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幻想乡出现麻将异变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了能在麻将对局中使用的‘能力’和‘SC’,从这几局的情况看,我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依然有效,但是SC似乎用不了——虽说我的SC是能让自己在高低目立直时摸到高目的概率上升,摸到低目的概率下降,而刚才尝试了全带三色,并没有成功。”
“再加上之前不能使用魔法,这个世界不存在灵力吗?”
“那么现在的场面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似乎三家的牌运都被压制,而她却能够准确地和到海底——如果海底是她的能力,那么她又用什么在控制其他人呢?”
“话说回来——明明没有灵力,但随着气氛越来越沉重,我的魔力似乎恢复过来了呢。”
魔理沙察觉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奇特之处。
“又轮到衣坐庄了,色子——转啊——”
天江衣此时很得意,不仅透华带来的国广一明显地陷入了恐惧,旁边那个自来熟的魔理沙也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让这恐惧来的更猛烈些吧——
“喝——!”
魔理沙突然站起来,伸出右手摆了个poss。
“!”
其他三人吓了一跳。
“你——你在干嘛?”透华问道。
“啊哈哈、没事、没事——”
“又是那个能吓人一跳的魔法吗?”天江衣面无表情,“那么你的魔法成功了。”
“呃……”
(啊啊啊,这种有力气使不出来的感觉……)
魔理沙摇了摇头,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回牌局。
南1局终于开始了,气氛并没有因为之前一点小的风波而改变,天江衣依然控制着整个局面。
在碰走透华的牌后,衣再次摸到了海底。
“自 摸——只有海底,每人500点。”
如果就这样让她一直连庄下去,再小的牌都会变得致命。
南1局的一本场,国广一试着鸣牌打乱顺序,但是很快又被天江衣调整回来——
“自 摸——只有海底,加上一本场,每人600点。”
半庄开始的时候每人拥有25000点,现在,排名末位的是庄上被摸倍满的魔理沙,只剩13900点。
“真是恶趣味啊,打算用海底1番的牌一点一点地折磨我们吗——”魔理沙心想,“不过我感觉身体里的魔力越来越明显了,难道是因为麻将?还是因为这个气氛呢?”
南1局二本场,魔理沙起手拿到了令人羡慕的配牌——
“34567万34567索南南南”
一向听的起手,而且几乎所有的万子和索子都能使她听牌。
所谓“几乎”,就是说有例外——
“果然摸到了1万,那么,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
魔理沙看着手中的1万,又看向手牌,最终做出大胆的决定——她打出了7万。
……
“雾雨小姐这几巡一直在切中张,是放弃了吗?还是说——”国广一看着魔理沙的舍牌暗暗想着。
9巡已过,魔理沙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排列着——7万、6万、5万、4万、3万、7索、6索、5索、4索。
而魔理沙的表情很明显,她没有放弃,而且是自信的神态。
“染手吗?在这个氛围下还敢这样打吗?”
国广一的手里也从很早开始就是一向听,但是果然还是无法听牌。
在又一轮自 摸切后,魔理沙突然打开了桌边的抽屉,拿出了一根点棒。
“难道说——?”
“嘿嘿,立直DA☆ZE!”
“欸?”
魔理沙横摆着甩出的3索,明显地告诉大家,这不是幻觉。
紧接着,一根千点棒摆在了桌上。
天江衣显得相当惊讶。
“在衣的支配下居然还能听牌——满月之夜明明是衣力量最强的时候……”衣一边想着,摸到了8筒,咬咬牙,“那么不再等海底了,我这里早就听牌了,就看看你能否打败这个状态的衣吧!”
天江衣将8筒打出——“那么我也立直!”
透华跟出一张8筒。
然后国广一摸到7筒。
“咦?听牌了?”
她能感觉得到,压抑的感觉一下消失了。
手里的牌,223344万1178索899筒。
“虽然打9筒就能有不错的听牌,但是筒子牌对于魔理沙小姐那边太危险了。虽然好不容易才听了牌,这一局还是防守吧。”
国广一也跟打出8筒。
“自 摸!”
紧接着,魔理沙就把6筒拍在了桌上。
“果然是筒子染手吗?还真的做到了啊……诶?”
正如国广一所发出的诧异,魔理沙倒下的手牌,最左边很明显是万子,她并没有染手。
——“11199万12378筒南南南”
“诶诶——?这样的牌为什么要打掉那么多万子?染万子的话不是更好吗——即使不染,也能在之前就和牌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国广一看着魔理沙,对她的感觉只剩下了——“这个人好奇怪”。
不过魔理沙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果然SC不能发动吗……”
她原本发动SC的条件是所听的牌有高低目之分——这手牌是她本局中唯一能做出有高低目的听牌形。
“立直、一发、自 摸、南、宝牌——1个,那么就是满贯加上二本场,2200—4200点。”
6筒虽然没让魔理沙和到高目,但巧合的是,这张牌中了里宝,似乎又像是安慰奖一般。
当然,即使没有这个里宝,魔理沙依然是满贯。
“衣居然在自己的主场输了——?”
天江衣似乎无法接受地喃喃自语,而紧接着又露出充满斗志的笑容。
“有趣——就让我拿出真正的实力吧!”
南2局,第7巡。
“立直!”天江衣不再等到海底,很快听牌。
魔理沙摸到7筒,手里是23万55索234556筒西西西。
天江衣的面前是东、南、9索、8索、1万、7筒、5筒(立直)。
那么可以打5筒听牌,手里有西暗刻,听的又是衣的现物,不需要冒险立直。
下一巡,魔理沙摸来1筒。
考虑到天江衣打7-5筒听牌,手里有23筒听1-4筒的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我也有办法,这样还是可以听牌!”
魔理沙打7筒,手里留下123456筒还是能听牌,虽然1-4筒危险,但7筒是现物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吧?
不过没想到——
“荣。平和宝牌2,5800点。”透华说道,“即使衣再强大,完全忽略我也是无法忍受的事情哦。”
“啊咧?这边的大小姐也听牌了?”魔理沙挠挠头,心想,“刚才注意力都被天江衣吸引了,没注意其他人,真是失策……”
也是同样的原因,天江衣因为把注意力放在了魔理沙身上,对其他人放松了压制,从而让透华找到了机会。
这样,魔理沙好不容易把点数赚了回来,又被直击回了末位。
南2局一本场。
“自 摸,1400—2700点。”
天江衣没有任何征兆的和牌,不过没有立直,似乎是对魔理沙有些警戒。
“哼,果然刚才那只是偶然。”天江衣一边想着一边看了魔理沙一眼,“整个场面还在我的控制之中。”
这时魔理沙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八卦炉,盯着它发呆。
“?”天江衣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
……
……
“——原来如此!”魔理沙突然喊了出来。
“嗯?”
“呃、没事,我们继续吧!”
魔理沙笑着摆摆手。
“为什么她还能笑出来……”天江衣皱了皱眉,“即使是落后这么多点数?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接下来,我要火力全开DA☆ZE!”魔理沙说道。
“!”
天江衣稍微一愣,像是接受挑战般说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火力有多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