
“有趣……”许久，暗夜女神的身影回应了等待的女孩：“这里的崩坏能惰性在正常水平之下，就和你那边的世界一样，就算是崩坏能适应性不高的生物也可以在这里正常生活而不受影响。”
“正常生物也可以在这里生活……”特蕾莎轻声复述着，同时四下扫视着安静但又繁华的街道。
塞蜜莉娅从半空中现形，用像是坐在透明的椅子上一样的姿态看着似乎有了自己想法的特蕾莎，接着讲自己的发现：“不过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邻近街区的地下有着一个东西在吸收着附近几个街区活跃崩坏能。”
“跨区吸收崩坏能？”特蕾莎被这发现吓到了：“什么能量体有这么强的……”
“不是崩坏能量体。”塞蜜莉娅抬起手示意特蕾莎继续听：“那应该是不会活动的。不过详细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似乎有什么隔绝了我的探查。除非用上神力，不然无法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我的次等神力不可以介入这个小型位面，原因你知道的。”
“过高等能量的介入会让对世界发展产生影响。这种小位面的话，应该会发生大变动吧……”特蕾莎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被自己抓了几个印痕的桃子，回忆着之前被多洛莉丝趁着恢复测试场的空档时间恶补的神力常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冕下，这里算安全吗？可以落脚吗？”特蕾莎摇了摇头，快步走出水果店，继续与暗夜女神的交谈：“如果这里和附近的街区真的是没有活跃性崩坏能。那么，崩坏能量体也就不会来占有这里了，对吗？”
“或许是的。崩坏能量体不会去占有无法吸收到崩坏能的地盘，毕竟它们的活动会产生崩坏能消耗的。特蕾莎，你是打算占有这里吗？”
“占有……现在的我谈不上“占有”，应该是“停留”。既然这里没有崩坏能量体活动的迹象，冕下也肯定了这里不被崩坏能野兽喜欢。那我可以把这里当作临时的据点，休息和调整自己。只要不去靠近那个街区，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嗯……不错的主意，孩子。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休息也是可以的。其他的事情可以等你的身体将活跃性崩坏能尽数吸收转化，然后恢复阴影之力和崩坏能再说。不过你得时刻注意附近的情况有没有变化，以免出现变故。”
“是，我会小心点的。”特蕾莎点头表示明白。
……
“？”就在塞蜜莉娅打算再次隐匿身影，继续暗中观察特蕾莎的表现的时候，祂看见已经打算前往街口那间大超市的特蕾莎突然捂住了胸口，露出一个有些太过欢悦的笑容。
“你怎么了？”看着一直表现着认真和平静表情的特蕾莎脸上，那明显不是她会露出的阳光开朗笑容，塞蜜莉娅感觉有些诡异。
“……”特蕾莎没有回话，只是过了几秒才将笑容收起，有些尴尬的看着身前满脸担忧的塞蜜莉娅：“那个……冕下，这是正常表现。德丽莎刚才很高兴，影响到了我。之前我成为阴影灵体的时候……（以下省略特蕾莎向塞蜜莉娅讲解自己与德丽莎感觉共有的内容，请自行想象。）”
“居然有这种情况……”看着尴尬的特蕾莎，塞蜜莉娅按住额头：“看来你的阴影空间我还得再调整调整，弱化德丽莎对你的情绪感染。不然等到你以后在战斗时，受到那孩子的影响而愣神就晚了。你先在这个街道转转，或者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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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超市的入口处，特蕾莎仰头看着用日文标写的招牌，不由得撇了撇嘴。
之前大致巡视过的时候，特蕾莎发现这个有着各类招牌的街道，主要语言是日语。
虽然卡莲能够听说日语，但是她并不懂得书写和阅读，这让大部分世界认知和知识传承自她的特蕾莎在这个环境下有些憋屈。
‘好在有英文的标语，不然我只能自己去猜测了……’有些怨念的提起手中的暗色十字架，特蕾莎踏入这个有些错综复杂的超市。
先前过来侦查的时候，特蕾莎只是因为觉得古怪而主要在搜索崩坏能量体，现在她既然打算将这个街道当作临时据点，那就有必要仔细的探查一下这里的环境了。
而不管是在这个街道出入口附近的超市，还是有着各种杂志报纸的报亭，都是特蕾莎的目标。这些地方可以找到关于这座被投影城市的相关情报，让她尽快了解这个小型位面。
而不管是在这个街道出入口附近的书店，还是有着各种杂志报纸的报亭，都是特蕾莎的目标。这些地方可以找到关于这座被投影城市的相关情报，让她尽快了解这个小型位面。
‘可惜都是日文……’
特蕾莎有些伤脑筋，这里书写时事的内容都是日语，那些有西方语言的则只是普通书籍，根本无法了解这个城市。
虽然很无奈，但是特蕾莎并不想抱怨那个算得上“母亲”的人。毕竟没有她和奥托，特蕾莎或许不会存在。只是处于困境中会不自觉抱怨，是生灵的天性。
