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不是幻想乡?难道我被蕾米那一击打到了外界?”
从面前这个叫作天江衣的少女的话中,魔理沙算是明白了自己目前的情况,但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穿越,自己又穿越到了哪里,她还没有搞清楚。
“刚才听你自我介绍,你是什么魔法使?”天江衣一脸奇怪的表情,“你是中二病吗?”
“中二病是什么?”魔理沙掏出八卦炉,展示给天江衣,“如果有魔力,我就可以用这个放出炮击魔法DAZE!”
“诶——”天江衣观察了一会儿,“貌似没有充电的接口啊……”
“不是充电,是魔力啦!”
“果然是中二病呢。”
“嘛、没有八卦炉我还可以放出一些小的魔法——”魔理沙伸出右手摆了个poss,调动魔力,准备打出一串星星弹幕。
“诶?”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熊孩子真会玩啊。”天江衣像看小丑一般。
“明明可以感觉到身体里的魔力,为什么用不出魔法呢?”魔理沙悄悄嘀咕着。
“喀——”
这时,外面的大门被打开,魔理沙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衣——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有趣的孩子哦——”
随着一声呼唤,两个脚步声慢慢走向这边。
“噢——?”天江衣在房间里回应一声,然后等到看见两人的身影出现,才以十分冷酷的口气说道,“这次的实力如何呢?她将成为我的玩具呢,还是成为我的祭品呢,还是——成为我的至交呢?”
“这句话你刚刚说过了一遍耶。”魔理沙果断拆台。
“都说了你不能配合一点气氛嘛!”天江衣顿时没了气势。
“啊啦,”来人中一个黄头发,顶着一根呆毛的少女到了魔理沙,“这位小姐是——?”
“我叫雾雨魔理沙,是个普通人DAZE!”
“好奇怪的名字,不像普通人,”黄毛妹子立刻反应道,“我是这家府邸主人的女儿——龙门渕透华,那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雾雨小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天江衣重整气势,“先让我看看我的新玩具吧。”
“呃……玩具?”透华身边的少女颤抖了一下,发出叮铃的声音。
少女有着黑色的马尾,脸上有个五角星的印记,不过最引人注意的是连在手腕与腰间的链子,虽然不像手铐一样完全制约活动,但是双手还是受到了一定限制。
“这个链子好像萃香啊。”魔理沙暗想。
“我叫国广一。”黑发少女先做了个介绍,然后向透华问道,“大小姐,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很简单,陪我的这位表妹打一晚麻将就好。”
“我比你大,是表姐!”天江衣反驳。
“啊咧,麻将?”被称作无关紧要的路人的少女突然插嘴,“为什么打麻将也会成为祭品啊?”
“你好啰嗦啊。”天江衣转过头看向魔理沙,“你也会打麻将吗?”
“嗯——嘛、会一些吧。”
之前和灵梦解决麻将异变的时候,倒是锻炼过一阵。
“那么不如你和透华也来,正好四个人——”
“我也来?”透华突然像见鬼一样。
国广一之前听透华的形容,面前这个娇小的萝莉一样的女孩有多么可怕,现在看到透华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禁咽下口水,变得很是紧张。
不过路人魔理沙倒是没什么压力:“好像很有趣的样子,那么来吧!”
之前灯光很暗,魔理沙这时才注意到,角落的阴影里放着一台麻将桌。
“这里好像也发生了麻将异变的样子!”魔理沙暗自想着。
“有趣?”天江衣冷笑一声,“希望你打完之后还能这么说。”
————————
“立直。”
东1局,国广一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她很顺利地听牌、立直,然后——
“自摸,1000—2000点。”
天江衣的第一个庄直接被流掉了,但她并不在意。
“噢——这次轮到我了,立直DA☆ZE!”
东2局,透华的亲家,魔理沙也很快听牌,立直,然后——
“自 摸DA☆ZE!立直、自 摸、宝牌——1个,真巧,也是1000—2000点。”
“诶——和到那一边了啊,真是可惜呢。”国广一看到魔理沙的牌,感叹了一句。
魔理沙的牌是“23万123筒123索南南南北北”,如果和到1万的话,多出三色和全带整整4番,点数也将会达到可观的12000点。可惜魔理沙摸到的是4万,还好这张4万中了里宝,算是安慰奖。
到了东3局,轮到国广一坐庄。
明明局势还算平淡,但是她注意到透华依旧是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小心翼翼,再看天江衣也是只是在随意地打牌,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什么举动。
“碰——DAZE!”
相反,她发现魔理沙更活跃,这个衣着奇怪的黑白似乎喜欢做大牌,上一局她从一开始就切中张,很明显有全带的意图。
这一次碰了字牌中,而发和白在桌子上还一张都没有出现。
而国广一在摸到一张发后,开始犹豫了。
“打发继续默听?还是换听单骑发呢……”国广一手里有连风东的暗刻,所以她这次没有立直,想了一会儿之后,她选择了后者。
而魔理沙这时摸到了5筒,手牌成为“345万5688筒白白白发”,虽然小三元很有梦想,但魔理沙还是切出了发。这一局8筒是宝牌,她想的是现在的点数已经足够大了……
“啊、和了,W东,3900点。”
“啊咧?糟糕……”魔理沙懊悔地说道,“早知道还不如追梦呢……”
“——看来不过如此嘛,真是无趣。”
国广一的对面,魔理沙的右边,一直沉默的天江衣终于出声了。
同时,一股压抑的气息扑了过来,令魔理沙和国广一浑身一颤。
“接下来,就让你们尝尝身临地狱一般的滋味!”
“终于要开始了吗……”透华喃喃自语。
……
……
“听不了牌……”
一直到第17巡,国广一始终是一向听,而其他人也没有立直或者鸣牌,场面十分沉寂。再加上似乎一直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她感觉很难受。
“吃——”
当沉默的气氛突然被打破的时候,国广一也稍稍有些吃惊。
是天江衣用34筒吃走了魔理沙的2筒,然后打了8筒出来。
“这个时候的鸣牌,一定是听牌了吧……”国广一想。
最后一巡她还是没能听牌,而透华和魔理沙也是摸切,轮到天江衣摸最后一张牌——
“自 摸——海底捞月!”
567筒233445索北,副露234筒,单骑自 摸北。
“海底宝牌2,”天江衣用着像是模仿之前的两人,又像是在嘲讽她们的语调,“1000—2000点!”
“刚才吃2筒打8筒,那么之前就是345678筒……”国广一脑中立马发现天江衣这手牌的不合常理之处,“明明不需要吃的——而且如果不听北,换成任何中张牌都有断幺……”
国广一快速地思考着,终于得出了结论——
“简直……就像是知道自己能和到海底一样……”
“那么,那个2筒的吃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摸到海底牌吗?下一局是天江衣的南家,即使不鸣牌也能拿到海底牌的情况下,会是什么情况呢……”
东4局,果然场上维持着沉闷的气氛,国广一还是听不上牌。
第17巡——“立直!”
天江衣直接将摸牌打了出去,而剩余的牌只剩4张。
“她真的确信自己能和到海底!”国广一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反抗了,她只能机械地重复摸切的过程。
然后毫无悬念地——
“自 摸——海底捞月!”
立直、一发、自 摸、平和、断幺、一杯、海底、宝牌1,——倍满。
天江衣的力量终于完全觉醒,她带着如同看着待宰羔羊一般的眼神,冷冷地说道:“4000—8000点!”