‘看来除了克服对敌的缺陷，还要克服语言的缺陷才行。’一边在灯火通明的超市过道里穿行，特蕾莎认真的想着，但很快她就有些泄气了：‘前提是能够找到日语入门的书籍，这个城市真的找得到吗……’
现在她准备先去工具区找找有没有可以携带的工具和物品，同时打算找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来休息。
虽然崩坏能量体不喜欢这附近的几个街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它们不会在这里路过，所以必要的安全防护还是必须的。
‘同时为了辅助以后的狩猎，做点战斗工具也不错。’
“？”就在特蕾莎有些走神的时候，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安放在一个墙壁上的列表式时钟，显示着时间8：28PM。
这个时刻在特蕾莎观察诸多店面时就看见过，一直没有变换，有些让人在意。
但是回想塞蜜莉娅之前说过的，“这个城市昼夜的长短不一”以后，她就明白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再正确了。
后来看到的时钟显示，早就不被特蕾莎当作正常的时刻。连带着，一些时钟上面定格的6月29日一同被特蕾莎无视。
可是现在特蕾莎路过的钟表贩卖区有着各种各样的钟表，只显示时间的表盘、追加显示代表上下午AMPM的电子钟、添加显示月日的挂表式，甚至特异到不是正常时钟的那种都有。
但这里的这个，是特蕾莎第一次看见有显示年份的。
“2020年6月29日晚上八点……”特蕾莎走到钟表的下方，直勾勾的盯着那行红色的字体。
〖“这个小型位面，是从你那边世界从某个时间点截取后投影过来的大城市”，“这个小型位面就只有这个都市，由属于某个城市的空间片段拼凑而成”。〗
‘现在是1972年，是从未来截取的投影吗……’特蕾莎想着，一边将这个线索牢记在心。
这个城市的大致时间是在未来，特蕾莎并不觉得惊讶。毕竟之前从高楼上跳下时就已经有所猜测，这种高层式建筑属于发达城市，天命分部所属的城市有几个是这样的建筑格调，但是也没有发展到这么先进的地步。
不过实际的真实时刻还是让特蕾莎有些惊异：‘四十多年以后的城市风貌，居然能够被自己先看见，有点算得上幸运呢……’
这么想着的女孩再次行进，向着预定的目的地走着。同时她不再将注意力专注在自己以后的规划上，而是四处认真的观察，希望能够找到更加有用的情报。
可惜直到踏入工具区，特蕾莎都没有发现什么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而路过时的各种各样种类花样的衣服、各形各色的生活用品、文具和零食，除了开阔特蕾莎的视野和认知以外，对她来说并没有其他意义。
｛尘：孩子，你还小，不明白那些衣服对女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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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强度合格。’将一把铁杆扫把用力掰了掰，特蕾莎满意的点点头，一边用自己的崩坏能对这个金属杆进行加强，一边将不用的部分去除。
崩坏能虽然也会让一些脆弱的物品产生能量侵蚀的情况，但同时也可以强化一些高强度的物件。而作为崩坏能的阴影性变种，特蕾莎的崩坏能在增强可以作为武器的物件这方面则更加在行。
她现在在制作简易长矛，以备不时之需。
“滋滋……”突然，一种怪异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超市里响起，让正在翻找着有用物品的特蕾莎一惊。
“？”特蕾莎快速转身提起武器，顺着直觉将目光转向声源，却发现是塞蜜莉娅正在从一个紫色的光圈中出来。而在祂身上，有着一些如同旧电视信号不好一般的雪花杂讯。
“塞蜜莉娅冕下？你怎么了？”特蕾莎几个越步走到有些疲倦的暗夜女神面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是次神力消耗过度，缓缓就好了。”在特蕾莎的头上轻抚两下，塞蜜莉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的妹妹正在为她刚刚得到的装备兴奋，有些影响了阴影空间的调整，所以受到了一点干涉。以你现在的直觉感知，应该也能凭借共感看到那孩子的些许记忆吧？”
“唔……是那个“虚化凝缩储存”装置吗？”大概是德丽莎刚刚经历，而且印象深刻的缘故，特蕾莎倒是可以直接读取到大概的记忆画面。
……
抬手一召就把变格储存在量子空间的十字架*冰弹拉出，然后按在面前当图腾（自动机枪）攻击拿了防御板当靶子的长光。简直就像是有空间装备，瞬间拔刀一样。
｛灰：不过也没差多少，一个是直接将物品转移到异空间存储，一个是将物品转写变格成量子态储存，都是存储。｝
接着就是奥托的讲解，德丽莎的理解有限，不过还是明白他在说，“这个装置的使用耗能和储存限制导致只有A级女武神才能使用”什么的……
……
之后的的记忆就模糊了，因为那并不是德丽莎会努力记住、烙印在心的。
“……”睁开眼睛，特蕾莎晃了晃有些晕眩的头。读取德丽莎的记忆和直接翻阅自己存有的记忆碎片不太一样，精神的消耗还是有些大的。
“看到那个装置了？你们这个世界的技术开发还是相当有潜力的，其他世界的主导生灵以科学手段开发到可以使用类空间技术，需要的时间不短。至少我管辖的世界是这样。”塞蜜莉娅看着特蕾莎有些向往的模样，再次拍了拍她的头，“怎么？羡慕了？既然想要，可以对我说。你训练的表现不错，我可以把这个当作奖励给你。”
“真的吗？”
“呵呵。”塞蜜莉娅看着明明表情依旧保持着平静，但是眼睛已经闪亮起来的特蕾莎，觉得自己的疲倦似乎都因为女孩这装成熟的可爱模样而舒缓了不少，“虽然我用的不是科技手段。不过空间技术本来就是神秘比科技优先的领域。来，把手伸出来。右手。”
“哦。”特蕾莎听话收回打算抬起的左手，伸出右手对着塞蜜莉娅。
“Einstellungen Erscheinen。”随着塞蜜莉娅的言语，一个幽紫色的光圈出现在祂的手上。
光圈在塞蜜莉娅手中旋转几周后，套在了特蕾莎伸出的右腕上，在左手的阴影烙印相对的位置收缩，形成一圈微微发亮的印记。
“这是，烙印？”看着手腕上的那圈与阴影烙印相似，由同种风格的线条图案组成的环形印记，特蕾莎仰头向着眼睛里都带着笑意的塞蜜莉娅询问：“冕下？”
“这只是术式固定为术法后的产物而已，不算烙印。虽然我很想把你这个有趣的小丫头从我那个不负责任的长姐手中抢过来，但你应该不会愿意的。作为我们阴影的眷族，你是合格的，所以我给予你这个印记作为奖励。”
暗夜女神指了指特蕾莎手上的印记：“我留下的这个印记，可以为你带来一些便利。它上面我固化了一个思想投影*光影和一个高等辨识术。不过那两个是附带的，主要的术式是定点穿界门。”
“思想投影？”因为烙印中的知识只是粗略了解的特蕾莎并不能明白这个术式，好在她没有丢人到不知道辨识术和穿界门的。
“思想投影*光影是将你正在思考的心像投影出来，更加直观的确认。比如说你在整理你记忆（＃2）的时候，可以将其投影成3D画面或全息影像。”
“哦，明白了。”得到解惑的特蕾莎很快就想明白这个术式的作用，她有看见类似的画面——奥托接收“犹大”进行记忆展现的记忆片段（＃3）。
“而定点穿界门，我在刚才调整的时候将定点刻录在你的阴影空间中了，这个可以让你利用好你的小黑屋。”
“我的阴影空间？”左右翻看着手上的印记，特蕾莎为其灌注崩坏能将其点亮，然后在身前轻轻挥动右手，试图将那个所谓“穿界门”召出。
“不是那么用的。”塞蜜莉娅抓住特蕾莎挥动的手，将其抬成平举，“跟我念，öffnen。”
‘打开？’特蕾莎看着因为自己举起手而产生变化，分离出一个在手腕上旋转的灰黑色光圈的印记，学着开口吟道：“öffnen。”
光圈在特蕾莎的话语还未脱口就发出微微的紫光，一边脱离她的手腕飞到特蕾莎身前，一边快速扩张，而光圈中央的空间也在光圈旋转带动的幽紫色能量雾气中扭曲改变。
很快，光圈化作一个让特蕾莎熟悉的黑暗通道，在通道另一端，有着她阴影空间的光景。
塞蜜莉娅对着大概明白作用的特蕾莎说道：“这个术式可以打开这样的门扉，默认连通着你的阴影空间。这样你就可以回到你的空间中，安置你收集的东西和躲藏。”
“当然，之前的咒文只是一种暗示，方便你去使用这个固化在这个印记上的穿界门。这个印记上的术式都是随着你的想法操控的，你可以不用念出声。”塞蜜莉娅指着依旧开着的穿界光圈，接着说道：“这只是你这个术式的完整方式，会自己吸收周围的能量维持。现在它没有办法吸收周围的能量，只能消耗你的崩坏能，所以先收起来。”
“嗯。”随着特蕾莎收回的想法，光圈快速恢复成印记套在女孩白皙的手腕上，与紫色的印记重叠。
“接下来我给你讲一下其他简洁的用法，那样可以更方便的使用你的阴影空间来存取物件。”塞蜜莉娅抬手用思维投影召出一个光屏，打算继续讲解。
而就在这时，祂的身上再次出现了杂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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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
本文的那个思想投影的物质版本别名想象具现投影，顶点是固有结界。
没错，就是你们认识的被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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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
鉴识术式，
简单来说就是扫描，会因为范围和距离的不同出现不同的精细度。
塞蜜莉娅在选定这个小型位面的时候有广域的扫描过，但是没探知到这个西街附近的情况。
＃2
整理记忆，
类似的形式是《哈利波特》的冥想盆记忆整理。
＃3
“犹大”向奥托展现记忆，
在卡莲死后的某个时间点，奥托有询问第十一键卡莲在极东的事情。
后来他对粉色头发的女性变得非常不友好，还在制作卡莲幻想时将最终boss做成那么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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